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法金團隊的效率實在驚人!這無疑解決了晏丹霞那邊的核心困局!
“太好了!”他讚道。
“這位是…”法金這才把目光投向陳銘身後那個年輕得過分、卻抱著厚厚技術資料夾的東方女孩。
陳銘側身一步,做了介紹:“法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晏丹霞小姐,我們新界遊戲研發中心的架構師。目前負責圖形處理和顯示驅動方面的專案。”
他看了一眼晏丹霞,“法金先生,世界頂級的MOS積體電路專家,也是玄武處理器的首席架構師。”
“晏小姐。”
法金頗有紳士風度地點頭致意,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這女孩太年輕了。
雖然氣質沉靜,但在他的刻板認知中,華人工程師在這個年紀更多是執行者而非真正的架構師。
晏丹霞落落大方地點點頭:“法金先生,久仰。”
她的聲音清晰平靜。
緊接著,她沒有任何寒暄,直接開啟懷中那份最上面的資料夾,抽出一張畫滿了模組框圖的草圖,指向一個用紅筆圈出的關鍵節點:“您在邏輯驗證單元實現的並行管道(pipeline)設計非常厲害!”
“我有個問題。在畫素渲染中涉及到大量浮點運算,尤其是矩陣變換,比如透視矯正,您目前採用的整數定標方案在精度和效率上的取捨點是怎麼確定的?”
“是否考慮過在驗證單元基礎上,加入一個專用的小規模浮點協處理器單元?哪怕犧牲一點主頻時鐘呢?”
她微微前傾身體,將草圖推過去,“根據我的初步演算法分析,在解析度為 640x480,深度緩衝啟用的情況下,要達到每秒 15 幀左右的流暢度。”
“如果只是用於一些二維輔助顯示的話——當前的純整型單元在填充率和紋理對映方面的資料吞吐是否足夠?”
她精準地用著術語,讓人不明覺厲
法金眼中的那點評估性質的輕鬆瞬間消失了!
他猛地推了下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身體前傾,幾乎要撲到那張紙上,視線在晏丹霞那份異常精煉明晰的架構草圖上飛快掃掠!
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那張圖邊緣。
“小規模的MIPS協處理器單元…浮點運算精度…”
他喃喃自語,像是在消化這突如其來的、異常專業而刁鑽的提問。
隨即他抬起頭,那雙睿智銳利的眼睛重新打量晏丹霞。
這次沒有了任何審評色彩,只剩下純粹的、遇到知音般的震驚和燃燒起的濃烈興趣!
“非常好!絕妙的問題!你懂硬體架構?天哪!真是不可思議。”
他瞬間切換到了學術討論狀態,語速快得像發射的子彈,“我們目前的策略基於最大程度簡化複雜度,優先保證功能驗證。”
“但精度和效率問題確實存在!你說的協處理單元…我們在玄武Ⅰ的擴充套件設計包裡預留過空間!但GPU的專用性值得考量…”
兩人幾乎立刻圍繞那張圖紙熱烈地討論起來。
陳銘看著這一中一洋,一少一壯兩個不同領域的技術大腦劇烈碰撞交融,嘴角勾起深長的笑意。
他沒有出聲打擾,對法金做了個讚許和交託的手勢,然後悄然轉身。
無聲無息地退出了實驗室核心區。
重新坐進車裡,陳銘靠著後座柔軟的真皮,閉目養神。
“Boss,下面去哪裡?”嚴冰的聲音平穩低沉,彷彿在提醒一件日常瑣事。
陳銘睜開眼,眼底掠過一絲幽微的光,沒有猶豫:“關生現在的家。”
嚴冰不由的嘴角一抽,隨即恢復正常。
他當然知道那個地址,關杉在扶桑出差,公寓裡只有張冰茜和她那個還在吃奶的小兒子以及九歲的大女兒。
他立刻撥轉方向盤,喉嚨裡只發出一個沒有任何情緒的音節:“是!”
隨即車子嫻熟地穿梭在路上,很快就停在了一棟新建公寓前。
嚴冰無聲地在車裡等候。陳銘獨自下了車,徑直走向那個熟悉的單元門按下門鈴。
一路往上,陳銘很快站在了關杉的家門口。
摁下門鈴,幾秒鐘後,房門被裡面的人完全拉開。
張冰茜站在門內,居家素淨的絲巾鬆鬆系在頸間,遮掩著一部分慵懶的風情。
她顯然是剛醒來不久或者剛給小兒子餵過奶,臉頰還帶著溫柔的粉暈。
烏黑的長髮只是鬆鬆挽了個髻,幾縷秀髮俏皮地垂落頸側。
“怎麼是你?”看清來人後,驚訝和細微歡喜瞬間湧上。
眼波流轉間,那曾經征服銀幕的精緻輪廓在略顯暗淡的樓道門口依然有種動人心魄的美。
“有點事順路來看看。”陳銘踏進門,語氣自然隨意,帶上了房門。
屋內的溫度比樓道里要高點,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消毒水混合嬰兒爽身粉的氣息。
還有一種甜香微腥的氣息。
換鞋的瞬間,陳銘的目光掃過張冰茜胸口。
米白色的家常真絲睡袍料子很薄很軟,再加上陳銘眼神很好,一眼就看出她胸口上弄溼了好大一片。
“怎麼這麼不小心又弄溼了?”陳銘走近幾步,聲音壓低了幾分,透著熟稔和一點男人心照不宣的笑意。
隨著陳銘靠近張冰茜,那股甜腥溫熱的氣息更清晰了。
張冰茜下意識地低頭掃了一眼胸前顯眼的溼痕,臉上瞬間飛起一片紅霞。
帶著一絲窘迫的憂愁感,聲音有些無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總這樣。”
她抬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流轉的風情依稀帶著過去銀幕上的幾分嬌嗔明亮,
“佳慧呢?”
“不在家,上學去了。”張冰茜說起這事情,不免有點頭疼。
沒了剛開始的新鮮勁兒後,關佳慧對上學很是排斥,若不是逼著她去的話,她怕是恨不得天天待在家裡。
“那感情好,我今天正好也沒甚麼事情,可以幫你處理一下。”陳銘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怪笑。
張冰茜又不傻,聽到他這樣說,就知道這男人想要做甚麼。
頓時臉色緋紅。
“你要死了啊?這麼大的人了,還和小孩子搶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