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新晉演技派小花,張紫楓。
“麥麥!”張紫楓看到飛奔過來的好友,也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紫楓!”趙金麥親熱地抱住她胳膊,然後拉過一旁的祝菲菲。
“來來來,給你隆重介紹一下,這就是我最好的姐妹祝菲菲!”
她對祝菲菲的崇拜毫不掩飾,“菲菲姐,這就是我跟你提過八百遍的張紫楓!”
“你好,紫楓。”祝菲菲微笑著伸出手,姿態落落大方,“金麥可沒少誇你演技好,人又安靜。”
“菲菲姐您好!”張紫楓趕緊握上祝菲菲的手“早聽麥麥說了好多好多您多厲害!能在羊城遇到您真是太榮幸了!”
“快進來坐吧,別客氣。”
祝菲菲引著她們回到陽光房。
張紫楓換了拖鞋,跟著兩人在舒服的布藝沙發上坐下。
別墅內部的奢華和低調的品味讓她暗暗咋舌,忍不住四處打量。
這一打量,敏銳的她就迅速捕捉到了幾處細節。
客廳靠近開放式廚房的吧檯高腳椅上,隨意搭著一件深灰色的男式Polo衫。
巨大的電視背景牆旁,有一個開放式黑胡桃木展示格,裡面除了幾件藝術擺件,還明顯放著一隻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瑞士手動上鍊腕錶,還有一隻純金屬打火機。
不遠處的紅木衣帽架上,掛著幾件質料精良的男式休閒西裝外套。
這……不是純女性的住處痕跡。
張紫楓心裡咯噔一下,眼神在趙金麥和祝菲菲臉上飛快地掃過,帶著一絲探究和了然的笑意,故意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問。
“麥麥,你這待遇可以啊!住這麼豪的別墅?老實交代!是不是……金屋藏嬌有‘男朋友’了?”
她故意加重了“男朋友”三個字,促狹地看著趙金麥。
圈裡人都知道趙金麥一直宣稱單身,但她這閨蜜藏得住事,以前就沒看出端倪。
眼前這明顯的男人味兒,再聯想到趙金麥剛才電話裡那個“絕好的地方”的興奮勁……
“男朋友”這詞一出,趙金麥臉上的笑容“騰”一下僵住了,臉頰迅速染紅,表情頓時變得極其不自然起來。
她張口想解釋甚麼,卻又一時語塞,眼神不自覺地瞟向旁邊的祝菲菲,帶著點求助的慌亂和無措。
這不是單純因為她自己和一個男人在一起被閨蜜撞破的羞澀。
更深一層的原因是她和祝菲菲一起和男人同住。
這讓她怎麼解釋?
就在趙金麥絞盡腦汁琢磨著怎麼用一個不驚世駭俗的藉口糊弄過去的時候。
樓下傳來了指紋開門鎖清脆的“嘀”一聲輕響,然後是玄關換鞋墊上的短暫動靜。
別墅厚重的大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提著滿滿幾大袋新鮮食材的陳銘從外面走進來。
他剛換好拖鞋,抬頭正好和望向他的三個女人看個正著。
“啊,你回來這麼快?”趙金麥第一個跳起來,趿拉著拖鞋就跑了過去,臉上是純粹的驚訝。
祝菲菲同樣帶著詫異:“還以為要等好久呢。沒想到你這麼早就回來了。”
張紫楓瞪大了眼睛,視線停留在陳銘那張臉上。
她的心口莫名地快跳了兩下。
新聞上見過這張臉。
但遠不如眼前所見來得衝擊,原來這個男人真是又高又帥。肩很寬,簡單的T恤下能看出勻稱有力量的身形。
氣質很沉,眼神掃過來時,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喏,紫楓,這就是陳銘,銘哥!”趙金麥親暱地拉了拉還有些愣神的張紫楓,把她推到前面。
“銘哥,紫楓,張紫楓,我閨蜜!”
“你好,張小姐。新聞上看過你,很厲害。”
陳銘臉上帶著笑,並順便把手裡的袋子都放到光亮可鑑的雲紋大理石地磚上,伸出手。
“啊……”張紫楓這才回過神,慌忙伸出手,指尖碰觸到對方寬厚溫熱的手掌時,竟有點細微的顫抖。
“陳先生你好!麥麥經常提起你……叫我紫楓就好。”她覺得自己臉上有點熱。
“你們先坐,或者讓麥麥帶你轉轉看看房子。我去把這些處理一下。”
陳銘鬆開手,重新提起那兩隻大袋子,腳步利落地朝寬敞明亮的開放式廚房走去。
等陳銘的身影消失在廚房門口,張紫楓才像剛喘過一口氣似的,壓低聲音,幾乎是湊到趙金麥耳邊問:“麥麥,這位陳先生……他到底是做甚麼的?”
新聞上的資訊太模糊了,此刻親眼所見這別墅的奢華和對陳銘本人更直觀的感受,還有趙今麥那熟稔的態度,都讓她充滿了好奇。
“哈,他呀……”
趙金麥笑了笑,眼神瞟了下廚房方向,含糊地說了一句,“反正就是很能幹的人”
“……”
這種話讓張紫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又不是小孩子,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張紫楓這是在開車?
“你少跟我耍心眼子,快說。”
正埋怨的時候,只見祝菲菲也晃悠到了開放式廚房那邊。她沒有回頭,徑直走到陳銘身後。
陳銘正背對著客廳,在水槽邊沖洗著甚麼。
下一秒,在張紫楓的視線裡祝菲菲伸出雙臂,從後面環住了陳銘的腰,整個人貼了上去。
“今天準備給我們做甚麼好吃的啊?”祝菲菲的聲音帶著笑意傳來,很自然,很親近。
陳銘停下動作,微微側了下頭,說了句甚麼,張紫楓沒聽清。
然後,她就清楚地看到,祝菲菲踮起腳,在陳銘的臉頰旁邊親了一口。
“真的?哇!有口福了!”祝菲菲的聲音透出喜悅。
轟!
張紫楓的腦子像被甚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
她徹底僵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廚房裡那對姿態親暱的男女。
那動作流暢自然得彷彿演練過千百遍。
旁邊的趙金麥也看到了。
她先是順著張紫楓失態的目光看過去,隨即臉上沒有任何驚訝,也沒有不悅,反而露出一個淺淺的、意味深長的笑容。
“麥……麥麥……”張紫楓的舌頭好像打了結,她猛地扭頭看向趙金麥,聲音急促“你……他和菲菲……這怎麼回事啊?”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在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