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的氛圍微妙地變了。
關杉不在家，關家略顯狹窄的公寓裡只剩下陳銘、張冰倩和小丫頭關佳慧。
桌上的飯菜冒著熱氣，窗外是七十年代香港特有的喧鬧市聲。
陳銘這才留意到張冰倩此刻穿著極為清涼。
她外面只鬆鬆垮垮穿了件薄薄的印花外衣，裡面顯然空蕩蕩一片，或許是哺乳期的原因，驚人的飽滿傲然挺立。
雖然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大女兒關佳慧坐在旁邊小口扒著飯，小兒子剛剛滿月沒多久正躺在角落的嬰兒床裡休息，但那股子自骨子裡透出的嫵媚絲毫沒有消減。
哺乳期的成熟風韻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在敞開的大領口處露出誘人的輪廓，讓陳銘心頭不受控制地一蕩。
張冰倩手裡端著湯碗，眼角的餘光卻一直若有若無地瞄著陳銘的反應。
看到他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眼神短暫凝滯在自己胸前又迅速移開，端起水杯掩飾性地喝了一口水，張冰倩心裡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和小小的雀躍。
看來自己的魅力並沒有因為生育和繁忙的家務而褪色，這發現讓她心情很好。
“多吃點菜，嚐嚐這叉燒，早上剛買的。”
張冰倩夾了一塊油亮亮的叉燒放到陳銘碗裡，聲音裡帶著一種溫軟又有點撩人的腔調，眼波流轉時更添風情。
陳銘笑著道謝，壓下心頭的悸動，喝了口湯，正準備動筷。
忽然，腳踝處傳來一陣輕微的、若有似無的摩擦感。
隔著並不算厚實的褲子布料，那份溫熱的柔軟和緩慢的移動異常清晰。
張冰倩動作很輕，在狹小的餐桌下方，那隻赤裸的腳正似有若無地蹭著他的小腿，一路滑到膝蓋內側，帶著試探性的、明目張膽的挑逗意味。
陳銘心裡咯噔一下，隨即一股隱秘的興奮和男人本能的獵奇心態升騰起來。
張冰倩這種三十出頭，有著獨特風情的成熟女人，此刻這種大膽主動的撩撥，確實比青澀少女更有一種別樣的吸引力。
他不動聲色地用膝蓋回應般輕輕碰了碰她，嘴角勾起一個很淺的弧度。
但表面上，他的神情很快恢復了慣常的從容，沒有看張冰倩，反而轉向正捧著碗吃飯的關佳慧，語氣溫和地問道：“佳慧，你報名上學了嗎？”
關佳慧被問得一愣，眨巴著大眼睛搖搖頭。
張冰倩順勢接過了話頭，那隻在桌下的腳卻並未停歇，反而磨蹭得更慢、更挑逗了些。
“還沒報呢，前些天在幫忙照顧她弟弟，沒顧上。正好你問著了，我想著就這幾天帶她去學校走走，儘快入學。”
她嗔怪地瞥了女兒一眼，“總不能老在家瞎玩。”
陳銘點點頭，非常自然地附和：“嗯，是該去學校了。知識改變命運，港島這邊機會也更多。佳慧這麼大了，讀點書好。”
他看向關佳慧，笑容和煦中帶著認真，完全是長輩關心晚輩的神態，“好好上學唸書，學本事，以後才能有出息，也少讓你爸媽操心，知道嗎？”
“知道了，叔叔。”
關佳慧乖巧地點點頭，對這個長得好看又和氣的叔叔很有好感，小臉上滿是認真答應。
陳銘看著她粉雕玉琢的小臉，那種乖巧和漂亮的混血感結合得天衣無縫，不愧是後世被稱為“搪瓷娃娃”的女神。
傳說她……呃，一口氣玩兩個棒球的傳奇女子。
確實底子太好了。
只可惜現在才八九歲的小丫頭片子，想別的都還太早。
一頓晚飯就在這充滿隱秘張力又表面平靜的氛圍中結束。
飯菜見了底，張冰倩收拾著碗筷。
“佳慧，”她對女兒說，“作業做完了就去樓下找小美她們玩一會兒吧，家裡沒甚麼事情了。”
關佳慧眼睛一亮，對還能出去玩顯然很開心：“真的嗎？謝謝媽媽！”
她像只歡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留下空間裡更明顯的成年男女的氣息。
陳銘當然知道張冰倩把小丫頭支走是為了甚麼。
心臟的跳動似乎加快了一分，心底那種期待感像投入火堆的乾柴，呼啦一下燃了起來。
屋裡瞬間安靜了不少，只有漂亮的收音機裡播著粵語歌《誰能知道我的情》。
張冰倩動作麻利地收拾著桌子，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點得逞的紅暈。
就在這略顯曖昧的靜謐持續了沒幾分鐘，房間裡忽然傳來一陣哭鬧聲。
“哇——哇——”
角落嬰兒床裡的小嬰兒醒了，突如其來的嘹亮啼哭劃破了寧靜。
張冰倩立刻放下抹布，走了過去。
“哦，小杰醒了，應該是餓了。”
她動作嫻熟地把兒子抱在懷裡，解開尿布看了一眼，果然是拉了。
她毫不避諱地在陳銘面前彎下腰，從小床邊上扯過乾淨的尿片。
她俯身動作間，本就寬鬆的領口盪開，露出了驚人的深邃雪壑。
換好尿布，張冰倩旁若無人地坐到單人沙發上，當著陳銘的面，非常自然地側了側身，撩起了衣襟的一角。
小傢伙立刻湊了上去，小嘴吧嗒吧嗒地吸吮起來。
整個過程她坦坦蕩蕩，沒有絲毫扭捏，彷彿陳銘是空氣。
陳銘坐在餐桌邊的椅子上，正好是側面，將那片雪白豐沃和她低頭看著兒子那帶著母性光輝的溫柔側臉盡收眼底，喉嚨有些發乾，血液流向的速度也似乎更快了。
我嘞個乖乖，這場面真刺激。
“這小傢伙長得真精神。”陳銘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點，找了個話題。
“可不是嘛，跟他姐姐小時候一樣，能吃能睡能哭的。”
張冰倩抬起頭，對著陳銘嫣然一笑，那笑容裡分明還殘留著些許剛才的曖昧，“對了，還沒謝謝你來看我們。”
“應該的。關老闆幫我做事，家裡有事不能不管。”
陳銘頓了一下，看著吃得正香的小嬰兒，“他叫小杰？關小杰？”
“嗯，他爹起的名字，希望他將來有出息。”
“好名字。”陳銘微微一笑，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點了點，目光鎖在張冰倩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