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科利亞出院。
先跟軋鋼廠辦完交接手續,連口氣都沒歇,就直奔劉海中辦公室,開門見山要 “生命之水”。
到了這時候,劉海中自然不會再便宜他。
他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攤了攤手說道:
“科利亞同志,這東西我們確實有,但上次招待你們用的,是我動用軋鋼廠的招待經費採購的。
現在裝置交接已經完成,你們跟我們軋鋼廠的合作就結束了,我再也沒法動用招待費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你要是真想要,只能自己掏錢買。”
科利亞皺了皺眉,問:“那哪裡可以買到?”
“科利亞同志,像生命之水這種頂級伏特加,可是我們的國禮級酒品,市場上根本沒的賣。”
劉海中說得煞有介事,“我上次也是花了大價錢,託關係從冶金部調撥過來的,當初冶金部為了招待你們這些貴賓,也是下了血本的。”
“這麼說,你們冶金部能買到?” 科利亞問。
“那是自然。” 劉海中點頭。
“多少錢一瓶?” 科利亞追問。
劉海中伸出一根手指,比劃了個 “100” 的數字。
“甚麼?要 100 盧布?!” 科利亞驚呼。
劉海中報的是 100 元軟民幣,沒想到科利亞直接理解成了 100 盧布。
要知道現在盧布和軟民幣的匯率大概是 1:2.5。
他正愁之前從安全域性領的 1000 盧布經費(還是三個人共用的)不夠花,沒想到就有冤大頭送上門。
科利亞想買 “生命之水”,是為了他父親。
他父親是亞速鋼鐵廠的廠長,一直想再往上走一步,卻苦於沒有門路。
而主管亞速鋼鐵廠的弗拉基米爾部長,偏偏嗜酒如命,尤其鍾愛高度烈酒。
所以科利亞才想採購一批 “生命之水” 回去,讓父親用來打通關係。
100 盧布一瓶,就算是科利亞也覺得肉疼,但一想到父親的前途,他還是咬了咬牙,狠下心說:
“好吧,就按你說的價!給我買 100 瓶!”
“成交!科利亞少校!”
劉海中立刻應下,隨即補充道,“不過得先付 20% 的定金,我才能去冶金部幫你協調調撥。”
“好,希望你沒騙我。如果你敢耍花樣,下次……”
科利亞眼神銳利地盯著他,話沒說完,但威脅的意味十足。
“放心!我劉海中向來一言九鼎!”
沒等他說完,劉海中就拍著胸脯保證。
科利亞不再多言,當場掏出 2000 盧布的定金交給劉海中。
劉海中收了錢,當晚就從系統空間裡取出 100 瓶 “生命之水”,直接送到了老毛子們住的招待所。
“哈拉少!哈拉少!”
一見到劉海中拎來的一箱箱 “生命之水”,科利亞眼睛都亮了,興奮地搓著手,嘴裡不住地歡呼,那模樣像是見到了稀世珍寶。
“科利亞少校,這兩瓶是我額外送你的,算是咱們這段時間合作的友誼見證。”
劉海中笑著從箱子裡多拿出兩瓶,遞到他面前。
“你很不錯!太夠意思了!”
科利亞接過酒,用力拍了拍劉海中的肩膀,臉上滿是喜色,
“今晚我們要好好慶祝一番!這兩瓶我就卻之不恭了!”
“哦?是嗎?那恭喜科利亞少校了!” 劉海中順勢應道。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科利亞熱情地拉住他的胳膊,把他往招待所的房間裡拽。
旁邊的毛熊技術員們也跟著起鬨,嘴裡嘰裡咕嚕地喊著,氣氛一下子熱鬧起來。
“那科利亞少校,今晚你可得悠著點,可別再像上次一樣喝多了。” 劉海中半開玩笑地說道。
“放心!今晚我絕對不會喝多!”
科利亞拍著胸脯保證,眼神裡卻藏不住對 “生命之水” 的渴望。
上次他雖然喝出胃出血,但 “生命之水” 那烈到骨子裡的勁兒,卻讓他印象深刻,早就惦記著再好好喝一頓了。
“哈拉少!你真的很不錯!”
科利亞又一次豎起大拇指,熱情地把劉海中讓到桌前,招呼著把酒開啟,濃郁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
劉海中見塔莎也在科利亞的房間裡,顯然這幫老毛子在這兒辦慶功宴。
順勢擠到了塔莎旁邊的空位上坐下。
酒桌上,老毛子們舉杯痛飲,吆喝聲、碰杯聲此起彼伏。
劉海中嘴上跟著應和,手卻不老實,悄悄伸到桌下。
惹得她頻頻瞪過來。
結果半點沒出劉海中的預料。
這群老毛子這回倒是學乖了,不敢像上次那樣牛飲,改成小口小口。
可架不住這 “生命之水” 有 96 度。
就算酒量再好,在這酒面前也只是小趴菜。
等最後一個人徹底趴下,劉海中直接把塔莎打橫抱了起來。
“你幹甚麼!瘋了?”
塔莎嚇了一跳,連忙掙扎,眼神裡滿是驚慌,“他們要是醒了怎麼辦!”
劉海中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放心,就他們這酒量,今晚醒不過來的。”
“那也得找人把他們送回房間!”
塔莎還在小聲反抗,生怕動靜大了驚動旁人。
“管他媽死活!”
劉海中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抬腳就往門外走,“這招待所裡暖氣燒得足,凍不死他們。”
不理會塔莎的反對,抱著人一腳踹開隔壁房門,反手鎖上,徑直把人扔到床上,跟著就壓上去。
塔莎咬著唇,哀求道:“那你今晚輕點…… 我不想明天又腿軟,沒法走路。”
“放心吧寶貝。”
劉海中低頭吻了吻她泛紅的眼角,“這次我肯定溫柔。”
說到做到,今晚老劉確實剋制了不少。
饒是如此,到最後,塔莎還是昏睡了過去。
凌晨三點,劉海中輕輕幫塔莎掖好被角,悄無聲息出了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