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的眼睛,微微眯起:
“秘密?”
他盯著胤煞:
“甚麼秘密?”
胤煞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緩緩開口:
“不能說。”
秦壽:“……”
他看著胤煞,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愛說不說。”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不過,天庭——我倒是真的想碰一碰。”
胤煞聞言,冷笑一聲:
“蚍蜉撼樹。”
秦壽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那也比你不人不鬼強。”
他緩緩抬起手,周身真氣開始湧動:
“廢話少說。你說的只有這點東西的話——”
他一字一句:
“那你還是去死吧!”
話音剛落,他就要動手!
胤煞連忙擺手:
“慢著!”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朕要和你合作!”
秦壽停下動作,看著他:
“怎麼合作?”
他眼中滿是嘲諷:
“你跪地求饒,然後把西域大軍全部送進我大乾大軍的嘴裡?”
他頓了頓:
“再把天庭的少君,給我抓來……當端酒菜的下人?”
胤煞:“……”
(這貨腦子裡到底裝著甚麼?!)
他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鬱悶。
(自己和秦壽的合作,是不是有點……草率了?)
秦壽的耐心,已經被消磨殆盡。
他的眼中,殺意越來越濃。
胤煞終於開口了:
“明日大戰,朕希望你能出城一戰。”
秦壽的眉頭,微微一挑:
“你聽懂你在說甚麼了嗎?你當初是怎麼當上皇帝的!當初的皇帝腦子有是怎麼想的!會選你當皇帝!”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荒謬:
“既要和我合作,又要我和你……打仗?”
胤煞搖了搖頭:
“準確的來說——”
他頓了頓:
“是讓大乾計程車兵,出戰。”
秦壽的眼睛,微微眯起:
“說明白點。我的耐心,已經……不多了。”
胤煞深吸一口氣,終於說出了真正的目的:
“朕的屍魔經,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他看著秦壽,一字一句:
“需要大量的鮮血,來……祭煉。”
他頓了頓:
“光西域三十六國聯軍的……不夠。”
他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只要朕能夠……突破,朕就擁有了和天庭一較高下的資本!”
秦壽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的聲音,變得冰冷如霜:
“你的意思是——”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如同從牙縫裡擠出:
“讓大乾計程車兵,給你當祭品?”
胤煞點了點頭:
“沒錯。”
話音剛落——
“鏘——!”
一聲刀鳴!
魔刀阿鼻,出鞘!
那漆黑的刀身,暗紅的紋路,在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刀出鞘的瞬間,風雲變色!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
秦壽握著刀,周身的氣息,變得冰冷而危險。
他看著胤煞,那雙幽深的眼眸中,此刻只有一種情緒——
殺意。
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殺意。
“那你——”
他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還是死吧。”
胤煞的臉色,微微一變。
但他依然強撐著道:
“你甚麼意思?!”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解和憤怒:
“不過是死一些……螻蟻而已!”
他張開雙臂,彷彿在擁抱整個世界:
“只要朕的……屍魔經能夠大成,滅掉天庭之後——”
他一字一句,如同在許諾:
“你和我,就是這個世間的……主宰!”
秦壽看著他,目光冰冷如霜。
“然後再讓這個世界,籠罩在你這個……怪物之下?”
他的聲音,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厭惡:
“反正他們天生就要被人踩在腳下——”
他看著胤煞,一字一句:
“這個人,是誰,又有甚麼關係?”
胤煞愣了一下。
然後,他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對啊!有甚麼關係?”
秦壽看著他,沉默了。
良久。
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失望,也帶著一絲釋然:
“我們,果然不是一路人。”
他握緊手中的刀:
“道不同——”
他一字一句:
“不相為謀。”
“執迷不悟!”
胤煞的聲音,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惱怒,在夜空中迴盪。
秦壽冷笑一聲:
“執迷不悟的是你!”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
“你算甚麼東西,也配和我共享天下!”
胤煞的腦子,瞬間有點亂。
他以為秦壽是……
(他以為秦壽是那種……為了力量可以犧牲一切的梟雄。)
(他以為秦壽和他是一類人。)
(他以為……)
可秦壽這話,頓時讓他愣住了。
秦壽看著他,一字一句,如同在宣告一個事實:
“如果世間只有一個主宰,那必須是我!”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
“他們都是我的子民!”
他盯著胤煞,眼中滿是怒火:
“你要獻祭我的子民,來成就你的……野心——”
他一字一句,如同從牙縫裡擠出:
“你把我秦壽,當成甚麼了?!”
話音剛落——
他一刀斬下!
“鏘——!”
血色的刀芒,劃過夜空!
那刀芒長達數十丈,凝如實質,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胤煞當頭斬落!
刀芒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留下一道漆黑的裂痕!
胤煞頓時大驚!
(這小子……來真的?!)
他雙手瘋狂結印,周身黑氣暴漲!
屍魔經——屍山血海!
無數屍骸的虛影,從他身後湧出!那些屍骸堆積如山,鮮血流成了河!濃烈的腐朽氣息,瀰漫天地!
屍山血海,凝聚成一道屏障,擋在他身前!
“轟——!!!”
刀芒斬在屏障之上!
驚天動地的巨響!
狂暴的氣浪,向四面八方席捲!周圍的樹木,被連根拔起!地面的沙石,被震成齏粉!
屍山血海的屏障,劇烈顫抖!
然後——
“咔嚓——”
裂開了。
但終究,擋下了這一刀。
胤煞喘著粗氣,看著秦壽,眼中滿是忌憚:
“想要和天庭作對,就憑你是遠遠不夠的!”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勸說,也帶著幾分威脅:
“難道你想永遠……被壓制,然後被天庭摧毀嗎?!”
秦壽看著他,目光冰冷如霜:
“這是我的事情。”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那些現在……活著計程車兵,現在都是我的人。”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篤定:
“我秦壽,別的……沒有,就是——護犢子。”
他看著胤煞,眼中滿是鄙夷:
“你不過是修了一些邪術,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