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啦……最近,你去哪兒了?”
丁秋楠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劉海中這次去港島,走得匆忙,竟忘了提前跟她說一聲。
這一個多月杳無音信,對於一個臨近產期、心思敏感的孕婦來說,每一天都是煎熬。
剛開始還能忍著,到後來,那股委屈和擔憂幾乎要把她壓垮。
此刻看到劉海中站在面前,丁秋楠再也忍不住,淚水決堤而下,猛地撲進了他懷裡。
然而,僅僅一個擁抱的瞬間,滿腔的思念就化為了怒火。
丁秋楠用力推開劉海中,粉拳帶著哭腔,雨點般落在他胸膛上。
“壞蛋!你這個大壞蛋!你去哪兒了為甚麼不跟我說一聲?我還以為……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
前一刻還投懷送抱溫潤如玉,下一秒就被這“小拳頭”砸得哭笑不得。
“哎呦呦,我的小乖乖,你輕點打,小心動了胎氣,傷著肚子!”
劉海中不敢還手,只能一邊躲一邊求饒。
“你還知道關心我?”
丁秋楠打得更兇了,眼淚卻流得更急,“人家都快生了,你才想起來回來!嗚嗚嗚……”
“寶貝,別哭,別哭,是我錯了!”
劉海中看她哭得梨花帶雨,將她重新摟進懷裡,不顧她的掙扎,低頭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唇,將那些委屈和淚水盡數吞下。
“咳!咳咳!”
旁邊一直蹲在屋簷下抽旱菸的丁老頭,被眼前這大膽的一幕驚得菸袋鍋都掉在了地上。
現在的年輕人……這麼野的嗎?
當著他這個老丈人的面就親上了?
簡直是有傷風化!
丁老頭趕緊抬手捂住自己的老臉,從指縫裡偷看。
“老頭子!快看,咱姑爺給買的這是甚麼?”
丁母提著劉海中送的禮物從外面進來,一進來就看到女兒女婿抱在一起,還有她家那捂著眼睛的老頭子,頓時樂了。
“哎呦我的閨女!你們倆要親熱,進屋去呀!”
“媽!你說甚麼呢!”
丁秋楠羞得滿臉通紅,猛地推開劉海中,跺腳嗔怪道。
“我….呃,你們繼續,繼續,我甚麼都沒看見。”
丁母知道女兒最近心情不好,壓根不敢招惹她,笑呵呵地打著圓場。
劉海中尷尬地笑了笑,輕輕拉了拉丁秋楠的手:“媳婦兒,走,咱們進屋說。”
丁秋楠甩開他的手,自己先進了屋。
劉海中無奈,轉身對丁老頭說:“爸,您的煙桿掉了。”
“我來,我來!”
丁母搶先一步,把煙桿撿起來塞回老頭子手裡。
劉海中則順勢跟進了丁秋楠的房間。
等兩人都進了屋,丁老頭才把手放下,吹鬍子瞪眼地感慨:
“太不像話了!有傷風化!秋楠以前多文靜一個姑娘,這結了婚,哎……”
“行了你個死老頭子!”
丁母一巴掌拍在他後背上,直接戳穿了他這個偽君子,“當年我婆婆還活著的時候,是誰在灶房裡偷親我的….”
“胡說!我……我甚麼時候幹過這種事?”
丁老頭老臉一紅,梗著脖子狡辯。
“好好好,你說沒有就沒有。”
丁母也懶得跟他爭,獻寶似的把劉海中送的東西在丁老頭面前展開,“你快看看這是甚麼?
咱姑爺帶回來的!”
“我的乖乖!這……這包著的,是外國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