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沒人,安靜得很,正好…”她意有所指,身體柔若無骨地靠在陳銘身上。
陳銘沒接話,面無表情,一副得道高僧的樣子(我特麼真沒內涵那個誰)。
任由她帶著,熟門熟路地上了二樓。
推開主臥厚重的雙開門,反手關上,落鎖的聲音輕微而清晰。
沒等莊悅明再多說一句撩撥的話,她整個人已經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抵在了冰冷的門板上。
陳銘的氣息瞬間籠罩下來,帶著絕對的壓迫感和不容推拒的強勢,直接封堵了她所有的言語,只剩下急促而含混的鼻息作為回應。
接下來的時間,沒有更多的對話。
自然是和尚打妖精。
昂貴的絲綢床品發出窸窣的摩擦聲,被褥在翻覆碾壓下皺成一團。
昏暗光線勾勒出糾纏起伏的剪影,急促的呼吸、壓抑的悶哼。
莊悅明的聲音從嬌媚到失控,如同驚濤駭浪裡顛簸的小舟。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的激烈動靜終於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陳銘直起身,乾脆利落地從一片狼藉的大床上跨下。
他站在床邊,快速而精準地將襯衣紐扣一粒粒扣好,套上筆挺的西裝外套,拉直褲線,動作從容不迫,一絲不苟。
整個過程,他的視線幾乎沒在身後那片溫香軟玉上多停留一秒,彷彿剛才那個人他毫無瓜葛。
床上,莊悅明連喘息都帶著細弱的顫音,面朝下深深陷在枕頭裡,烏黑的長髮散亂鋪陳在雪白的床單上,渾身軟得像沒了骨頭,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她徹底暈了過去。
陳銘整理完最後一絲袖口,回頭瞥了一眼床上毫無知覺的女人。
鼻翼間微不可查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清晰意味的哼聲。
他抬腕看了看那枚腕錶,轉身拉開臥室門,身影在走廊盡頭無聲地消失。
下樓、出門、上車離開,一氣呵成。
偌大的別墅重歸死寂。
陳銘離開後,主臥大床上的人才如溺水得救般,艱難地動了動。
莊悅明緩緩掀開沉重的眼皮,視野模糊了很久才聚焦。
她感覺渾身的骨頭像被拆開重組過,連動一動都痠疼得直抽冷氣,整個人像一灘泥一樣陷在柔軟的被褥裡,只剩下一點微弱的意識證明她還活著。
“……這頭……蠻牛……”
破碎的詞彙費盡力氣才從她乾澀的喉嚨裡擠出,氣息弱得如同嘆息。
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狂風暴雨般幾乎要摧毀她的衝擊感在反覆迴盪。
一絲混雜著痛楚的極度滿足的餘韻在身體深處蔓延開,卻絲毫抵消不了那滅頂的脫力感。
她甚至無法完全理解自己的抱怨是指控還是另類的喟嘆,眼皮又無力地耷拉下來,沉入半夢半醒的混沌邊緣。
這時,陳家淺水灣別墅裡,氣氛截然不同。
陳銘剛踏入客廳,橘色的暖光碟機散了身上的夜色和隱秘情慾的殘餘氣息。
一股屬於家的、混合著食物和清新花香的味道撲面而來。
接著就看到一個身著湖綠色絲綢連衣裙的身影立刻迎了上來。
“回來啦?”沈夢玉的聲音溫婉而家常,帶著山城女子特有的韻味。
她自然地伸出雙臂環抱住陳銘的腰,將頭輕輕靠在他肩窩處一瞬。
這是一個每天都會發生的、如同呼吸般自然的擁抱。
然而,就在這一霎的緊密相貼後,沈夢玉的身體微微一頓。她沒有立刻鬆開,反而仰起臉,湊近陳銘西裝領口處,小巧的鼻翼輕輕抽動了兩下,嘴角隨即彎起一個瞭然又帶著些許戲謔的弧度。
“嗯……”她拖長了腔調,眼底那點戲謔更濃了,故意湊得更近,壓低了聲音。
“看來剛從莊悅明那裡回來的?”
陳銘沒有迴避她的目光和問題,點了點頭,神態平靜無波。“那女人根本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會兒估計還在睡覺!”
他鬆開抱著她的手,臉上帶著賢者之色。
沈夢玉咯咯笑了兩聲,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胸膛,眼神流轉間帶著促狹。“你啊你……膽子可真大。也不怕李家成半夜回去撞見?”
她頓了頓,臉上流露出一種毫不掩飾的同情,又帶著點居高臨下的優越感,“李家成也是可憐,頭上那麼大一片青青草原不自知,還整天在外面充大佬。嘖……多半是他自己身子骨不行,自家池塘的水都照看不住,乾巴巴的,留不住魚咯!”
話裡話外,既是對對手李家的嘲諷,也是對自己男人“實力”的隱晦驕傲。
正說著話,樓梯上陸續下來幾個身影。
劉奕妃身上套了件略顯寬大的棉布T恤,下身是牛仔褲,剛洗完澡,頭髮還微微溼潤,挽成一個鬆鬆的馬尾。
劉奕玫跟在她後面,穿著同系列的卡通睡衣,長髮披散,臉蛋微紅。
接著是趙雅織。
她年紀最小,身上穿著一條改良過的素色茜紗長裙,帶著幾分十六歲少女特有的青春稚氣和初綻的清麗。
三個人明顯是準備下樓吃飯,恰好聽到了沈夢玉後半截話,尤其那“身子骨不行”、“乾巴巴”幾個詞,讓她們的臉頰都飛起些許紅暈,腳步也下意識放輕了。
陳銘目光掠過她們,停留在最後的趙雅織身上。
相比劉奕妃姐妹因在山村長大、又適逢青春而顯得曲線飽滿、嫵媚動人的身姿。
趙雅織身形略顯纖細單薄,卻獨有一股同齡人少有的雅緻,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帶著一種浸潤在古典書香和穩定家教裡的嫻靜氣質。
陳銘朝她伸出手。
趙雅織的臉頰更紅了,像塗了上好的胭脂。她有點害羞,卻沒有躲避,反而順從甚至帶著點小雀躍地快步走近。
陳銘伸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少女的身體帶著清新的皂角香氣和微微的熱度,柔軟而青澀。
趙雅織也反手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臉頰依戀地貼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正好都在,”陳銘對著沈夢玉說道,一隻手還搭在趙雅織纖薄的肩頭。
“下週三,包鈺鋼先生在太平山頂設宴,算是我第一次正式進入那個圈子的門帖了。多維和嘉華現在盤子大了,有些場面必須走一走。”
他言簡意賅地點名了商業地位的變化,“到時候要帶人過去。你們準備一下。”
餐桌旁的林招弟正好將一盤切好的果盤端來,聽到“包鈺鋼”的名字,臉上的皺紋都舒展了幾分,敬畏中透著喜氣。
沈夢玉和劉奕妃、劉奕玫三人卻是交換了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