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劉海中就開始開始忽悠。
專挑現在的毛熊國女人的心坎說。
甚麼只要她能回國說服叔叔來華。
就會在華國給她和叔叔建一座白毛風格的別墅,帶花園帶地窖的那種!
甚麼廚房天天有吃不完的大列巴。
反正怎麼好聽怎麼來,主打一個想到哪,說到哪。
塔莎聽完,頗為心動。
“真的,你沒騙我?
我叔叔來了之後,你們國家會全力支援他搞研究。”
塔莎沒把那些奢華的生活條件放在心上,心心念唸的,只有叔叔的研究能繼續下去。
“那還用說!”
劉海中拍著胸脯,說得斬釘截鐵,半點心虛都沒有,
“我有必要騙你嗎,你叔叔這樣的頂尖人才,到那個國家不是國寶級的待遇!”
這話他說的半真半假,領導的確給過許諾,只要能把阿列克謝弄過來,一切條件都好談。
就算到時候上面有甚麼變數,劉海中也能保證兩人的生活。
塔莎猶豫片刻後點點頭。
“好,我答應你!
我回國就去勸我叔叔!
但是你們必須保證,我叔叔的安全!
還有,不能逼他做不願意的事!”
說到底,塔莎也只是個剛把身子交出去的女人。
對於得到第一次的男人,還是願意相信的。
就跟電影(瑟戒)裡面的王佳芝一樣。
為了心裡的愛,有時候願意背叛全世界。
還是張愛玲那句話:通往一個女人的心,先要經過她的.....。
之後又在招待所耽擱一個多小時,塔莎身體是不行了,但是吃列巴的東西還是好用的。
來一次,老劉怎麼能走空,不然不是白來了。
晚上,劉海中沒回四合院,揣著個豬肘子,徑直往多鶴的住處。
“來了。”
門一開,多鶴的聲音輕輕響起,眉眼間帶著幾分溫和。
伸手接過肘子,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微微一頓,又很快移開。
“來看看你們,周圍都熟悉了嗎?”
劉海中側身進門,反手就把門閂插上了。
多鶴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點釋然:“嗨。
這裡比東北暖和,春美也喜歡。”
“那就好。”
劉海中笑了笑,胳膊自然地搭在她的肩上,半摟半扶著人往屋裡走。
多鶴沒有躲閃,甚至微微往他身邊靠了靠,彷彿男人這樣的親近,本就是天經地義。
到了屋門口,劉海中一眼就瞧見,屋裡的地上全鋪著乾淨的草蓆,踩上去軟乎乎的。
“這是我買的,你別見怪。”
多鶴像是怕他嫌棄,連忙低聲解釋。
劉海中挑眉,彎腰打量著地上的席子,隨口問道:“你小時候的家,也是這樣的?”
“嗯。” 多鶴應了一聲。
接著跪下,從旁邊拿出一雙拖鞋,然後去脫他的鞋。
劉海中也沒客氣,由著她伺候著換了鞋,抬腳踏進屋裡,頓時愣了一下。
好傢伙,屋子被多鶴改造了,有點小日子的風格。
別說,這麼一拾掇,倒比原先乾淨多了。
劉海中坐下,多鶴連忙倒水。
“您先休息一下,我去做晚膳。”
說完,多鶴鞠了一躬,然後輕手輕腳地退出門。
進屋半天沒瞧見春美,劉海中起身往西廂房走。
推門進去,就見炕頭上的小丫頭睡得正香,小嘴巴張著,還冒著泡泡。
“呵呵。”
劉海中忍不住笑出聲,伸手輕輕颳了下春美的小鼻子。
春美像是受了驚,睫毛顫了顫,猛地睜開眼睛。
看清是劉海中,嗷嗚一聲就撲了過來,直接蹦到他身上,死死摟著他的脖子。
“哎呦!”
劉海中連忙托住她的小屁股,哭笑不得,“慢點慢點,也不怕摔著!”
“親親!”
春美小腦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吧唧吧唧就在他臉上親了好幾口,甜得發膩。
“好了好了,別鬧。”
劉海中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蛋,“快把衣服穿好,別凍著了。”
“親親!” 春美還不滿足,仰著小臉湊過來。
“好,親。” 劉海中低頭,在她臉蛋上印了個響吻。
這才把小丫頭哄得乖乖坐下穿衣服。
之後,劉海中走到哪兒,春美就跟到哪兒,脫脫一個小跟屁蟲。
劉海中在堂屋的矮凳上坐下,春美立馬蹬蹬蹬跑過來,熟練地爬上他的腿,小屁股一撅,舒舒服服地窩在他懷裡。
這丫頭把他和多鶴當成了最親近的人。
不多時,多鶴端著飯菜從廚房出來,看到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走過去輕輕拍了拍春美的後背:
“春美,下來,該吃飯了,別耽擱……”
話說到一半,她頓住了,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 ——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劉海中。
琢磨了半天,補了後半句:“…… 別耽擱哥哥吃飯。”
“噗 ——”
劉海中剛喝進嘴裡的茶水,差點全噴出來,嗆得他連連咳嗽。
哭笑不得地看著多鶴:“不是,怎麼就成哥哥了?”
“怎麼了?嗆住了嗎?”
多鶴嚇忙轉身去拿手巾。
“咳咳,沒事,嗆了一下。”
劉海中接過手巾擦了擦嘴,擺擺手示意自己無礙,順勢岔開話題:“好了,吃飯吧。”
多鶴又彎腰拍了拍春美的後背,柔聲重複:“春美下來,別耽擱哥哥吃飯。”
劉海中聽得一陣無語,感情剛才白說了。
算了,哥哥就哥哥吧。
哄了半天,總算把春美哄下來。
接著,多鶴手腳麻利地擺開碗筷。
劉海中掃了一眼,好傢伙,滿滿一桌子菜,全是精緻的小碟子,每樣菜都碼得整整齊齊,透著股講究勁兒。
夾了一筷子嚐了嚐,入口很淡。
“這些,是你家鄉的味道?” 劉海中抬眼看向多鶴。
“嗯。”
多鶴點點頭,眼神裡帶著幾分期待,“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不錯。” 劉海中放下筷子,點點頭。
“謝謝。”
多鶴微微低頭,拿起筷子,輕聲說了句,“我開動了。”
劉海中他放下筷子,無奈道:“好了,你別總這個樣子。
這兒不是你們國家,不用守那麼多規矩禮節,自在點就行。”
“是。”
多鶴小聲應了一句,卻還是端端正正地坐著。
接下來的飯桌上,就在多鶴時不時的伺候下,劉海中慢條斯理地吃完了這頓帶著異鄉風味的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