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結印,周身真氣瘋狂湧動!
飛龍在天!
他一掌拍向地面!
“轟——!!!”
地面劇烈顫抖!
那些碎石、沙土,彷彿受到召喚一般,紛紛飛起!
它們在空中凝聚、融合,眨眼之間,化作一條巨大的沙龍!
那沙龍長達數十丈,通體由沙石凝聚而成,卻栩栩如生,鱗甲分明!它仰天長嘯,發出震天的咆哮,朝著胤煞狠狠撲去!
胤煞面色一變,雙手同樣結印:
屍魔經——屍魔法相!
一尊巨大的屍魔虛影,在他身後顯現!
那屍魔高達十丈,通體漆黑,散發著濃烈的腐朽氣息!
兩尊巨物,轟然對撞!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巨響!
沙龍與屍魔,瘋狂廝殺!
沙石飛濺,黑氣瀰漫!
最後——
雙方同時崩碎!
化作漫天沙塵與黑氣,消散於夜空之中。
胤煞喘著粗氣,看著對面那道依然氣定神閒的身影,眼中滿是無奈。
“你是神經病啊!”
他的聲音,都帶著幾分委屈:
“就不能聽我說兩句?!”
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
“我來找你,是為了——天庭!”
秦壽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看著胤煞,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想要讓我投身天庭?”
他冷笑一聲:
“想都不要想!我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控制!”
胤煞連忙擺手:
“不是招攬!是聯手!聯手!”
秦壽聽見“聯手”二字,終於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他負手而立,看著胤煞:
“聯手?”
他眼中滿是懷疑:
“怎麼不早說?”
胤煞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特麼給朕機會了嗎?!”
他的聲音,都破了音:
“從見面就開始打!一直打到現在!你讓朕怎麼開口?!”
秦壽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淡淡道:
“還不是你說話不挑重點。”
他頓了頓:
“你會這麼好心?別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胤煞:“……”
他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
壓下心中那滔天的怒火。
“廢話少說。”
秦壽擺了擺手: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他一字一句:
“你要是今天不給我個交代,我今天就送你上天!”
胤煞咬了咬牙:
“粗魯!”
他負手而立,努力恢復帝王的威嚴:
“朕這次,是想找你聯手,一起對付天庭。”
秦壽看著他:
“說過了。後面的。”
胤煞:“……”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在此之前,朕要給你講個故事。”
秦壽的眉頭,微微一挑:
“我大晚上不睡覺,來這裡聽你講故事?”
他冷笑一聲:
“真把我當……閒人了?”
話還沒說完——
胤煞打斷了他:
“事關天下百姓,王朝興衰!”
秦壽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淡淡道:
“那我就勉為其難地,聽一下。”
胤煞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他抬起頭,望向夜空中的那輪明月,緩緩開口:
“歷代王朝,每個朝代的命運,都逃不過三百年的魔咒。”
他的聲音,低沉而蒼老,帶著一種歷經滄桑的感慨:
“而朕,作為大胤最後一任皇帝——”
他頓了頓:
“本以為,只要朕做得夠好,就能逆天改命。”
秦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胤煞繼續道:
“但是,這個天下,就是個牢籠。”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悲憤:
“一個被天庭玩弄於股掌之中的……牢籠。”
秦壽的眉頭,微微一動:
“然後呢?”
胤煞嘆了口氣:
“可惜,當真執掌天下之後,各種天災人禍……接踵而至。”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朝中大臣,更是……結黨營私,貪贓枉法。”
他看著秦壽,一字一句:
“一切,都在為三百年的詛咒,在做鋪墊。”
他的眼中,閃爍著不甘的光芒:
“朕不相信!”
“朕不想整個天下,被……玩弄於股掌之中!”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
“於是,朕決定——要逆天改命!”
秦壽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淡淡道:
“你沒成功。”
他頓了頓:
“是要分享甚麼失敗經驗嗎?”
胤煞那醞釀了半天的悲壯情緒,瞬間被這句話擊得粉碎。
他的臉,漲得通紅:
“秦壽!”
他的聲音,都帶著幾分崩潰:
“你能不能好好聽人家……說話!”
秦壽看著他,面無表情:
“後面的,我猜猜。”
他負手而立,開始分析:
“你搞不過人家,時間又不太夠了。”
他看著胤煞:
“於是,又是造陵墓,又是修煉屍魔經,又是……各種整活。”
他頓了頓:
“最後,把自己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樣子。”
他看著胤煞,目光平靜如水:
“我說的,對吧?”
“秦壽!”
胤煞的聲音,帶著幾分氣急敗壞,在夜空中迴盪:
“你的嘴吃甚麼了!這麼……毒?!”
秦壽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
“有時候,真相就是這麼扎心。”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不過,你覺得我憑甚麼要和你合作?”
胤煞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臉上浮現出一絲自得的笑容:
“就憑——”
他一字一句,如同在宣告一個天大的恩賜:
“我能讓你——成仙。”
秦壽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淡淡道:
“……又一個神棍。”
胤煞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居然罵自己是神棍?!”
秦壽的眉頭,微微一挑:
“我說的是你。”
胤煞:“……”
他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
“你不相信朕?!”
秦壽看著他,眼中滿是嘲諷:
“咱倆關係,甚麼時候好到讓你感覺——我能相信你了?”
胤煞:“……”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卻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
(有點道理……)
他在心中默默承認。
但他很快恢復了鎮定,繼續道:
“就憑屍魔經!”
秦壽嗤笑一聲:
“那頂多算妖術。”
胤煞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但他依然沒有放棄:
“天庭不簡單!”
秦壽翻了個白眼:
“這用你說?”
胤煞咬了咬牙:
“憑藉你一個人,你是不能……對抗天庭的!”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神秘:
“這背後,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