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我挺喜歡這孩子,挺有眼緣的。”
張冰倩抬頭看他,眼裡帶著笑意,又有一種瞭然:“哦?你喜歡小杰啊?”
“是啊。”陳銘順口說著,身子已經站了起來,踱步到她面前。
“那……”張冰倩的聲音忽然帶上了一絲勾人的沙啞,媚眼如絲地瞟著他,“那你想不想……給他當個乾爹呀?”
陳銘看著她,眼神深邃起來:“乾爹?”
他笑了,似乎覺得這個提議有點意思。
“是啊,”張冰倩往前傾了傾身體,領口的風光無意中暴露得更多,聲音壓得低低的,像帶著鉤子。
“那你到底……是想做只是乾爹?還是……”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那眼神裡的意味,已經是赤裸裸的挑明瞭。
陳銘被她大膽的話語問得微微一窒,沒料到她會如此直接。
看著眼前女人那媚態橫生的樣子,他心中的火徹底被點燃。他沒有回答,只是幾步直接走到沙發邊。
嬰兒關小杰已經吃飽喝足,小嘴巴滿足地鬆開,砸吧了兩下,在母親溫暖的懷抱裡又沉沉睡了過去。
張冰倩隨手把他放回嬰兒床,剛挺直的腰身,就被陳銘一把攬住。
“你說呢?”
陳銘聲音低沉下去,手臂有力地箍住了她的腰,將她壓向自己。
張冰倩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顫音的吸氣聲,沒有掙扎,反而順勢貼了上去,仰起臉看他,眼中水光瀲灩,像是期待已久的邀請。
……
半下午的時候,陳銘從略顯凌亂的床上起身穿好衣服。“我該走了,廠子那邊還有事要談。”
他一邊扣著袖口,一邊恢復了平時的姿態。
張冰倩裹著被子坐在床沿,臉上還有未褪盡的紅潮,帶著一絲疲憊又心滿意足的嫵媚,輕輕“嗯”了一聲。
陳銘走出關家那扇略顯破舊的鐵門,剛回身帶上門幾步。
“哇——哇——”房間裡,嬰兒關小杰嘹亮的哭鬧聲毫無預兆地再次響起。
隱約還能聽到張冰倩帶著點剛經歷風雨後的疲憊和無奈,放軟了聲音哄孩子:“哦哦…乖…不哭了…小杰乖…”
陳銘心情極好地笑了笑,腳步輕鬆地走下了樓梯。
樓下停著他那輛在七十年代香港街頭絕對算得上龐然大物的勞斯萊斯幻影 VI。
司機嚴冰穿著乾淨利落的司機工裝,早已站在車旁開啟了後座車門,腰桿筆直地等著他。
坐進寬大舒適的勞斯萊斯後座,車內頓時隔絕了外面舊樓的嘈雜。陳銘舒服地靠進義大利小牛皮座椅裡,對嚴冰道:“回廠裡。”
“好的,陳生。”嚴冰沉穩地應聲,發動了車子。
無聲的動力傳遞,龐大的車身平穩滑行起來,在狹窄陳舊的街巷中穿行,帶著一種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堂皇氣派。
而此時關家的屋裡,張冰倩正抱著再次哭鬧不休的小兒子,準備餵奶哄他安靜下來。
可撩起衣襟半天,小傢伙含了半天就是不吸,急得直蹬腿嚎哭。
張冰倩眉頭微蹙,低頭仔細一看,居然糧倉枯竭
“哎……”張冰倩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拍撫著兒子的背,趕緊起身去找奶瓶和奶粉罐。
“媽媽這就給你衝牛奶哦…乖…不哭了小杰……”
語氣裡帶著點手忙腳亂的急迫和疲憊。
她開始熟練地舀奶粉,倒開水,搖晃奶瓶,試著奶溫,屋子裡嬰兒的哭聲在奶嘴塞進去後才慢慢平息下來,變成滿足的咕嚕聲。
勞斯萊斯平穩地駛回嘉華電子廠。
陳銘剛走進自己位於二樓那寬敞潔淨、充滿時代特色的辦公室。
陳詠敏臉上立刻綻放出甜甜的笑容:“老公你回來啦?小刀哥剛才還在問呢。”
青春靚麗的臉上滿是欣喜,她走到陳銘身邊,想要撲進陳銘懷裡。
然而,就在靠近陳銘的一瞬間,陳詠敏臉上的甜笑瞬間滯住,小巧的鼻翼微不可察地抽動了兩下。
她靠得更近了點,幾乎是貼著陳銘的手肘,用力嗅了嗅。
陳銘身上那股陌生的、成熟女人用的高檔香膏混合一股奶香味鑽進她的鼻孔。
那是屬於別的女人的,而且是新鮮、剛沾染上不久的氣味!
陳詠敏那張如同精緻瓷娃娃般的臉蛋頓時鼓了起來,眼神裡帶著濃濃的不滿和小女兒似的嫉妒嗔怪,“哼!又在外面認識‘新朋友’啦?”
“銘哥哥你就不怕哪天被人抓到?那些女人心海底針的,麻煩得很!”
陳銘倒是渾不在意地往寬大的真皮座椅裡一靠,臉上掛著輕鬆愜意的笑容。
陳詠敏這帶點小醋意的抱怨在他聽來簡直不痛不癢。
他心裡有數得很,這並非她一個人的小性子,而是沈夢玉她們幾個核心後院經過私下“商量”、達成一致後的某種默許規則。
沒辦法,經歷過時空之門強化的身體,精力旺盛得遠超常人,單靠一兩個女人確實是伺候不過來的。
沈夢玉她們清楚這點,只要不是太過分,比如帶回不三不四有麻煩的女人,或者搞出甚麼意外後果不好處理的,她們對這種“偷香”行為通常都是抱怨歸抱怨,但都是睜隻眼閉隻眼。
畢竟,滿足自家這個龍精虎猛的男人才是她們最大的默契。
陳銘看著陳詠敏氣鼓鼓的樣子,反而覺得有趣,伸出手去揉了揉她蓬鬆的短髮:“好啦好啦,詠敏乖,去給我泡杯茶,雨前龍井。”
“就知道使喚我!”陳詠敏撅著嘴躲開他的手,但還是乖乖轉身去泡茶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風平浪靜。
嘉華電子廠的業務和新界分廠建造穩步推進,收音機的訂單依舊穩定,基本上穩定在兩三萬訂單的樣子。
研發部那邊對街機專案的技術攻關也在按部就班地進行。
陳銘每天就是在幾個廠區和公司之間巡視一下,聽聽彙報,做出批示,幾乎沒有甚麼需要他親力親為的棘手事情。
這一天,他和沈夢玉在床上膩歪過後,在沈夢玉充滿成熟韻味的、被滋潤得容光煥發的臉上輕輕親了一口。
隨意地提到:“家裡這邊沒甚麼大事了,我要出去幾天,處理點外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