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
“禮物!”
劉海中一看她這架勢,就知道是為何而來,故意逗她:“急甚麼,一會兒再給你。”
“不行!我現在就要!”
“這麼急?”
“你就說給不給?”秦淮茹美目一瞪,威脅道,“不給,我可就打你兒子了啊!”
說著,還真就揚起手,作勢要往自己肚子上拍去。
雖然明知道秦淮茹是在嚇唬他,可劉海中哪敢賭這個,連忙告饒:
“好好好!我的姑奶奶,馬上給你!你可千萬別動手!”
“這還差不多,拿來吧!”秦淮茹這才滿意地放下手。
“你先把眼睛閉上。”
秦淮茹知道他神秘,也不多問,聽話地閉上了眼睛,嘴角已經微微上揚。
劉海中笑了笑,老樣子,心念一動,立刻從空間裡取出給她的東西。
同樣是浪琴錶。
秦淮茹屬相的金項鍊。
也同樣的水晶鏈,跟何雨水不同的是,給秦淮茹的是腳鏈。
“好了,可以睜開眼了。”
秦淮茹睜開眼,目光掃過,斜睨了劉海中一眼,眼波流轉間盡是嫵媚,那眼神分明在說:
*算你這臭老頭識相。*
“來,我給你戴上。”
劉海中拉過她豐腴的手腕,熟練地扣上手錶。
接著,將金項鍊掛在秦淮茹雪白的頸項間。
“好了,坐下。”劉海中拍了拍床沿。
“幹嘛呀?”秦淮茹嘴上問著,身子卻很誠實地坐了下來。
“讓你坐就坐,哪兒那麼多廢話。”劉海中此時拿出了家主的威嚴,語調雖硬,眼神卻溫柔如水。
蹲下身,握住秦淮茹圓潤的小腿,拿起那條水晶腳鏈。
“不是已經有一條了嗎?”
秦淮茹晃了晃左腳,那上面確實已經掛著一根。
“那是左邊,這是右邊。”
劉海中神色認真,細心地將釦環對準,“兩條都扣上,往後你啊,可就徹底跑不了嘍。”
秦淮茹看著男人低頭為自己戴腳鏈的樣子,眼底滿是柔情:
“我本來就沒想跑……就是這兩條腿都拴著鏈子,害得我連短褲都沒法穿了。”
自打劉海中上次送了腳鏈,秦淮茹就再沒穿過夏褲。
這年頭,女人也是流行穿短褲的,可腳鏈讓秦淮茹沒法穿。
“真想穿就把鏈子摘了。”
“我才不摘呢,我就樂意戴著。”
秦淮茹站起身,跟何雨水一樣,在劉海中臉上親了一下,“謝了,臭老頭!”
秦淮茹前腳剛走,秦京茹後腳就溜進來了。
劉海中對此早有預料,還沒等小姑娘開口,他就變魔術般拿出了屬於她的“三件套”。
秦京茹得償所願,滿臉喜色地也去廚房忙活了。
晚飯時分,秦家姐妹家裡還有棒梗和小當,便將飯菜撥了些端回去吃。
屋子裡靜了下來,只剩下劉海中和何雨水。
飯後,燈影一晃,隨著拉繩“啪嗒”一聲,滿屋的喧囂都被黑暗溫柔地覆蓋。
今晚的何雨水格外熱情,傾盡全身力氣來回饋劉海中。
然而,在劉海中這種久經沙場的“老司機”面前,少女的攻勢終究顯得青澀。
風雨過後,她像只溫順的小貓,癱軟在劉海中懷裡,急促的呼吸漸漸平穩。
“二大爺……”
何雨水蹭了蹭他的胸膛,聲音低如蚊吶卻堅定無比,“等我大學畢業了,我就給你生個孩子。”
劉海中聽著這稚嫩又赤誠的話語,忍不住失笑,大手撫過她柔順的長髮:
“你這丫頭,自己還沒長大呢,就想著當媽了?”
“我就要給你生。”
何雨水執拗地摟緊了他的腰,彷彿要在這一刻把兩人的命運徹底縫合在一起。
“好好好,等你畢業,咱們再說。”
劉海中輕輕吻了吻她的髮旋,月光灑在窗欞上,映出一室的安穩。
翌日醒來,天已大亮,身側的溫香軟玉早已不見了蹤影。
陽光透過窗欞,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點。
劉海中伸了個懶腰,從空間裡取了顆新鮮的紅棗扔進嘴裡,那股清甜瞬間驅散了殘餘的睡意。
換了身乾淨利落的衣服,推著腳踏車,準備去何文慧家一趟。
剛到中院,一個有些落魄的身影攔住他。
是賈張氏。
“他二大爺……”
往日裡總是一副老虔婆模樣的賈張氏,此刻卻滿臉堆著討好的笑,聲音都透著一股小心翼翼。
劉海中停下車,明知故問:“老嫂子,有事?”
“二大爺,我……我能求您個事兒嗎?”賈張氏搓著手,侷促不安地問道。
“啥事,說吧。”
“二大爺,我們家東旭……他最聽您的話了。您能不能……能不能幫我跟他說說?”
賈張氏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我已經知道錯了,您讓他回來住吧,別在外面住了,好不好?”
劉海中這才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怎麼回事?東旭去哪兒了?”
賈張氏聞言,眼淚頓時就下來了,哭喪著臉道:“二大爺,您是不知道啊!
自從前陣子許大茂那事兒出了以後,東旭就帶著他媳婦,搬回他媳婦原來那屋住了,這都好些天沒回家了!”
劉海中心中冷笑,這不都是你賈張氏自己作的孽嗎?
他臉上卻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老嫂子,這事兒……是你們的家務事,我一個外人不好插手啊。”
“二大爺,您可千萬得幫幫我!您就幫我說說好話,成不成?我給您磕頭了!”
說著,賈張氏還真有要下跪的架勢。
“哎哎!使不得!”
劉海中趕忙扶住她,嘆了口氣道,“行吧,老嫂子,看在咱們鄰居一場的份上,等我見到東旭,幫你提一嘴。
不過他回不回來,我可不敢跟你保證。”
“謝謝,謝謝!”賈張氏連連道謝,“東旭肯定聽您的話,他一定會回來的!”
“好了好了,我還有急事,先走了。”
看著劉海中要走,賈張氏又追了上去,在他身後喊道:“二大爺!您可一定要幫我跟東旭好好說說啊!”
劉海中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行了,我知道了。”
“您一定要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