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過臉,看著身旁閉目養神,身上還帶著些酒氣卻依舊俊朗不凡的陳銘,撇了撇嘴,有點酸溜溜地開口。
“老公,那個酒店的叫羅芸的女經理,剛才眼睛盯在你身上都快掉下來了。你就不動心?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們都不會說甚麼的。”
“別胡說。”
陳銘睜開眼,笑了笑。
“你呀,亂吃甚麼醋?”他的聲音帶著酒後的微醺和一絲寵溺,“有女人主動靠上來巴結,這在我們這個位置上,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如果每個女人湊上來,我都要收下,那還得了?”
他語氣輕鬆,帶著一種見識過太多之後的平常心:“你看看我公司裡,流水線上那些年輕工人,只要勤快點有個穩定工作,找個好姑娘結婚也不難。何況我們?”
他捏了捏陳詠敏的手。
“不過是些過眼雲煙罷了。她們的心思無非是想攀上高枝,少奮鬥幾十年。不用放在心上。”
回到位於淺水灣那棟雅緻別墅時,已是燈火闌珊。
其他幾個女人都已經回房歇下了。
陳銘擁著陳詠敏,兩人沒有驚動其他人,徑直進了陳詠敏那間巨大臥室。
房門一關,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室內的空氣彷彿瞬間被點燃。
陳銘身上那股混合了菸草、酒精的氣息瞬間把陳詠敏籠罩。
他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熱烈和一點因酒精而放大的掌控欲,輕易就攻陷了她薄弱的防線。衣物在無聲的糾纏中簌簌地滑落。
陳詠敏很快便迷失在他強壯有力的臂彎和滾燙的氣息裡,任由那驚濤駭浪般的激情將她完全淹沒。
她感覺自己像海面上飄搖的小舟,哪怕已經這麼長時間了,這樣的暴風雨也依舊讓她難以承受。
陳銘的情慾在酒精的作用下熾熱如火。
更重要的是,那扇時空之門對體質的強化雖然遞減,但賦予的體力依舊遠超常人。
此刻面對身下千嬌百媚的麗人,那份非人的強大體質更顯威力。
折騰了大半宿。
當一切終於平息時,陳詠敏整個人都傻了,連最後一絲力氣都耗盡,幾乎是瞬間就沉入了黑甜的夢鄉,睡得極為深沉。
第二天。
沈夢玉、劉奕妃、劉奕玫和趙雅織、汪明泉已經圍坐在長餐桌前。
唯有陳詠敏的位置是空的。
沈夢玉輕輕攪著碗裡的生滾魚片粥,抬眼看了看樓梯口的方向,又瞥了眼剛剛從樓上自己臥房沖澡後下來、神清氣爽坐在主位的陳銘。
無奈中帶著一絲嗔怪地說道:“小陳,明知今天要上班,公司一堆事務等著詠敏去處理,你昨天晚上唉,就不能稍微體恤一點嗎?瞧把她累得。”
她是大房,性格柔中帶剛,對於丈夫與其他妻子間親密事,管束不會嚴苛,甚至求之不得。
但該敲打的還是要敲敲邊鼓。
陳銘聞言咧嘴一笑,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眼神裡帶著點無辜和理所當然的光彩。
“夢玉姐,怪我?昨晚那不是情難自禁嘛。都快我太強了。”
語氣坦蕩得不像在說那種私密事,反而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真好。
“噗嗤!”汪明泉沒忍住,差點笑出聲,趕緊低下頭去喝她的豆漿。
趙雅織則微微紅了臉,趕緊夾了一筷子菜心到碗裡,假裝專心吃飯。
劉奕妃和劉奕玫這對雙胞胎更是反應一致,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標緻臉蛋瞬間騰起火燒雲般的紅暈,低著頭互相交換了一個羞赧的眼神。
妹妹劉奕玫更是把整個小腦袋幾乎要埋進面前的碗裡。
對於姐妹們談論這種激烈戰況,她們本能的避則避,不然太羞人了。
沈夢玉被陳銘這渾不吝的態度噎了一下。
看著他那無辜的眼神,心頭那點嗔怪也散了大半,哭笑不得地瞪了他一眼:“強詞奪理!”
趙雅織和汪明泉三下五除二地解決了自己碗裡的食物。
“我吃好了,公司今天上午要試新劇本。”
趙雅織用餐巾沾了沾嘴角起身。
“我也是,約了唱片公司的監製談新歌的事情。”
汪明泉緊隨其後。
兩個聰明的女人心照不宣,飛快地溜出了餐廳。
陳銘看著她們兩個逃似的背影,再看看餐桌上還低著頭、小臉紅撲撲的雙胞胎姐妹劉奕妃和劉奕玫,還有一臉拿他沒辦法的沈夢玉。
他一邊吃著包子,一邊忍不住呵呵笑出了聲。
他沒說話,但眼底的笑意和享受騙不了人。
果然,男人實力強大,永遠是征服女人的最佳手段。
至於甚麼實力,那就看情況了。
沈夢玉看著他得意的樣子,也終於忍不住莞爾,輕輕搖了搖頭。
飯後,陳銘沒有立刻動身去公司。
他穿著絲質的睡袍,踱步到寬敞明亮的客廳,坐在沙發上,開啟了那臺尺寸在這個年代堪稱巨大的十七寸彩色電視機。
是的,只有二十七寸。
即便如此,也非常恐怖了。
雖然 Advent 公司推出了 Videobeam 1000 投影電視系統,其螢幕尺寸達到 7 英尺,換算後即為 84 英寸,但那玩意兒現在根本買不到。
隨著清晰的主持人聲音立刻響起:
“…根據本臺最新訊息,港股今日開市繼續延續強勁勢頭!恆生指數開盤即上漲,目前已經突破1524點關口,再創歷史新高!市場分析人士普遍認為…”
“1524點…”
陳銘低聲重複了一遍,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之前讓小刀註冊的那家投資公司……”
一個念頭驟然衝入他的腦海,清晰無比。
這家公司他之前只是作為佈局的閒棋埋下,甚至沒過問太多細節。
現在看來,該是讓它亮出獠牙的時候了。
“銘哥哥,今天…是不是不去公司了?等詠敏姐睡醒嗎?”
從餐廳走過來的劉奕妃,看到陳銘坐在沙發上聚精會神地看財經新聞,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
她性格開朗些,但此刻聲音還是有點怯生生的,顯然還沒從剛才的“情難自禁”話題的餘波中完全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