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藥三分毒,能不吃藥,最好別吃藥,是藥都傷身子。”何雨柱搖了搖頭,溫和地說道,“我覺得用食補最好,靠平常吃飯、調理飲食慢慢養,不傷身子,效果還穩,適合長期調理,對付這種老病根最合適。”
“食補?就是靠吃喝調理嗎?”冉秋葉臉上的希望又淡了下去,神情瞬間變得沮喪低落,無奈地說道,“我媽經常用生薑、紅棗、桂圓煮糖水喝,可是收效甚微,沒甚麼太大的好轉,還是老樣子。”
在她的認知裡,這些就是最補氣血、最驅寒的東西了,再也沒有別的辦法。
何雨柱啞然失笑,忍不住搖了搖頭:“傻丫頭,我可是廚子啊,一輩子跟吃的打交道,食療養生哪有這麼簡單?
生薑雖然驅寒,紅棗和桂圓雖然補血,但那都是溫和的東西,力道太輕,對付這種長年累月的寒氣病根,根本不夠用!”
“要想真正補氣血、驅寒氣,得多吃紅肉,羊肉和牛肉的血氣最足,最溫補,最適合伯母這種體質,只不過這兩種肉比較少見。實在不行,多吃豬蹄甜湯也行。”
冉秋葉瞠目結舌,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與她平時接觸到的知識面完全不同,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可她執行力強,心思通透,立馬認同地點了點頭,眼睛一亮,說道:“我聽說那些鄉下村子,到了年底都會殺年豬,分豬肉,不要票就能買到。”
何雨柱無奈地看著她,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哭笑不得:“怎麼?說了半天,你還想著搬到村子裡去住?賊心不死啊你。”
冉秋葉頗為心虛地低下頭,手指輕輕攪著衣角,可語氣裡依舊帶著一股執拗的堅持:“可是等學校放假以後我就很閒了,這麼長的時間讓我待在四合院裡,也確實沒甚麼事兒幹。
我就是想著離幹校近一點,也能多看一下我爸媽。”
她越說越小聲,像個犯了錯卻又不肯道歉的孩子。
何雨柱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再也硬不起心腸責怪她。
他忽然抬起手,輕輕摸了摸冉秋葉的頭頂,動作自然、溫柔、親暱,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寵溺與安心。
冉秋葉一下子愣住了,抬頭茫然地看著他,眼神懵懂不解,輕聲問道:“你幹嘛?”
何雨柱看著她清澈的眼睛,認認真真、一字一頓、無比鄭重地說道:“秋葉,我們年後結婚吧。”
空氣瞬間凝固,整個屋子安靜得只剩下蠟燭燃燒的細微噼啪聲。
冉秋葉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識地反問:“你……你說甚麼?”
“我說,我想娶你,我想跟你過日子,一輩子在一起。”何雨柱重複了一遍,語氣更加鄭重,眼神更加堅定。
冉秋葉的臉頰“唰”地一下爆紅,從臉頰紅到耳根,紅到脖子,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手足無措地移開視線,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發顫,慌亂不已:“你怎麼突然說這個……太突然了……”
沒等何雨柱開口回答,冉秋葉似乎想到了一個最讓她擔心的可能性,臉色微微一變,眼神黯淡下來,急忙補充道:“如果你是覺得我很可憐,覺得我家裡困難、不容易,才想要娶我的話,那樣大可不必。
我冉秋葉雖然窮,雖然家裡出事了,但我有骨氣,我不需要同情,不需要憐憫式的婚姻。”
何雨柱伸手輕輕握住冉秋葉的雙肩,力道適中,溫柔卻堅定,強迫她正視自己的雙眼,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並沒有覺得你可憐,從來沒有。在我眼裡,你從來都不是可憐人,你是最好、最值得珍惜的姑娘。”
“我只不過是突然想明白了,你很好,我很喜歡你,我想跟你過一輩子。
既然如此,那何必蹉跎時光?何必浪費時間?早點結婚,早點在一起,早點給你一個家,不好嗎?”
說罷,何雨柱深吸一口氣,正式地、虔誠地、無比認真地問道:“秋葉,冉秋葉,你願意嫁給我嗎?願意做我的媳婦,跟我一輩子嗎?”
“我……”冉秋葉只覺得喉頭髮緊,鼻子發酸,眼淚瞬間湧上眼眶,話在嘴邊怎麼都說不出來,急得眼眶都微微發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何雨柱也不催促,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溫柔、耐心、堅定,給足了她安全感和時間。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彷彿一個世紀。
冉秋葉終於輕輕開口,聲音輕卻堅定,帶著哭腔,帶著歡喜,帶著羞澀:“我願意!”
一聲我願意,重若千鈞。
她含羞帶怯地瞥了何雨柱一眼,眼神裡有歡喜,有不安,有羞澀,有依賴,滿滿都是少女的柔情。
何雨柱又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傻柱,他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面對自己心愛的姑娘,聽到這句承諾,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情意。
他當即垂下頭,輕輕擒住了那對甜蜜又柔軟的朱唇,溫柔卻又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力道,細細輾轉,溫柔繾綣。
冉秋葉面紅耳赤,渾身僵硬,腦子一片空白,雙目迷離,整個人都輕飄飄的,連呼吸都忘了,只覺得渾身發燙,心跳如鼓。
直到快要喘不過氣,肺都快憋爆炸的時候,何雨柱才緩緩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微腫的嘴唇、慌亂的模樣,有些無奈又寵溺地笑道:“你怎麼都不知道呼吸呀?傻丫頭。”
冉秋葉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聽到何雨柱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話,又羞又惱,忍不住揮起粉拳往其胸口輕輕捶打了一下,嬌嗔道:“你就知道欺負我!討厭!”
何雨柱任由冉秋葉捶打,一動不動。
冉秋葉也不捨得動真格,只是輕輕意思兩下,象徵性地捶了幾下,就紅著臉收回了手,心跳依舊快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