“換眼角膜?”
何文慧的臉色瞬間白了,聲音都有些發顫,“那……那不是要……要挖別人的眼睛?”
她緊張地捂住嘴,顯然是想到了甚麼可怕的畫面。
劉海中一看就知道她想歪了,忍不住失笑道:“傻丫頭,想甚麼呢!沒那麼嚇人。”
點了點自己的眼睛,用最簡單的比喻解釋道:
“咱們眼睛最前面,有一層透明的薄膜,就像窗戶上那層乾淨的玻璃,叫眼角膜。
媽現在是這層‘玻璃’花了,所以看不清。
咱們要做的,就是找一片好的‘新玻璃’給她換上,懂了嗎?”
何文慧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那這片‘新玻璃’很難找嗎?”
“嗯,很難。”
劉海中沒有隱瞞,坦然道,“需要有合適的捐贈者才行。
不過你放心,”
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充滿了強大的自信,“我已經讓港島那邊的醫院給咱們登記預約了。
一旦有合適的捐-贈者,他們會立刻給我發電報。
到時候,咱們就帶媽去港島治病。”
頓了頓,撫摸著妻子的長髮,柔聲道:“這事兒急不來,只能等。”
何文慧眼眶不知不覺間已經泛紅,將頭深深埋進丈夫的懷裡,雙臂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腰。
閣樓裡的溫存過後,劉海中又變戲法似的拿出了給何文慧的禮物。
依舊是那熟悉的“三件套”——手錶、項鍊、手鍊,但款式和設計都別具匠心,顯然是為她精心挑選的。
“當家的,這……這得花多少錢啊?”
何文慧看著手腕上的女士腕錶,聲音裡滿是驚歎與不安。
“還行,不算貴。”
劉海中輕描淡寫地說道,順手將一條細巧的金項鍊為她戴上。
當然不會說出真實價格,怕把這勤儉慣了的小媳婦給嚇暈過去。
對他而言,錢只是數字,能換來自己女人的笑顏,花得就值。
到了中午,劉海中沒讓何文慧沾手,親自下廚做了幾樣家常菜。
飯後,抱著兒子玩鬧了一會兒,又陪著何文慧一起睡午覺。
用那些來自21世紀、新奇又浪漫的睡前故事,輕而易舉地便將妻子哄入了夢鄉。
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劉海中俯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吻,才悄無聲息地起身下床,輕輕帶上門離開了。
腳踏車在京城的衚衕裡穿行,最終停在了朝陽區丁家的門口。
剛到門口,就見丁媽正在院裡收被子,一看到劉海中,就埋怨起來。
“小劉!你可算來了!你這段時間跑哪兒去了?知不知道秋楠都快生了!”
“媽,對不住,對不住!”
劉海中連忙停好車,滿臉歉意地快步上前,“單位臨時派我去外地出了趟長差,我也是剛回來就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了。秋楠她……她還好吧?”
聽到是單位公事,丁大媽的臉色緩和了些,但語氣裡依舊帶著心疼和擔憂:
“好甚麼呀!這丫頭,你不在家,她整天悶在屋裡,話也不多說一句,我真怕她給悶出病來!
你快進去看看她吧!”
“哎,好,我這就去!”
劉海中點點頭,轉身從腳踏車後座上解下一個沉甸甸的網兜,雙手遞了過去,“對了,媽,這是我從外地給您和爸帶的一點土特產,您嚐嚐鮮。”
丁大媽低頭一看,只見網兜裡物資,臉上的埋怨頃刻間煙消雲散。
“哎呦!小劉你看看你!來就來,還帶這麼多東西,又破費了!”
丁大媽嘴上客氣著,手卻已經把網兜接了過去,那臉上的笑容,比院子裡的太陽還要燦爛。
“媽,您說這話就見外了。都是一家人,應該的!”
劉海中客氣了兩句,把腳踏車往牆邊一紮,便快步朝屋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