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徵唸完了劉海中和夜鶯的職級晉升、薪酬福利、福利保障等所有待遇。
放下檔案後,結道:“希望你們,不負組織和國家的期望!”
劉海中和夜鶯立刻抬手敬禮,齊聲道:“絕不辜負組織信任!”
傅元徵擺了擺:“好了,出去執行任務這麼久,想必你們也累了,回去好好調整調整。”
“謝謝局長!領導您忙!”兩人轉身退下,身後就傳來傅元徵的聲音。
“等等!”
兩人轉過身,劉海中疑惑道:“局長,還有吩咐?”
“忘了把這個給你們了。”
傅元徵從辦公桌抽屜裡拿出兩個紅色小本本,遞了過去。
兩人分別接過,剛要開啟,就聽見傅元徵笑著開口:“恭喜你們,往後你們也算革命夫妻了。”
“革命夫妻?”
劉海中和夜鶯同時一愣,忙迫不及待地翻開小本本。
“我去!”劉海中的小本本差點掉在地上。
小本本居然是“結婚證”,怪不得那麼熟悉呢。
夜鶯翻臉色漲得通紅,嘴唇動了動,卻沒說話。
“局長,這……這不合適吧?”
劉海中很慌亂亂,心裡吶喊:這是搞哪一齣?難道是要夜鶯專門監視我!
果然,傅元徵警告道:“胖貓,你褲襠裡那點爛攤子,組織上不想過多評價,也不想深究。
但往後,為了夜鶯,你也稍稍收收心,別太過分。”
“局長,您知道我的性子,我……”劉海中很想說句“臣妾做不到啊”。
“行了,別吞吞吐吐了子。”
傅元徵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喙,“就這麼定了,往後好好對夜鶯,別讓她受委屈。”
說完,他轉頭看夜鶯,語氣帶著幾分歉意:“夜鶯,組織上也知道,這事委屈你了。
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你們倆往後就好好過日子。”
夜鶯沉默了片刻,對著傅元徵輕輕點了點頭,細若蚊吶地回應:“是,局長,我知道了。”
劉海中站看著手裡的結婚證,他怎麼也沒想到,這趟回來,被“硬塞”了一個老婆。
兩人拿著結婚證走到了安全域性外面。
“媳婦。” 劉海中笑著開口。
“你幹嘛?別叫我媳婦!” 夜鶯臉頰通紅,嗔怪道。
“呵呵。” 劉海中笑了笑,直接伸手摟住她的雙肩,“證都領了,你不是我媳婦是啥?”
“你起開,別想佔我便宜!” 夜鶯手足無措地推開他,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還扭捏甚麼?沒聽局長說了嗎?咱們是革命夫妻。”
劉海中又湊上去,“再說了,該辦的都辦了,現在還有證,不是夫妻是甚麼?”
說著,拉住躲到一邊的夜鶯,趁其不備,直接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你…… 你混蛋!不理你了!”
夜鶯嫌棄地擦了擦被親過的地方,轉身就朝前跑。
“跑甚麼?” 劉海中笑著追上去,“你要往哪跑?對了,咱們現在是夫妻了,我還不知道你住哪呢!”
“討厭,你別跟著我!” 夜鶯臉頰更紅,跑得也更快了。
劉海中笑呵呵地跟在後面,不遠不近,始終沒落下。
跑了十幾分鍾,夜鶯拐進一間民房裡 —— 這裡正是她住的地方。
她轉過身,氣鼓鼓地說:“你跟著我幹嘛?”
“我總該知道我媳婦住哪裡吧?” 劉海中不顧夜鶯的推搡,徑直走了進去。
“你別亂來!這裡不是我一個人住的地方。” 夜鶯忙拉住他。
“你跟誰住在一起?” 劉海中挑眉問道。
“要你管!” 夜鶯別過臉,語氣彆扭。
正在這時候,屋裡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雪玲,是你回來了?”
“啊,隊長,你在家!” 夜鶯臉色一變,驚恐地望向屋裡。
這時候,安全域性行動隊隊長劉淑珍掀開裡屋的簾子,走了出來。
劉海中跟劉淑珍有一面之緣,見狀笑著開口:“吆,是劉隊長,你也住這?”
“原來是劉處長。” 劉淑珍臉上帶著和藹的笑意,緩步走過來,“你怎麼跟雪玲一塊過來的?”
劉海中笑著說道:“我是來看看夜鶯,畢竟她是我媳婦了,我總該知道她的住處吧。”
說著,把結婚證亮出來。
劉淑珍看了一眼,沒有奇怪的神色,看來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那好,你們聊,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隊長,你……” 夜鶯急了,連忙上前拉住劉淑珍的胳膊。
劉淑珍惋惜地看著夜鶯,輕輕伸出手,給了她一個擁抱,接著湊到她耳邊,低聲低語了幾句。
夜鶯一邊聽,一邊含著淚輕輕點了點頭。
接著,劉淑珍輕輕推開夜鶯,抬手擦了擦她臉上的眼淚,輕聲說道:“雪玲,去收拾東西吧,往後你的任務,就是跟胖貓好好過日子。”
“我知道了,劉媽媽。” 夜鶯咬著嘴唇,含著淚點點頭。
劉海中有點懵了:夜鶯不是劉淑珍的下屬嗎?怎麼叫她劉媽媽?
劉淑珍這時候也含著眼淚,輕輕拍了拍夜鶯的肩膀,沒再多說,轉身走了。
看著劉淑珍的背影,夜鶯大喊道:“劉媽媽,我永遠是你女兒!”
接著,夜鶯 “咚” 地跪到地上,衝著劉淑珍的背影,磕了幾個頭。
劉海中站在一旁,徹底懵圈了,這咋回事?兩人到底是甚麼關係?
正在往前走的劉淑珍,沒有回頭,只是抬手輕輕擺了擺。
“雪玲,你永遠是我女兒,但你要時刻記著國家給你的任務。”
“女兒知道,永遠不會忘記!” 夜鶯哽咽著喊道,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接著,劉淑珍的背影越走越快,漸漸消失在兩人視線裡。
夜鶯用袖子用力抹掉眼淚,轉身走進屋裡,一言不發地開始收拾東西。
一臉懵圈的劉海中跟了進去,試探著問道:“媳婦,這到底是咋回事?你跟劉隊長……”
“你別問了,趕快幫我收拾東西!” 夜鶯不耐煩地回了一句,手上的動作沒停。
“甚麼意思?你不住這了?” 劉海中又問。
“我不是你媳婦嗎?難道你不給我找地方住?” 夜鶯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嗔怪。
“呃……”
劉海中一時無語,一邊上前幫她收拾東西,一邊嘟囔:“你的轉變也太快了吧。”
夜鶯的東西不多,沒一會兒就收拾好了。
劉海中拎起一個包袱,問道:“你想住哪?”
“怎麼?你有很多房子?” 夜鶯挑眉。
“不少。” 劉海中一臉豪氣地說道。
“那就離你四合院最近的地方。”
“你是要監視我。” 劉海中笑著調侃。
“你就說行不行,別那麼多廢話。” 夜鶯翻了個白眼。
“行!正好南鑼鼓巷我有一處房產,不過條件可不太好,你能接受?”
“別廢話,趕快帶我去。” 夜鶯扛起自己的行李,率先朝門口走去。
“行,那就去南鑼鼓巷。”劉海中提起剩下的行李,快步跟上夜鶯,一起朝著南鑼鼓巷的方向走去。
不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了南鑼鼓巷 74 號,一處大雜院門口。
門口坐著一個大媽,見他們過來,立刻起身攔住了他們:“你們是誰啊?來我們這兒幹嘛?”
“哎呦,大娘,您不認識我啦?我是 98 號院的老劉啊!” 劉海中立刻換上一副熟絡的模樣,笑著說道。
“哦,想起來了,是你啊!”
大媽拍了拍腦袋,“你怎麼來我們 74 號院了?”
劉海中隨口編了個理由:“這位女同志剛進軋鋼廠,廠裡在你們這兒有兩間空房,讓我帶她過來安頓。”
“是後院那兩間吧?” 大媽問道。
“沒錯沒錯,就是後院那兩間。” 劉海中連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