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哥哥,”劉奕妃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傳來,妹妹劉奕玫也跟進了客廳。
“你今天……是不是不著急去公司了?等詠敏姐休息一下?”
陳銘從財經新聞中回神,看到劉奕妃微紅的臉頰和帶著詢問的眼神,笑了笑。
“不忙,讓她好好休息。公司那邊的事情,晚點去就行。”
他從沙發上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體,“夢玉姐,妃妃、玫玫,你們今天有甚麼安排?”
他問這話的時候,劉奕妃的眼睛亮了一下,似乎就在等著他這麼問。
她輕輕碰了一下妹妹劉奕玫的手肘。
劉奕玫平日裡安靜內向些,但此刻也抬起頭,鼓起勇氣看向陳銘,眼神裡帶著期冀。
“銘哥哥……”
劉奕玫輕輕開口“我和姐姐……最近都挺用功練聲練舞的。”
沈夢玉也饒有興趣地看著兩個女兒:“哦?怎麼,想表演給你們銘哥哥看?”
“嗯嗯!”
劉奕妃用力點頭,臉上露出明豔的笑容,“我們跟聲樂老師學了沒多久,但也練了一首歌!想讓陳銘哥和我們媽品評一下!”
“好!那就讓我們欣賞一下。”
陳銘很痛快地應承了,眼中滿是鼓勵,重新坐回沙發中央的位置。
劉奕妃和劉奕玫得到首肯,臉上都露出興奮之色。
姐妹倆互相看了一眼,心意相通,迅速走到客廳中央相對寬敞的位置站定。
沒有任何伴奏,姐妹倆微微調整了一下呼吸。
“每一天,都想讓你靠在我的身邊……”劉奕妃的嗓音清亮、充滿活力,帶著少女獨有的甜美感,率先開口,吐字清晰。
“每一天,都想讓你吻著我的臉……”
劉奕玫隨即接上,她的聲音則更柔美、溫婉一些,如同涓涓細流,與姐姐的清亮形成一種奇妙的互補。
“……別在乎,別人眼裡的流言……”
姐妹倆默契地合唱起來,聲線交織融合,和諧度驚人。
她們的身體也隨著歌聲開始有節奏地擺動、移位。
沒有複雜炫目的編舞,動作簡潔大方卻極具韻律感,充滿這個時代不多見的青春朝氣——當然,這是陳銘從自己原本年代帶來的好東西。
“我知道你要的是獨立/可是你不想再壓抑……”
當唱到副歌部分,劉奕妃的眼神變得愈發堅定明亮,身體的動作也更有力度感。
而劉奕玫則流露出追求理解與支援的溫柔感,動作柔美舒展中帶著韌性。
兩個人一動一靜間,竟完美演繹出一種獨特的平衡美感。
這首被命名為《獨立》的歌,歌詞簡單直白卻充滿力量感,曲調朗朗上口又富有感染力。
在陳銘的“指導”下,姐妹倆將歌曲中關於成長、自我主張但又渴望被理解的精髓都表現了出來。
一曲終了。
客廳裡靜了幾秒,只有姐妹倆微帶喘息的聲音。
“好!”陳銘率先鼓起掌,目光中充滿了驚喜,“真是超乎我意料!妃妃的聲音穿透力強、活力十足。”
“玫玫的聲音溫暖細膩、韻味十足,合在一起簡直完美!這形體、這颱風,才練了多久?絕對有天分!”
“沒錯!”
沈夢玉也笑開了花,連連點頭,眼裡的驕傲藏都藏不住。
“真好聽!舞也跳得好看!我的兩個寶貝女兒,真是太棒了!”
看到陳銘眼中真實的驚豔和讚賞,聽到媽媽毫不保留的誇獎,劉奕妃和劉奕玫心中的忐忑瞬間化為巨大的喜悅和激動。
兩張俏臉都因為激動而泛著動人的紅暈,連眼睛都亮晶晶的。
“謝謝媽!謝謝陳銘哥!”姐妹倆異口同聲,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是你們自己努力的結果。”
陳銘笑著點點頭,眼神充滿鼓勵,“保持這種勁頭!以後你們的陳銘哥,再給你們多寫幾首這樣不一樣的歌。”
“真的?”
劉奕妃和劉奕玫驚喜地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應道,“好!我們一定好好練!”
有了陳銘這句承諾,姐妹倆的信心更是前所未有地高漲起來。
“你啊,就慣著她們吧。”
沈夢玉在一旁看著,語氣溫柔地嗔怪了一句,臉上卻全是滿足的笑意。
“她們有這個天賦,我又有這個想法,支援一下算甚麼。”
陳銘無所謂地擺擺手,對自己女人,他從不吝嗇寵愛和鼓勵,何況她們真的在努力。
他站起身,“你們繼續練或者休息會兒。我得出去一趟。”
“是去……”劉奕妃心直口快,想問去哪。
劉奕玫輕輕拉了下姐姐的衣袖,劉奕妃立刻反應過來,後半句嚥了回去,只是看著陳銘。
“去看看你們悅明姐和小靜月。”陳銘坦然地說出了目的地。
沈夢玉和劉奕妃、劉奕玫臉上的表情都很平靜。
莊悅明和那個叫李靜月的小丫頭的事,她們早就知道。
對此,她們的態度甚至稱得上是樂見其成。李家成夫婦的社會地位擺在那裡,多一層這樣密切的關係只有好處。
而且陳銘對那小傢伙流露出的溫情,也讓她們覺得他確實是個好爸爸。
“早去早回。”沈夢玉叮囑了一句,便繼續招呼女兒了。
陳銘點點頭,到樓上換了身休閒點的外套便出門了。
陳銘走出門,剛剛沒走多遠,一輛價值不菲的賓利轎車從側方併入。
隨後車窗搖下,露出一張極富個人特色的臉——何鴻升。
他旁邊副駕駛位置上,坐著一個俏生生的十來歲小姑娘,正是他疼愛的女兒何弨邛。
“陳生!真是巧啊!”何鴻升朗聲笑道,聲音洪亮。
陳銘轉過頭“何生,確實巧。帶著弨邛過來玩?”
何嗣邛看到陳銘,大眼睛立刻亮閃閃的,隔著車窗,清脆地喊了一聲:“陳銘哥哥!”
何鴻升一瞪眼,有些無奈地糾正道:“亂喊!跟你說了多少遍了,要叫叔叔!”
他轉向陳銘,帶著點歉意,“小孩子不懂禮數,陳生別見怪。”
陳銘溫和地笑笑,看著神情明顯有些不太情願改口的何嗣邛:“何生太在意了,小孩子率真可愛,叫哥哥挺好的,各論各的嘛。”
他又對何嗣邛點點頭,“弨邛真乖。”
何嗣邛這下開心了,對著自己父親得意地皺了皺小鼻子。
何鴻升也只能無奈搖頭,不再堅持。
“陳生這要去哪?”何鴻升隨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