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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該輪到聾老太了

2026-01-02 作者:小西瓜2023

何雨柱又一次進行對未來七天的推演。

可這一次,推演畫面裡的結局卻讓他渾身汗毛倒豎,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直竄天靈蓋,凍得他指尖都有些發僵。

他分明看到,自己在兩天後向新的街道辦主任何紅英舉報了聾老太的烈屬身份存在弄虛作假,在查證期間,何雨柱晚回家的時候被人偷襲,何雨柱仗著身懷五嶽拳宗師級水準,並沒有第一時間躲進儲物空間,一連打傷數人。

但沒想到其中一人生了急智,向何雨柱揚了一把沙子,對方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

何雨柱只來得及看到一雙閃著寒光的眼睛,緊接著,冰冷的短刃就劃破了空氣,直刺他的胸口。

那股寒意,比隆冬的冰水還要刺骨,瞬間就穿透了他的棉衣,鑽進了皮肉裡。他甚至來不及催動意念開啟那個藏在意識深處的儲物空間,身體就重重地倒了下去,意識像被抽絲剝繭一般,迅速消散。

推演結束的瞬間,何雨柱猛地睜開眼,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像是真的被短刃刺穿了一樣,悶得發疼。

他不自覺地抬手撫上胸口,指尖劃過棉衣布料,彷彿那短刃刺入皮肉的寒意還殘留在身上,正無聲地嘲笑著他此前的自以為是——總以為有儲物空間兜底,便萬事無憂,卻忘了人心險惡,暗箭難防。

他靠在椅背上,緩了好半天,才壓下心頭的驚悸。目光落在窗外,落在後院聾老太那間低矮的小屋上,眼神漸漸變得幽深。

聾老太的底細,在前世網友的討論裡本就是一團亂麻,眾說紛紜,沒個定論。

有人說她是前朝王爺或是權貴的小妾,輾轉流落至此,隱姓埋名過了一輩子。

也有人懷疑她是滿洲格格,可這說法在何雨柱看來,根本站不住腳。清朝時漢人纏足成風,一雙“三寸金蓮”被捧上了天,不過是為了迎合權貴畸形的審美。

可那些金尊玉貴的滿洲姑奶奶,向來心高氣傲,怎會做這種“媚男”的勾當,把自己的腳纏得變形,連路都走不穩?

聾老太那雙小腳,纏得是實打實的標準,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稍遠一點的路都走不了。

就憑這一點,滿洲格格的說法,就不攻自破了。

更離譜的是,還有人說她是出逃的慈禧太后,這話簡直是無稽之談。

何雨柱揉了揉眉心,不管聾老太的過去是甚麼,有一點可以肯定——她絕對不是易中海嘴裡那個烈屬遺孀。這裡面,一定藏著貓膩。

而聾老太最大的軟肋,何雨柱比誰都清楚,就是嘴饞。

這老太太,別的都好說,就是對吃的,有著近乎執念的挑剔。當初她對自己另眼相看,噓寒問暖,十有八九是衝著他那還算拿得出手的廚藝。

那時候,他還是四合院裡那個傻乎乎的“傻柱”,一門心思地覺得老太太可憐,隔三差五弄了點好吃的,也會拿去。

龍老太討厭賈家,不過是因為秦淮茹他們婆媳吃了何雨柱的飯盒,導致聾老太就吃不到了。

可如今,兩人鬧僵了。他不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傻柱,自然也不會再巴巴地送吃的上門。

聾老太沒了他這個“專屬廚師”,只能眼巴巴指望易中海給她弄些好吃的。

憑她那雙三寸金蓮,別說跑到巷口的滷肉鋪子買肉,就是想挪出四合院大門,都得費九牛二虎之力,走幾步就得歇半天。

易中海腰傷臥床,這些日子,一直是秦淮茹在跟前伺候,端茶倒水,洗衣做飯,順帶著也照料著聾老太的起居。

但何雨柱篤定,聾老太絕不會放心把錢交給秦淮茹去跑腿買肉,那個女人,算盤打得比誰都精,讓她去買肉,指不定要剋扣多少,最後送到老太太嘴裡的,怕是隻剩點肉渣了。

聾老太怕是有好些日子沒沾過葷腥了。

何雨柱站起身,在屋裡踱來踱去,心裡的念頭翻來覆去地轉。推演裡的結局像一根刺,紮在他心頭——直接舉報,就是死路一條。

想要除掉聾老太,必須將她背後的勢力給拔除。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何雨柱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第二天,何雨柱。上班之前特意跑了菜市場買肉。

他挑了兩斤豬肉,一斤是八分肥兩分瘦的五花肉,另一斤則是八分瘦兩分肥的精肉。

晚上下班回到家,他二話不說,繫上圍裙就忙活起來,不多時,那醇厚的肉香,像長了翅膀似的,瞬間飄滿了整個四合院。

何雨水下班回家,剛走到院門口,就被那股濃郁的肉香勾得腳步發沉。她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幸福的笑意,推門進了屋:“哥,你做了紅燒肉?也太香了!”

何雨柱聞言回頭笑了笑:“嗯,剛燉好。”

何雨水湊到桌邊,看著盤子裡色澤誘人的紅燒肉,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隨即又皺起眉頭:“不過買這麼多肉,是不是太奢侈了?咱們這日子,雖說比以前好了,可也得省著點過。”

何雨柱笑而不語,從櫥櫃裡拿出一個碗大底小的海碗,這碗看著大,其實底下淺得很,肉塊也就五六塊,還盡是大塊肥肉的,瘦肉只是有一個尖尖。

“你先吃著,我給後院的聾老太送點過去。”

“哥!”

何雨水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騰地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動作太急,膝蓋狠狠磕在凳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疼得她齜牙咧嘴,眼圈都紅了,卻顧不上揉一揉,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眼眶泛紅,語氣裡滿是失望和控訴:“咱們的日子好不容易好過一點,你怎麼還要跟聾老太她們扯上關係?忘了以前她是怎麼幫著易中海和賈家算計你的了?忘了你受的那些委屈了?”

“你別激動,聽哥說。”何雨柱放下手裡的碗,試圖安撫妹妹,聲音放得很柔。

可何雨水根本不想聽,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滾落下來,哽咽著道:“我今天說甚麼都不讓你去!今天你能幫聾老太,明天就能心軟幫秦淮茹,到時候咱們又要被她們纏上了,哥,我真的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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