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關小杰似乎還沒吃飽,嘴裡哼哼唧唧,一副要哭的樣子。
看著小兒子這樣子,張冰茜走過去,輕手輕腳的抱起兒子。
就這樣當著陳銘的面,微側著身,寬鬆的居家服領口被撩開大半邊,露出一片白皙圓潤的肩頸面板。
一歲多的關小杰被她託抱在身前,胖乎乎的臉蛋迅速貼近,叼著自己的飯碗,發出吧嗒吧嗒的細微聲響。
小傢伙臉頰鼓動,眼睛半眯著,一隻小胖手還輕輕搭在另一側,一副無比滿足的安謐模樣。
陳銘的目光在那飽滿處停留稍長,挑了挑眉,問:“這小子,都一歲多了,還吃奶?”
張冰茜抬起眼皮瞥了陳銘一眼,又快速垂下去繼續看著懷裡的小杰,神情自然。“多吃點奶好呀,”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點慵懶,“書上說了,這樣更瓷實,身體才好,不容易生病,你看我家小杰都一歲多了,才生過幾次病?也就兩三次吧。”
陳銘的視線從嬰兒紅潤的臉蛋移到張冰茜領口下隱約起伏的輪廓。
點點頭,臉上露出一點贊同的笑意:“有道理,你看他這小胳膊小腿兒,胖得都長褶子了。”
張冰茜沒接這話,只是微微笑著。
過了許久,懷裡的關小杰終於鬆開了嘴,小腦袋歪在臂彎裡,吧唧了兩下,沉沉睡了過去。
她小心翼翼地把衣服拉好,遮住那一抹白皙滑膩,動作間身體曲線柔和地起伏著。
趁著這個時間,她給關小杰換了尿布。
然後把他輕輕放到角落的嬰兒圍欄裡,裡面鋪著軟墊。
小傢伙睡得噴香,半點沒醒的跡象。
“今天中午我不走了,”陳銘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就在你這兒吃點。”
他說話時目光一直落在她彎腰時被家居褲勾勒出的渾圓臀線上。
張冰茜剛把孩子安頓好,聽到他這樣說,臉上露出略帶驚喜的笑容。
“好啊,那我去廚房看看。”
“不忙。”陳銘幾乎是立刻開口。
只見他站起身,兩步就跨到了張冰茜面前“吃飯的事情……晚點再說。”
一股溫熱的氣息拂過張冰茜的臉頰。
她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一下。
“你要幹嘛?”
“你說幹嘛?”
陳銘笑了下,話音未落,他手臂一伸,直接攬上了張冰茜的腰肢。
那腰身不盈一握,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溫熱柔軟。
“哎!”張冰茜輕撥出聲,身體被那股力道帶著向前一傾,幾乎是撞進了陳銘懷裡。
她的手下意識地抓住他胸前的襯衫布料,耳根飛快地染上一層紅暈。
“你別亂來,小心吵醒小杰了。”
“放心吧,那孩子吃飽了睡得好著呢!”
陳銘低頭,鼻尖幾乎蹭到她烏亮的鬢髮,那裡散著一股淡淡的奶味混合著柔潤的洗髮水氣息,溫熱地鑽入他的感官。
只見他收緊手臂,另一手託著她的腿彎,猛地發力,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身體驟然懸空,張冰茜發出一聲壓抑短促的驚呼,整張臉瞬間紅透了,埋在陳銘頸窩處,呼吸急促,心跳如擂鼓。
這讓張冰茜又羞又喜。
臥室的門被陳銘用腳後跟踢上。
嬰兒圍欄裡,關小杰砸吧了兩下小嘴,翻了個身,睡得依舊香甜。
根本不知道媽媽在隔壁捱打。
直到太陽半下午的時候,臥室的門才“咔噠”一聲從裡面開啟。
陳銘一臉神清氣爽地走出來,襯衫的扣子隨意地扣著下襬幾顆,露出鎖骨和小片胸膛,臉上盡是饜足後的慵懶。
他隨意地在沙發上攤坐下,摸出煙盒,磕出一支點上,深吸了一口。
張冰茜隨後才踉踉蹌蹌地扶著門框走出來。
她頭髮散亂,身上的衣服倒是勉強整理過了,臉上桃紅一片,眼神帶著事後風流之色。
兩條腿像是麵條般發虛發軟,走路時每一步都有些彆扭的晃動。
剛走到客廳中間,她一個沒穩住,膝蓋軟得差點蹲下去,連忙扶住了沙發扶手才沒摔倒。
“嘶……”她又疼又氣地倒抽一口冷氣,帶著怨嗔和惱怒,扭頭瞪向沙發裡吞雲吐霧的陳銘,“都怪你,我的腿現在還軟著。”
陳銘咬著煙,透過繚繞的煙霧看向她,臉上不僅沒半分歉意,反而笑了。
“這能怪我麼?水平在這兒擺著,正常發揮而已。你也不是感覺很好嗎?”
這話讓張冰茜又羞又惱。“你……閉嘴!”
說完,她恨恨地剜了他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咬出個洞來。
氣歸氣,可她也實在沒力氣爭辯更多,更怕他此刻興致又起。
到時候可就真遭罪了。
就在這時,嬰兒圍欄裡傳來了動靜。
關小杰醒了,大概是餓了或者拉了,哇哇地哭起來,小手小腳在軟墊上蹬踹,聲音格外響亮。
張冰茜聞聲,立刻像聽到了召喚,心裡那點羞惱被迫壓下大半。
趕緊鬆開扶著沙發的手,咬著牙忍著腿上的痠軟,想快步去抱孩子。
可腿一使勁,鑽心的酸脹感立刻從大腿根蔓延開。
“哎喲”一聲輕呼,身體又是一晃,差點又摔回去。
“死樣!”她扶著牆穩住身體,低聲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罵陳銘還是罵自己不爭氣的身體。
她再不敢勉強,只能咬著牙根,拖著兩條不受自己控制的腿,一步一步,挪向嬰兒圍欄。
……
幾天後,帽王關杉的電話打進了淺水灣別墅的書房。
“喂?哪位?”他隨手接起書桌上的黑色轉盤電話。
話筒裡立刻傳來關杉急切又有些侷促的聲音“老闆,是我,關杉!扶桑那邊……富士通晶圓廠的事,有準信兒了!”
陳銘身體微微坐直了些,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輕點著,表情平靜無波:“說。別喘大氣。”
“是是是!”關杉在那頭忙不迭地應著,語速飛快,生怕對面不耐煩。
“我託的關係總算撬開關鍵人物的嘴了。富士通確實要賣他們那個神奈川的晶圓廠!沒跑了!”
“設計產能是每個月能產十萬片三英寸矽片級別的大廠子啊!當初他們自己砸進去……聽說光建廠和裝置花銷加起來就小四千萬美元打不住!這可是真傢伙!”
關杉的語氣下意識透出些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