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懶得再理會她,腳下用力一蹬,腳踏車“嗖”地一下就竄了出去,轉眼消失在衚衕口。
快到何文慧家所在的院子時,劉海中從空間裡取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禮物,一手提著,一手推著車,地走了進去。
剛一進院門,就有眼尖的鄰居熱情地打起了招呼:
“哎呦!是文慧家的來了!”
劉海中立刻滿臉春風,客氣地回應著:“王大媽,遛彎兒回來呢?”
從口袋裡摸出“大前門”,給院裡的老爺們一人散了一根,又抓出一大把水果糖和瓜子,塞給聚在一起聊天的女人們。
“瞧瞧,還是劉領導敞亮!”
“文慧真是好福氣,找了這麼個有本事的物件!”
在一片奉承聲中,劉海中將這幫熱情的鄰居打發走,這才扶著聞聲出來的何家老太太進了屋。
“媽,文慧呢?”
“在樓上呢,你快上去陪陪她,文慧唸叨你好幾天了。”
“好嘞,媽,那您坐穩當,我上去了。”
扶著丈母孃在椅子上坐穩,劉海中這才輕手輕腳地上了閣樓。
推開虛掩的房門,一股混雜著奶香和女人體香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
何文慧正側身熟睡,身姿在薄被下舒展,曲線畢露,身邊的小傢伙則睡得正香,小嘴不時咂吧一下,可愛得緊。
劉海中悄悄帶上門,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脫了鞋,沒有一絲聲響。
看著妻子清減的睡顏,心中一熱,俯下身,溫熱的呼吸若有似無地噴在她的耳廓上。
何文慧在睡夢中感覺耳垂一癢,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發出一聲嬌憨的呢喃,緩緩轉過身來。
劉海中嘿嘿一笑,順勢躺下,從身後將她那柔軟的身子摟進懷裡。
“啊……”
何文慧一聲輕呼,隨即聞到了熟悉的男人氣息,緊繃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化作一汪春水。
“當家的……你回來了?”
“想我沒有?”劉海中將她翻過來,不給她多說的機會,低頭便是一個深吻。
“想了……”
唇齒間的呢喃,很快就被更洶湧的熱情吞沒。
月子早已過完,小別勝新婚,更何況是近半年沒親熱。
乾柴烈火,閣樓裡,溫度驟然升高,彷彿連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
一場暴風雨過後,何文慧像只慵懶的貓,滿足地趴在劉海中堅實的胸膛上,白皙的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
“當家的,”
她把臉埋在他懷裡,聲音帶著一絲滿足的沙啞,“聽說港島那邊特別發達,怎麼樣?
還有……那邊的醫術,能治好我媽的眼睛嗎?”
這才是何文慧心裡最惦記的事。
丈母孃的眼睛,劉海中自然放在心上。
坐起身,讓何文慧舒服地靠在自己懷裡,神情認真地說道:
“我託人打聽了,也透過他在港島的關係,聯絡上了那邊的聖瑪麗醫院。”
“怎麼樣!”
看著妻子親張的眼神,點點頭:“能治。”
“真的?!”
何文慧激動得差點跳起來,眼中瞬間迸發出奪目的光彩,“太好了!當家的,謝謝你!謝謝你!”
“先別急著高興。”
劉海中握住她揮舞的手臂,將她重新按回懷裡,“媽的眼睛,醫生說可能是角膜白斑。
要治好,就得換一片新的眼角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