徑直往四合院的方向走。
到院門口時,大門關著,這時候也不好叫門。
劉海中繞到四合院的後牆,手腳麻利地翻了進去。
到沒扣,眉頭微微一挑 ——門是虛掩著。
輕輕一推,劉海中心裡有數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果然,臥室裡秦淮茹正蜷縮在被窩裡睡得香,顯然是來給他暖著被窩的。
扒掉衣服,悄咪咪地鑽進了被窩。
“啊…… 好涼!”
秦淮茹被身上的寒氣驚醒,猛地縮了一下,低撥出聲。
“噓,小聲點,別吵醒別人。” 劉海中伸手摟住她。
“你嚇死我了!”
秦淮茹拍著胸口,驚魂未定地瞪著他,“昨晚去哪了?”
劉海中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隨口敷衍道,“你啥時候過來的?”
秦淮茹往他懷裡湊了湊,鼻尖動了動,突然皺起眉,伸手推搡了他一下:
“一股子脂粉味!
你是不是從哪個女人床上爬起來的?”
這女人的鼻子倒是靈。
劉海中心裡暗笑,嘴上卻不承認:“胡說,跟老毛子應酬了半宿,能有甚麼女人味?”
“我才不信!”
秦淮茹撇了撇嘴,卻也沒再追問 ——劉海中的事,她管不了,也不敢管。
“好了,天也快亮了,趕快睡吧。”
劉海中拍了拍她的後背,想把這事兒揭過去。
“睡甚麼睡?”
秦淮茹卻突然翻身,眼神裡帶著點嬌媚的鉤子,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來‘晨練’!”
“這才幾點……” 劉海中還想推脫。
可秦淮茹根本不給她機會,主動往他身上貼。
劉海中見狀,也沒再客氣,反手就把人按在了身下。
秦淮茹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便軟了身子,任由他胡鬧起來。
臥室裡很快響起細碎的聲響,與窗外的寂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漸漸平息。
兩人胡鬧的時間有點長,秦淮茹怕回去晚了被賈張氏撞見。
胡亂抓過衣服往身上套,走路不自然的回去。
劉海中倒是舒坦了,又躺回被窩裡補了一覺,直到天大亮才慢悠悠地起身。
洗漱完,從系統空間裡拿出提前燉好的雞湯,裝在一個保溫桶裡,去地窖放好。
路過中院時,果然看見秦淮如蹲在水井邊洗衣服。
劉海中放慢腳步,湊到她身邊,壓低聲音說道:
“地窖裡放著雞湯,你待會兒記得去拿,補補身子。”
秦淮茹的臉頰微微一紅,偷偷抬眼瞪了他一下,語氣帶著點嬌嗔:“知道了,壞老頭。”
那白眼翻得,倒有幾分嫵媚的意味。
“走了。”
劉海中低笑一聲,轉身推著自己的二八大槓往前院走去。
剛走到前院門口,就見閆埠貴也推著他那輛半舊的腳踏車出門。
“老嚴,恭喜啊!” 劉海中笑著打招呼。
前幾天,閆解成跟趙麥香辦了酒席,場面還算熱鬧。
誰知道,趙麥香過來沒兩天,就吵著要房子。
這事兒,其實是之前劉海中跟趙麥香暗地裡合計好的。
可閆埠貴是甚麼人,出了名的老摳。
任憑趙麥香怎麼鬧,就是不同意。
為此,院小兩口和閆埠貴天天吵。
全院就屬劉海中空房子多,閆埠貴想解決兒子的住房問題,不找他找誰。
可這老摳又不願意出錢,劉海中自然不會白白把房子讓給他。
這不,閆埠貴一看見劉海中,立馬停下了腳步,臉上堆起了幾分不自然的笑容:
“老劉,你可算出來了!
我昨晚找了你好幾趟,你都沒回來。”
“你又不是不知道,軋鋼廠來了一批新裝置,我得盯著除錯和試驗,忙得腳不沾地。”
劉海中隨口找了個藉口,語氣平淡,
“這不剛忙完,昨晚還得招待那幫老毛子技術員,直到半夜我才回的四合院。”
“老劉,你那房子的事兒。”
劉海中直接擺擺手,半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你想都別想。”
閆埠貴立馬垮下臉,擠出一臉苦相:
“老劉,你看你都給秦淮茹她們姐妹倆白住了,咋就不能幫幫我?
咱們才是幾十年的老弟兄。”
劉海中心說那能一樣嗎,秦淮茹那是跟他自己人,閆埠貴算哪根蔥?
嘴上卻半點不留情面:
“老閆,你少跟我哭窮!
房子哪有白住的道理?
再說了,現在你們家可不是你一個人養活一家子了,解成和麥香可都是有工作的!”
閆埠貴這老小子,算盤打得比誰都精。
就說閆解成和趙麥香辦酒席那事兒,簡直是把摳門和算計玩到了極致。
他先是搞了個 “先收禮,再辦席” 的戲碼,讓院裡街坊和親戚先隨了份子,再用收來的錢置辦酒菜,等於一分錢沒花,還賺了不少。
更絕的是,轉頭又忽悠兒子,說 “老子給你風風光光辦酒席”,轉頭就話鋒一轉,逼著閆解成掏腰包,美其名曰 “酒席是給你辦的,錢自然該你出”。
就這麼一折騰,直接把閆解成那點工資忽悠了個精光。
現在閆解成每月工資到手,就得先上交 15 塊錢抵扣酒席錢,再加上 10 塊錢伙食費、3 塊錢住宿費,滿打滿算他一個月 27 塊 5 的工資,直接一分不剩,全進了閆埠貴的口袋。
攤上這麼個爹,趙麥香能不鬧嗎?
換誰誰都得鬧!
閆埠貴被懟得啞口無言,臉上的苦相更濃了。
正說著,閆解成和趙麥香就從屋裡出來了。
兩人看都不看閆埠貴這個公公一眼,趙麥香還冷哼了一聲,拽著閆解成的胳膊,徑直往院外走,連腳步都沒停一下。
閆埠貴氣得直跺腳,轉頭對著劉海中抱怨:
“老劉你看看!你看看!
這才結婚幾天啊,眼裡就沒我這個爸了!
娶了媳婦忘了爹,真是白養了!”
“那不還是你自作自受?”
劉海中撇撇嘴,半點不同情他,“好了,不陪你在這兒磨嘰了,我還得上班呢。”
丟下這句話,劉海中跨上腳踏車,腳一蹬,就朝著軋鋼廠的方向騎去。
到了軋鋼廠,在辦公室門口等了沒一會兒,估摸著李德懷該來了,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