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陳生,沈夫人、晏夫人,我們該回去了。”
“這麼快?”沈夢玉也跟著起身,語氣溫婉,“不多坐會兒?今晚月色挺好。”
李家成笑笑:“家裡還有些檔案要看。”
隨後他轉身看向莊悅明,“悅月,走吧?別打擾陳生他們休息。”
而莊悅明卻坐在沙發上沒有立刻起身,她溫溫柔柔地應了一聲。
目光卻依然落在咯咯笑的女兒身上:“家成,安娜這會兒在陳生懷裡玩得正高興,我看她一點瞌睡都沒有,硬抱起鬧騰怕傷了風。”
“要不…你先回去?我陪安娜在這兒玩會兒,等她稍微玩累了,再讓陳生…或者夢玉姐送我們母女回去?”
她說話時看著李家成,聲音輕柔。
李靜月非常適時地在陳銘懷裡撲騰了一下小胳膊,咿呀地對著陳銘笑,毫無睡意。
李家成看了看賴在陳銘懷裡不肯走的女兒,又看看自己溫柔嫻雅的妻子,對陳銘和沈夢玉的人品自然是一萬個放心。
而且兩家人距離也並不遠。
“也好,”他爽快地點頭,“小東西粘人,沒玩夠怕是真要鬧的。那就辛苦沈夫人和陳生再多照看一會兒他們母女。”
他又對著陳銘和沈夢玉歉意地笑了笑,“有勞了!”
“李先生客氣,安娜這麼可愛,喜歡都來不及,哪來的辛苦。”沈夢玉笑著答應下來。
李家成又過來逗了逗女兒的小臉蛋,這才對沈夢玉點點頭:“沈夫人,那我先告辭。陳生,改天飲茶細聊半導體的事。”
他朝陳銘擺擺手,在傭人的引導下,身影很快消失在別墅門口。
隨著腳步聲漸漸遠去。
客廳的空氣彷彿在李家人離去的那一剎,客廳裡的氣氛隨之一變。
陳銘正打算把懷裡的李靜月遞給莊悅明。
沈夢玉卻站起身,笑吟吟地搶先一步從他懷裡抱走了粉嫩的小傢伙。
還順勢用胳膊肘輕碰了下有些侷促的莊悅明:“哎呀,這粉糰子可真沉!安娜給我。”
“我看某人那眼神兒,早等不及了吧?再磨蹭會兒李家成就該打電話來催了!”
她抱著李靜月,話是對莊悅明說的,促狹的目光卻是斜睨著陳銘。
莊悅明一聽這話,臉頰“騰”地飛上兩朵紅雲,直燒到耳根。
剛才在李家成面前的溫婉嫻雅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只剩下被點破心思的羞窘。
可那雙盈盈水眸裡,壓抑已久的情焰幾乎要噴薄而出。
這嬌羞薄嗔的模樣落在陳銘眼中,比平時端莊的旗袍麗人更要命幾百倍。
那絲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混合著少女般的羞怯,再加上貼身的香檳色旗袍勾勒得纖穠合度的身段。
陳銘只覺一股燥熱轟地衝上頭頂。
迅速走過去把她抱在懷裡,下一秒,莊悅明只覺腿彎一熱一緊,整個人倏地騰空而起。
“呀!”莊悅明猝不及防,失聲驚叫,本能地摟緊了陳銘的脖子。
身體驟然懸空讓她瞬間緊緊貼附在他身上,心臟咚咚地快要跳出胸腔。
“嘖,老公待會兒你可要輕點哦。”沈夢玉抱著咯咯傻樂的李靜月,看著陳銘抱著滿面通紅的莊悅明,直奔樓梯,忍不住笑出了聲。
對著懷裡的小人兒說,“安娜,看爸爸多疼你媽媽。”
陳銘根本沒心思理會沈夢玉的打趣。
臂彎裡是莊悅明柔軟豐腴、微微顫著的身體,熱力透過薄薄的旗袍料子源源不斷傳來。
讓他感覺自己體內充滿了洪荒之力。
懷裡的人把頭深埋,細密溫軟的呼吸急促地噴在他頸側和鎖骨。
那獨屬於她的、成熟馥郁的玫瑰與蜜桃混合的體香,讓他每一次呼吸都像在點燃乾柴。
陳銘能清晰地感受到薄薄絲綢下肌膚的驚人滑膩與熱度,以及胸前被兩團驚人溫軟的飽滿壓迫感。
陳銘就這樣抱著她,推開了主臥半掩的門,反腳將它猛地關上鎖死,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沒一會兒,房間裡就傳出壓抑的低呼。
客廳裡。
“噓…”沈夢玉熟練地輕輕搖晃著臂彎,低頭用額頭蹭了蹭小傢伙嫩乎乎的臉蛋。
“安娜乖,爸爸帶媽媽去說悄悄話了,阿姨陪你玩哦。”她聲音放得極柔,拿起旁邊一個色彩鮮豔的搖鈴輕輕晃動。
小傢伙被逗得咯咯笑起來,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夠。
時間快速 過去。
李靜月玩累了,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大眼睛慢慢開始發矇。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二樓的主臥門才傳來門鎖開啟的細小“咔噠”聲。
隨後就看到莊悅明滿臉豔麗的從樓上走了襲來。
此時她身上的旗袍已經重新整理過,盤發依舊優雅端莊,只是細看之下,臉頰上那層尚未完全褪去的、從肌底透出的紅暈比方才上樓時更為嬌豔欲滴。
她步履間帶著一種無力感,眼角眉梢還殘留著幾分沒有散盡的春水情潮,像吸飽了露水的成熟玫瑰。
她匆匆走向沙發,似乎不敢看沈夢玉的眼睛:“夢玉,安娜給我吧…麻煩你這麼久,真不好意思。我該回去了。”
語氣中帶著滿足後的慵懶與沙啞。
李靜月趴在媽媽懷裡,聞到熟悉的氣息,小手抓住莊悅明旗袍的一角,很快徹底睡著。
“沒事兒,安娜很乖。”
沈夢玉笑得意味深長“你也辛苦了。”
這赤裸裸的調侃讓莊悅明耳根剛消下去的熱度瞬間又湧了上來,她抱著女兒,幾乎是半掩著臉低聲匆匆告辭。
看著莊悅明帶著女兒微微有些匆忙的背影消失在玄關。
沈夢玉唇角的笑意加深,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優哉遊哉地上了二樓。
推開主臥的門,大床上凌亂得宛如被颱風掃過,空氣中帶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陳銘只穿著一條深色的寬鬆休閒褲,赤裸著精壯的上身,溼漉漉的頭髮還滴著水珠,顯然剛從浴室出來。
他正彎腰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
沈夢玉斜倚在門框邊,也不進去,只拿那雙笑盈盈的桃花眼把他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
目光在他塊壘分明、蘊含著爆發力的腹肌和大片結實的胸膛上停頓了幾秒。
她臉上的笑意越發促狹。
“喲,陳老闆,忙活完了?”她的聲音甜膩膩的,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
“李家那位端莊雍容的夫人…感覺怎麼樣?偷人家的老婆,是不是很特別?”
“不知道沈夫人有沒有興趣試試?”陳銘給沈夢玉投去一個‘你懂的’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