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嚴!”
劉海中當場就愣住了,瞪著眼睛道,“你明天擺酒,今天就上門收禮?”
閆埠貴臉上的笑容淡了點,嘆了口氣,擺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老劉啊,你也知道我家的日子,難啊!
我一個月工資就二十多塊,要養一大家子人。
解成找工作,我前前後後搭進去三百多塊,家底都掏空了!
如今辦酒席,不得先收點禮錢週轉週轉,不然拿甚麼買菜買肉?”
劉海中聽得人都麻了。
知道閆埠貴摳,卻沒想到摳到這份上,連兒子婚禮的禮錢都要提前收。
“老閆,你可真行!
不過,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欠我五塊錢?”
閆埠貴的臉瞬間僵住,眼珠子轉了轉,裝傻充愣道:
“不…… 不是,甚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記得了?”
“你跟我裝傻充愣?”
劉海中挑眉,盯著他道,“這才幾天功夫你就忘了?
你託給你家解成說媒,親口答應的,成了就給我五塊錢謝禮錢,你忘了?”
閆埠貴被問得啞口無言,支支吾吾半天,臉漲得通紅:
“呃…… 這…… 這……”
“別這個那個的!”
劉海中大手一揮,道,“這樣,禮金我給你1塊,你再補我四塊錢,這事就算扯平!”
閆老摳可是隻進不出的鐵公雞,想從他兜裡摳出一個子兒來。
別說門沒有,窗戶縫都給你焊死!
典型的,新人進了房,媒人撂牆。
“老閆,那明天你就早點來!我還得去賈家收禮,就不陪你聊了!”
閆埠貴丟下這句話,生怕劉海中再揪著五塊錢的事兒不放,腳底抹油了。
劉海中啐了一口:“跑?你隨便跑!等把趙麥香娶過門,有你求我的時候!”
哼著小曲,轉身就往後院走。
剛路過中院,好傢伙,閆埠貴正跟賈張氏掐架呢!
“閆老摳!我告訴你,就沒你這規矩!
哪有辦酒席提前上門堵著要禮錢的?”
賈張氏叉著腰,唾沫星子橫飛,嗓門大得能掀翻屋頂。
閆埠貴也不甘示弱,梗著脖子道:
“賈張氏,我跟你說,你今兒要是不把禮給隨了,明天你就別想上桌!”
“不上桌就不上桌!有甚麼了不起的!”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一臉不屑,“誰稀罕吃你那幾口寡淡飯!”
“那行!你等著!明天可別腆著臉來!”
閆埠貴想從賈家提前摳點禮錢出來,估計是想多了。
劉海中正看得樂呵,就聽見旁邊傳來腳踏車的鈴鐺聲。
扭頭一瞧,徐大茂推著腳踏車回來了。
徐大茂忙笑著打招呼:“二大爺!
您也在這兒呢!
三大爺是不是也上您這兒要禮錢了?您給了嗎?”
劉海中挑眉,反問道:“哦,大茂啊,有日子沒見了。你給了沒有?”
徐大茂苦著臉,嘆了口氣:“能不給嗎?好傢伙,昨兒個直接堵我家門口了!
我要是不給,他愣是不讓我出門上班!”
“是嗎?給了多少?”
“本來我尋思給一塊錢意思意思得了,誰知道三大爺攔著不讓走,磨磨唧唧半天,最後我掏了兩塊錢,才把他打發走!”
徐大茂撇撇嘴,一臉肉疼。
劉海中嗤笑一聲,抱臂道:“那還不錯。
這老摳,欠我五塊錢,死活不給,到時候直接拿這錢抵禮金!”
徐大茂一聽,立馬咂舌:
“哎喲,二大爺,那你可虧了!”
劉海中擺擺手,一副雲淡風輕道:“甚麼虧不虧的?
老話都說了,吃虧是福。
我啊,就當多積點福了。”
“還是二大爺大氣!” 徐大茂立馬豎起大拇指。
“行了,不陪你小子貧了,走了。”
劉海中揮揮手,轉身就往後院走。
剛走沒兩步,就瞧見雨水扒著自家門框,正偷聽中院閆埠貴和賈張氏吵架。
劉海中衝她招了招手。
雨水立馬會意,連忙點點頭,然後衝著屋裡喊了一嗓子:
“哥!晚上我去二大爺家幫忙做飯,就不在家吃飯了!”
屋裡傳來傻柱的聲音:“知道了!又麻煩你二大爺,到那可得勤快點!”
“知道啦!” 雨水脆應了一聲,一溜煙就跟著劉海中跑了。
劉海中剛到家沒多久,何雨水就顛顛地跑了進來,一進門就眼巴巴地瞅著桌子:
“二大爺,今晚咱們吃啥呀?”
“不用做,咱今兒個吃好的 —— 炸雞配可樂!”
劉海中指了指桌上的肯德基全家桶,旁邊還擺著兩瓶可樂。
“哇!又是這個!太好了!”
雨水眼睛瞬間亮得跟星星似的,搓著手就想上手。
“別急,先把門關上!” 劉海中趕緊喊了一聲。
雨水嘻嘻一笑,剛轉身要去關門,就瞧見秦淮茹站在門口。
“秦姐!快進來!”
雨水連忙把人拉進來,順手把門閂扣緊,一臉興奮地嚷嚷,
“秦姐你可有口福了!二大爺又弄了全家桶!”
秦淮茹也吃過一次,一聽見這話,眼睛瞬間亮了,笑著道:“這可真是好久沒吃了,想得慌呢!”
“想吃就多吃點,管夠!”
劉海中打了個響指。
接著三人開動起來。
吃到一半,秦淮茹擦了擦嘴角:“我去給京茹送點。”
雨水是個懂事的,知道秦淮茹來幹甚麼,立馬道:“秦姐,一會兒我給京茹姐送去就行!”
秦淮茹忍不住颳了下她的小鼻子,笑罵道:“你這丫頭,叫甚麼姐?京茹可比你小!”
雨水嘻嘻一笑:“我不知道,順口就叫了。”
沒多大功夫,雨水吃飽,擦了擦嘴,拎起包好的炸雞和半瓶可樂,衝兩人揮揮手:
“秦姐,你陪二大爺,我去給京茹送好吃的啦!”
話音落,人就一陣風跑了,門 “哐當” 帶上。
劉海中樂呵呵地摸了摸下巴:“這丫頭,越來越懂事了。”
“還不是你調教得好。”
秦淮茹笑盈盈地開口,話音未落,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手臂順勢攬住他的脖子,眉眼間帶著幾分勾人的風情。
劉海忠揉著秦淮茹的多肉,張嘴讓她喂。
等吃完,秦淮茹告訴劉海中一個訊息。
“老頭,我又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