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晚上沒甚麼娛樂活動。
黑燈瞎火的,除了睡覺造娃還能幹甚麼!
怪不得這年月生育率這麼高。
後世有電視、電腦、手機,一大堆的娛樂活動,沒幾個早睡的。
後來國家生育率低,多半是那些花裡胡哨的娛樂活動給耽誤了。
多鶴收拾完碗筷,立刻燒水,給春美洗漱。
春美跟個小泥鰍似的,滿地亂跑。
折騰了好半天,才被多鶴連哄帶騙洗漱完。
誰知道洗漱完,小丫頭顛顛地跑到西廂房,抱起自己的小枕頭,噔噔噔就往多鶴住的東廂房跑。
直接把枕頭往炕頭一扔,一副賴定了的模樣。
劉海中心說:這小丫頭片子不是添亂嗎。
多鶴忙微微鞠躬:“對不起…… 春美晚上睡覺喜歡踢被子,我就讓她跟睡。”
“那現在怎麼辦?她睡這,咱們難道今晚給她表演不成?”
劉海中無語道。
多鶴臉 “騰” 地一下紅透了,慌忙擺手:“不…… 我……”
“好了。”
劉海中擺擺手,“你先把她哄睡著,等會兒我把她抱去西廂房。”
“嗨。” 多鶴用日式敬語應了一聲。
“不錯。”
劉海中笑著拍了下軟臀,“還記得我之前說的話,往後晚上就用你們國家的語言說話。”
多鶴臉頰微紅,又恭恭敬敬應了一聲:“嗨。”
“行了,你去哄吧,我去泡杯茶醒醒神。”
劉海中揮揮手,轉身去了堂屋。
接下來的半個鐘頭,堂屋裡水壺燒開的輕響。
東廂房那邊時不時傳來多鶴溫軟的哄勸聲。
春美哼哼唧唧的嬌聲漸漸低下去,最後徹底沒了動靜。
劉海中正靠在椅子上打盹,耳邊忽然傳來多鶴的聲音:“可以了。”
揉了揉太陽穴:“哦,哄睡著了?”
“嗨。”
劉海中點點頭,起身輕手輕腳地進了東廂房。
就見春美四仰八叉地躺在炕頭,小嘴巴張著,還打著細細的呼嚕。
小心翼翼地把人抱起來,悄無聲息地送進了西廂房,又給她掖好被角,這才轉身回了東廂房。
剛在炕沿邊坐下,劉海中就愣了一下。
多鶴跪在床邊,手裡捧著盆,盆裡冒著淡淡的熱氣。
不等他說話,多鶴就膝行兩步湊過來,嫻熟地脫掉拖鞋,襪子輕輕褪下來,將他的腳放進水裡。
溫熱的水包裹住雙腳,舒服得劉海中喟嘆一聲。
“得勁,就是力道!”
多鶴揉捏著他的腳心,動作一絲不苟。
等伺候劉海中洗完,又安安靜靜地開始自己洗漱。
終於折騰完了。
梳洗乾淨的多鶴,伺候劉海中更衣時也是一絲不苟。
脫下的衣裳件件疊得方方正正,連衣角都捋得平平整整。
劉海中心裡暗嘖,小日子的女人就是講究多,磨磨蹭蹭,真麻煩。
等得不耐煩,乾脆上手,三兩下就把多鶴的衣服扒了個乾淨。
多鶴嚇了一跳,臉頰瞬間紅透,細聲細氣地掙了掙:
“嗨…… 我自己來……”
“行,你快點。”
劉海中早就急不可耐,大手直接攬住她的腰,眼底的熱度幾乎要燒起來。
心說總算能踏踏實實造娃了。
本以為這會是個酣暢淋漓的夜晚,誰知道就在這關鍵時刻 ——
“吱呀” 一聲,房門竟被輕輕推開了。
別說多鶴嚇得渾身一僵,連劉海中都驚得一哆嗦,差點沒從炕上滾下去。
兩人轉頭,就見春美站在門口。
懷裡抱著枕頭,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委屈巴巴地看著兩人,小嘴癟著,眼看就要哭出來。
劉海中手忙腳亂地扯過被子。
多鶴更是臊得無地自容,慌慌張張地往被子裡縮,,
“春美,別看!”
“媽媽壞!媽媽說要陪春美睡覺覺的!”
春美癟著小嘴,抱著枕頭蹬蹬蹬地跑進屋裡,可憐巴巴的看著多鶴。
劉海中整個人都麻了,扭頭看向多鶴,一臉無語:
“怎麼辦?這小祖宗怎麼醒了?”
多鶴也是手足無措,臉色漲得通紅,可不等她想出辦法,春美已經手腳麻利地爬上炕。
一頭扎進她懷裡,小手還緊緊抱住已經光溜溜的多鶴。
見到多鶴是逛逛。
“春美也要!”
說著就開始扯自己的衣服,也要脫光光。
“春美,別脫!不許脫!”
多鶴忙伸手按住她的小手。
“媽媽這樣,春美也要這樣!”
春美不依不饒,小手還在使勁,眼淚掉得更兇了。
多鶴沒轍,只能咬著唇,慌慌張張地抓過旁邊的衣服往身上套,嘴裡還不停哄著:
“別鬧,媽媽馬上穿好衣服,陪你睡好不好?”
劉海中仰面朝天躺在炕上,扯過被子矇住半張臉,悶聲悶氣地催道:
“你趕緊把她哄睡著!”
“嗨…… 辛苦你了。”
多鶴穿好衣服,紅著臉朝他鞠了一躬,這才抱著春美,拍著她的後背,低聲哼起了童謠。
這一鬨,就足足哄了兩個小時。
劉海中困得眼皮子直打架,上下眼皮跟粘了漿糊似的。
本以為這晚上就這麼過去了,誰知道身邊的被子忽然動了動。
一個溫熱光溜的身子鑽進他的被窩。
多鶴湊在他耳邊輕輕道:“對不起…… 今晚只能小聲點。”
說完,慢慢道滑到被子中間。
一夜好眠,第二天大亮,劉海中醒來。
睜開眼,低頭一瞅,懷裡摟著的不是多鶴,是春美那小丫頭!
不知道甚麼時候,這小傢伙就拱到了他懷裡,還把多鶴擠到了炕沿最外頭。
劉海中連忙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春美往中間推了推。
又伸手把多鶴往裡拉了拉,這才躡手躡腳地爬起來。
推開房門,一股清冽的空氣湧進來。
“舒坦!”
劉海中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活動了一下痠麻的筋骨。
要想身體好,鍛鍊少不了。
出門沿著巷子慢跑起來。
跑了十公里,劉海中渾身都透著一股子舒坦勁。
路過早點攤,順手買了幾根油條,這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推開門,就瞧見廚房的煙囪裡已經升起。
多鶴聽到動靜,連忙出來。
“您早起了。” 她的聲音依舊溫柔,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