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蘇紫悅臉色一白。
“滾滾滾……”
同時三連下把陳銘推出門。
對此,陳銘只能搖頭苦笑。
隨後開車前往城裡,然後把車停在酒店的停車場裡。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開啟時空之門後,他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當時空的輕微眩暈感散去。
腳落在溼潤的泥土上帶著厚實的觸感。
陳銘身處一片高大的景觀林中,傍晚時分的光線透過濃密的枝葉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點。
空氣中瀰漫著植物蒸騰出的溼潤氣息和海風帶來的獨特鹹鮮。
這裡是1971年香江淺水灣他名下的那棟豪華別墅後院,最深處靠近樹林邊緣的那片幽靜之地。
熟悉的路徑清晰印在腦中。
他撥開幾叢茂盛的樹葉,推開別墅通往樹林的那扇不起眼的小門。
剛剛走進客廳,一個曼妙的身影便幾乎像一陣香風般撲了過來!
帶著濃郁的、獨屬於成熟女性的馥郁芬芳,一頭撞進他懷裡。
“小陳”沈夢玉緊緊抱住他,聲音裡帶著濃得化不開的眷戀與等待。
“你終於回來了!一走又是那麼多天……”
她仰起臉,那張在1970年代也堪稱無瑕的美麗面容上,此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幽怨。
歲月不僅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那份混合著成熟韻味和天然的清純感在明亮的院落燈光下更顯動人,凹凸有致的身段緊緊貼著陳銘,傳遞著強烈的存在感。
陳銘也用力回抱著她,感受著這份久別重逢的真實觸感。
這女人的身材簡直豐腴的不像話,讓人愛不釋手。
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狠狠親了一口:“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聲音裡帶著安撫。
親暱溫存了一陣,沈夢玉拉著陳銘的手,坐到沙發上。
“妃兒和玫玫呢?”陳銘環顧了一圈,隨口問道。
沈夢玉依偎著他坐在柔軟的地中海風格沙發上,給他倒上一杯紅茶,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
“她們兩個,還有織織,下午就說悶得慌,一起結伴出去血拼了,說是要去銅鑼灣轉轉買裙子,估計不到天黑都捨不得回來了。”
陳銘瞭然地點點頭。
淺水灣雖然環境頂級清幽,但到底不如市區繁華熱鬧。
對於正處於最美好年華的三個女孩子來說,難免覺得沉悶。
“這樣啊……”他的目光落在沈夢玉嫵媚動人的側臉和因為倒茶動作而微微顯露的、驚人飽滿的渾圓輪廓上。
那股因為時空穿梭而沉澱下的躁動火焰,此刻被眼前溫香軟玉、渴盼他歸來的女人徹底點燃。
沒等沈夢玉放下茶壺,陳銘已經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動作乾脆利落,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
“哎……小陳!幹甚麼……” 沈夢玉驚呼一聲,但並未真正掙扎,只是臉頰浮起誘人的紅暈。
她手裡握著茶壺,另一隻手下意識攀住了陳銘結實的肩膀。
陳銘沒有回答,只是抱著她,腳步沉穩迅速地走向主臥的方向。
懷抱裡的女人分量不輕,抱在懷裡卻覺得異常契合,彷彿天生就該如此。
接下來的發展順理成章。
在主臥那張寬大的、帶著華麗雕花的歐式大床上,久別重逢的情感加上陳銘強化後過於充沛的體能。
讓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激烈到超乎沈夢玉的預期和接受能力。
哪怕她今年三十多歲,但在陳銘手裡卻還是感覺有點吃不消。
細密的汗珠從她白皙光澤的額角滑落,
她能感覺自己似乎要被主角揉碎。
“嚶……”
陳銘堵住她不斷求饒和抱怨的唇,將所有語言都變成了含糊的嗚咽和水聲交融。
汗水交融、呼吸交織,沉淪在無邊的感官旋渦裡。
當狂風驟雨終於停歇下來時,房間裡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心跳和深深的喘息。
沈夢玉感覺自己像只被徹底揉碎、重組了一遍的小船,渾身上下每一根骨頭都透著酥軟疲憊,連動一下小手指的力氣都快沒了。
她像剛上岸的美人魚,癱軟在汗水浸溼的凌亂絲絨大床中央,眼尾泛著誘人淚滴和紅痕。
半眯著的眼中波光瀲灩帶著被徹底征服後的茫然水意,卻又流淌著深深的滿足愛戀。
她沒好氣地抬腿,用光潔圓潤的小腿肚,沒甚麼力道地蹬了陳銘結實緊繃的大腿。
“沒輕沒重的……”
她喘息著抱怨,聲音沙啞慵懶,每個字都像含了蜜,反而更像撒嬌。
陳銘順勢握住她雪白的腳踝輕輕摩挲。
“要不要再來一次?”
“不要不要!”沈夢玉嚇得連連搖頭。
翌日清晨。
當陽光再次灑滿淺水灣的海面時,嘉華電子廠的廠房裡。
作為陳銘在港島最信賴的夥伴之一,小刀的眉頭從昨晚開始就沒鬆開過。
他穿著合體的西裝,六七分的頭髮也梳理得一絲不苟,少了些過去的江湖氣,多了幾分商人的沉穩幹練。
當看到陳銘那輛熟悉的賓士開進廠區時,小刀緊繃的臉上驟然一鬆,隨即化作狂喜!
“老闆你回來了啊!!”他快步迎了上去。
陳銘推開車門下來,敏銳地察覺到小刀神色有異。
“這麼早守在這裡?有事?”
“出事了,老闆!”
小刀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焦躁,“供應部那邊卡死了!銅價、塑膠、還有幾個關鍵晶片的採購價,這個月像坐了火箭!”
“原來合作的好幾個供貨商,要麼拖著不給貨,要麼坐地起價!這樣下去,我們按照原成本做的收音機,原材料成本提高了7%”
他用力抹了把臉,“這幅度雖然看起來不大,但很有問題。”
陳銘的眉頭瞬間鎖緊。
資金他有的是,但成本失控意味著利潤被攤薄,這對剛收購、正試圖開啟局面的嘉華電子廠而言是大忌。
“怎麼回事?原來的供應鏈主管是誰?劉景安呢?”他記得收購羅章廠子時,留用了幾位關鍵崗位的老員工,其中供應鏈管理交給了一個叫劉景安的。
小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和鄙夷:“劉景安?!哼!就是這個撲街!”
他湊近些,聲音帶著怒意:“他早就跟外面那些供貨商串通好了!拿了大筆回扣!”
“我前兩天發現賬目不對,讓阿興悄悄查了很久,這傢伙至少吃了二十萬的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