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速鋼鐵廠的這場大火,最終釀成了六十餘人的傷亡。
十六人葬身火海,四十多人受了輕重傷。
消防隊出具的死亡名單上,塔莎與阿列克謝的名字赫然在列,坐實了兩人 “遇難” 的假象。
科利亞也很幸運。
最後被人救了,不過也落了個終身殘疾下場。
一場策劃的 “意外”,將所有真相都掩埋在亞速鋼鐵廠的廢墟里。
毛熊國未曾察覺,他們的國寶級科學家阿列克謝,從此再也不屬於這個國家。
次日異鄉人按計劃撤離。
劉海中和夜鶯走原定的路線返回華國。
塔莎與阿列克謝,會取道中亞繞路入境。
劉海中和夜鶯依舊假扮成夫妻,裝作普通華國考察員,在毛熊國轉了一圈。
然後登上了返回華國的列車。
列車在廣袤的西伯利亞平原上疾馳,窗外是一望無際的林海與雪原,風光壯闊。
兩人並肩靠在車窗邊,靜靜欣賞著沿途的景緻。
劉海中話裡話外總有意無意地提起貝加爾湖。
固然提起貝加爾湖,夜鶯也很懷念,就提議在伊爾庫茨克停幾天。
兩人依舊落腳在之前住過的招待所。
此時雖已入 4 月,北國的寒意卻未褪去,貝加爾湖上依舊冰封萬里。
劉海中租了架雪橇,帶著夜鶯往冰面深處去。
“呦吼 —— 快一點!再快些!”
夜鶯扶著雪橇,迎著風,催著劉海中指揮雪橇犬提速。
“知道了!”
劉海中揚手一甩鞭子,“啪嚓” 一聲脆響劃破長空。
雪橇犬聞聲立刻發力,撒開四蹄朝著冰面遠處狂奔,雪橇在冰面上滑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帶起細碎的冰碴。
風在耳邊呼嘯,夜鶯的笑聲清脆響亮,一路飄遠。
跑了許久,她才喊著:“停下停下!我們在這邊逛逛,看看還有沒有黃金!”
劉海中聳聳肩,笑道:
“哪能那麼幸運,每次都能遇上黃金。”
“我不管,反正咱們找找看,說不定就有呢!”
夜鶯嘟著嘴,帶幾分嬌憨,沒了往日冷豔特工的模樣。
玩瘋了的她,也難得的露出小女人的一面。
兩人在茫茫冰面上走走停停,互相打趣嬉鬧,倒真像是一對新婚夫妻。
在貝加爾湖玩了四五天,兩人再次登上列車,踏上返回華國的路程。
夜鶯靠在車窗邊,還在回味著冰面馳騁的暢快,全然沒察覺身旁的劉海中,眼底藏著掩不住的笑意。
沒人知道,他的系統空間裡正堆著三百多噸黃金。
這次故意誆夜鶯提議在伊爾庫茨克停留,根本不是為了看甚麼風光。
上次在貝加爾湖打撈的兩百多噸黃金,是很多,可劉海中相信,高爾察克留下的黃金絕不止這點。
早在上次打撈結束後,劉海中悄悄放了個水下機器人在打撈點周邊百公里的水域,日夜不停搜尋黃金蹤跡。
這次折返,機器人傳來探測結果。
在上次打撈點十七公里外的湖底,藏著另一處黃金埋藏點。
這幾天陪著夜鶯遊湖,不過是掩人耳目。
實際上是為了將黃金收進空間。
快入五月,劉海中和夜鶯終於踏上了四九城的土地。
一兩人徑直前往安全域性。
局長傅元徵的辦公室。
“不錯,這次任務完成得漂亮,我這就為你們倆向上級請功。”
傅元徵看著眼前二人,臉上難掩讚許。
“都是為人民服務,局長過獎了。”
劉海中腰背挺直,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謙遜,臉上難得的一本正經。
“不能這麼說。”
傅元徵擺了擺手,神色鄭重起來,“你們立下的是大功,組織和人民都記在心裡。
雖然任務性質特殊,不能公開宣揚,但該有的待遇,一點都不會少。”
話鋒一頓,沉聲道:“現在,我命令 ——”
劉海中和夜鶯雙腳併攏,抬手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靜待指令。
傅元徵從辦公桌抽屜裡拿出一份皮印著紅章的檔案,緩緩抬眼看向二人。
“劉海中、夜鶯二位同志,在近期外派專項任務中,立場堅定、作風果敢、履職盡責,圓滿完成組織交辦的各項工作任務,成功為國家安全和發展作出重要貢獻。
為表彰先進、激勵後進,經局黨委研究決定、上級部門批准,現就二位同志職級晉升及待遇調整事宜,下達命令如下:
1. 劉海中同志晉升為正局級,仍負責專項行動統籌工作,享受局級相關職權及政治待遇。
2. 任命夜鶯同志晉升正處級,專項行動技術支撐工作,享受副局級相關職權及政治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