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果:太一】
【稱號:東皇】
【位階:四品】
【命數:諸天之陽,太一天帝,眾星之主】
【演繹:統御三界,天人共尊】
若論【大宗師莊周】之命數,乃是囊括三觀、包羅哲學、融匯修行的一整套體系。
是思想之極境、道義之淵藪。
那麼【東皇太一】之道果,唯二字可括之。
那就是:權柄!
權柄者,非力也,非勢也,乃天地運轉之樞機,萬物生滅之尺度。
握權柄者,不戰而屈人,不言而令行。
“東皇太一”四字本身,便是權柄二字最古老的寫法、最原始的化身。
【諸天之陽:陽之道化,日之根本】
此命數之下,因果如織,絲縷萬千,蔓延勾連於諸天果位之間。
純陽、金陽、紫陽、重陽、烈陽、血陽、曜陽……
凡與“陽”字沾邊者,凡與“日”字相關者。
皆有或粗或細的因果線,自【諸天之陽】命數垂落而下,勾連其上。
那果位或大或小,或顯或隱,有上古神只所遺,有先天道韻所化。
但無論大小顯隱,皆逃不過這一道道因果線的牽引。
更有無數仙神虛影、妖魔法相,在因果線的盡頭若隱若現,
東王公立於扶桑之巔,周身金光萬丈;
金烏展翅於湯谷之上,羽翼間流淌著焚天之火;
日母羲和駕六龍之車,自東而西巡行天穹;
太陽星君執圭而坐,掌三十六天陽光照射之職;
日主居東海之濱,受萬民血食祭祀;
昴日星官司晨鳴曉,喚人間一日之始;
虛日星官鎮守天垣,護周天星辰運轉不墜;
東君乘雷車、駕龍輈,自東徂西而天下皆白……
甚至連那蒼天、黃天這等至高位格。
亦有隱隱約約的因果虛線與之勾連纏繞,若斷若續,似有似無。
此命數之妙用,在於一個“收”字。
只要景元願意,隨時可以此命數為原點,將諸般因果、諸般可能、諸般果位,盡數收束於自身。
這一收束,便不僅僅是重塑那曾被中天拆分的【太陽】果位,更可將一切太陽相關之因果,皆匯聚於自己一人之身。
屆時諸天萬界,凡有陽光照耀之處,凡是陽氣流轉之所。
皆與他有關,皆聽他號令。
簡而言之:諸天萬界,唯我獨尊。
若說那“諸天之陽”命數之上刻著甚麼,那便是明晃晃的兩個字:“逆天”。
只要他願意,只要他能承受得住反噬。
景元隨時能以此命數為憑,化作諸天萬界的唯一太陽。
到那時,萬界同此大日,諸天共此一陽,
一切與日相關之果位皆歸其統轄,一切與陽相連之權柄皆入其掌握。
盡顯數值之美,彰得權柄之貴。
即便景元眉心刻著“從心”二字,不敢貿然行此逆天之舉,
“諸天之陽”命數依舊有驚世神通可供施展。
此神通名為:“大日金輪”,亦曰:“燭照大千”。
《楚辭·九歌》有云:東君者,太陽神也,駕龍輈、乘雷車,自東向西執行,天下皆白。
此中玄機,非止於光,更在於時。
楚地先民崇拜太陽,非徒拜其光明溫暖,更拜其為時間之刻度、秩序之源泉。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人間萬事的節律,皆繫於那一輪朝升暮落的大日。
此神通一經施展,景元便可化作大日,經天而行。
光芒所照之處,不唯是物理意義上的亮如白晝,更是“時序”的加速流轉、減速停滯。
那光芒若照向春草,春草瞬間枯黃;照向嬰孩,嬰孩剎那白頭。
這是時間加速流逝的偉力。
反之,那光芒亦可令枯木逢春,令廢墟重建,令垂死者重回壯年。
這是時光倒流的奇蹟。
這不僅僅是陽光,這是諸天萬界共同遵循的時間刻度,是日神巡行天穹時,對萬物壽命的絕對支配。
是謂:通天之時,分地之利。
執此命數,掌此神通,既可時刻掌握天時地利之微妙變化。
亦能隨心控制二十四節氣之輪轉,掌控天象之變幻,甚至撥動光陰之流速。
蓋因那二十四節氣的變化,本就是因太陽在黃道上的方位而起。
春分秋分、夏至冬至,無不是太陽執行到特定位置時的標記。
當景元化作大日經天而行時,節氣之先後、季候之寒暖、日夜之長短。
皆可隨他心意而變。
就連那玄之又玄的易數命理之道,也因此神通而有所精進。
在易術佔算之中,太陽本就是極關鍵的一枚棋子。
無論是最初的算術加減,還是後來的五行生剋,皆是從太陽曆法中衍生而出。
而陰陽更為萬道之始、變化之宗,
“諸天之陽”無論在何種領域,皆佔據極高之位。
故而即便不用“元心印”加持。
景元此刻的境界,也已經無限接近於“天命第四境”。
若捨得耗費大量本源,硬抗命運反噬、天機反撲,
甚至能在短時間內,窺探那“天命第四境”的真正光景。
這便是諸天之陽,這便是權柄初現。
【太一天帝:諸天至高,萬界天帝】
此命數由兩部分組成,曰“太一”,曰“天帝”。
“太一”者,先天之本源,萬物之始母也。
《九歌》有云:太一者,上皇也。
《太一生水》則曰:萬物生於混沌,東皇出而天地生焉。
“天帝”者,顧名思義,即天帝位格。
若景元膽魄夠大,也不怕那反噬。
甚至可以此命數為憑,強行奪取一尊天帝果位。
天帝果位非比尋常。
那是統御三界、執掌諸天的至高之位。
尋常修士求一仙官而不可得。
他卻能以命數強奪天帝之位。
這其中的逆天之處,可見一斑。
更甚者,若他能橫推天庭、殺敗那五方五帝。
便是那三界至尊、萬界共主的唯一天帝之位。
他也是坐得住的。
到那時,他便是駕馭諸天的至高天帝,是真正意義上的“東皇”。
昔日景元曾以“天生反賊”自嘲,
今有這【東皇太一】的道果加持,怕不是要一語成讖。
然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
反賊也是要等天時地利人和俱全,才能一擊建功的。
否則都是為王前驅,不過炮灰而已。
景元深諳此理。
故而與“諸天之陽”一樣。
“太一天帝”這條命數的主動效果,他也是不敢輕動的。
那不是膽怯,那是審時度勢的智慧。
可即便是如此,【太一天帝】命數。
準確來說:是其中“天帝”部分的被動妙用。
亦已將“權柄”二字彰顯得淋漓盡致。
【求追讀,求五星,求免費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