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對林平安新一輪的陰謀正在運量,可林平安的報復卻沒有停。
2004年9月7日,凌晨2點。
九龍,尖沙咀東部。
一座名為“金龍匯”的高階私人會所,此刻大門緊閉,掛著“內部裝修”的牌子。
但實際上,這裡是新義安的核心堂口,也是龍頭“向華X”(化名:龍叔)的老巢。
雖然外面風聲鶴唳,但這裡卻異常熱鬧。
不是開Party,是在開“逃跑大會”。
李家滅門、CIA團滅的訊息,像一記重錘砸在了這幫江湖大佬的天靈蓋上。他們雖然平時囂張跋扈,收保護費、搞走私、甚至幫著權貴幹髒活,但他們不傻。
那一連串的RPG齊射,那是戰爭!不是古惑仔曬馬!
參與圍堵林平安的那二十幾個刀手,一個都沒回來。連屍體都沒找到。
傻子都知道,下一個輪到誰了。
……
會所頂層的豪華包廂裡,煙霧繚繞得像個仙境,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如喪考妣”。
“龍叔,咱們跑吧!”
一個滿臉橫肉的紅棍(金牌打手)把菸頭狠狠按在菸灰缸裡,手都在抖,“那林飛羽根本不是人!那是閻王爺!連李超人都被揚了,咱們算個屁啊!”
坐在主位上的龍叔,也就是新義安的現任話事人,此刻臉色鐵青。他手裡轉著兩個核桃,轉得咔咔響,顯示出內心的極度不安。
“跑?往哪跑?”
龍叔聲音沙啞,“整個香港都被封鎖了,水路陸路全是條子。現在出去就是自投羅網。”
“那也比在這兒等死強啊!”另一個堂主帶著哭腔。
“慌甚麼!現在外面抓的這麼緊,難道那些人還敢來?”
龍叔猛地一拍桌子,強行鎮定,“再說了,這裡是尖沙咀!是咱們的地盤!樓下有三百號兄弟守著,手裡都有傢伙!就算他們是特種兵,也得脫層皮!”
“而且,警察現在全盯著深水灣,根本顧不上這邊。咱們只要熬過封鎖,再找大飛安排蛇頭,坐大飛去灣灣!”
這番話多少起到了點安慰作用。
三百號兄弟,加上這棟樓易守難攻的地形,哪怕是飛虎隊來了也能頂一陣子。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死神,從來不走正門。
也不需要等到明天。
……
會所樓下,陰暗的小巷裡。
林平安變身後如同幽靈般憑空出現。
他沒有穿夜行衣,也沒有帶面具。他穿著一身簡單的運動服,腳踩一雙耐克跑鞋,就像是剛跑完步的鄰家大男孩。
只不過,這個大男孩的眼神,比萬年的寒冰還要冷。
“林飛羽乾的事,跟我林平安有甚麼關係?”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
“但是,既然你們敢對我亮刀子,敢參與圍殺我。”
“那就要做好被團滅的準備。”
“今晚,我不動槍,不動炮。”
林平安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那經過十倍強化後、如同洪荒猛獸般的力量。
“今晚,咱們玩點原始的。”
“拳拳到肉。”
“物理超度。”
“幫我洩洩火!!!”
……
大堂。
四個看著場子的馬仔正聚在一起打牌,旁邊放著幾根鋼管和砍刀。
“你說那林飛羽到底長啥樣?是不是三頭六臂?”
“管他呢,反正咱們這兒這麼多人……”
話音未落。
“咚!”
厚重的玻璃旋轉門,沒有任何徵兆地爆裂開來。
無數玻璃碎片像子彈一樣飛濺。
四個馬仔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個人影衝了進來。
速度太快了!
快到他們的視網膜只能捕捉到一道殘影。
“誰?!”
一個馬仔剛站起來。
“砰!”
一隻拳頭,樸實無華,沒有任何花哨,直直地轟在了他的面門上。
這一拳,沒有意念加持,純粹是肉體力量的爆發。
但在十倍體質的加持下,這一拳的力量超過了一噸!
“噗嗤——”
那是一種西瓜被打爆的聲音。
馬仔的整張臉瞬間塌陷了進去,鼻樑骨、顴骨、牙齒……所有的骨頭在這一瞬間全部粉碎。
他的腦袋猛地向後仰去,脖子發出“咔嚓”一聲脆響,頸椎斷裂。
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倒飛出去,撞在後牆上,滑落下來。
死得不能再死了。
剩下的三個馬仔嚇傻了。
“啊——!!!”
他們尖叫著去抓武器。
但林平安已經到了。
一記鞭腿。
“啪!”
掃中了第二個馬仔的腰。
脊柱直接斷成兩截,整個人對摺成了90度,像個摺疊手機一樣飛了出去。
反手一肘。
第三個馬仔的胸口被擊中,肋骨盡斷,心臟直接被震碎。
最後一名馬仔嚇得尿了褲子,跪在地上磕頭:“大俠饒命!饒命啊!”
林平安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參與圍殺我的時候,你想過饒命嗎?”
林平安抬起腳,在那馬仔驚恐的目光中,狠狠踩下。
“咔嚓!”
腦袋像踩蟑螂一樣被踩扁了。
“四個。熱身結束。”
林平安跨過屍體,走向電梯。
但他沒有按電梯。
他看向了旁邊的樓梯間。
“一層一層殺上去,才比較有儀式感。”
……
二樓,KTV包房區。
這裡聚集了幾十號打手,正在那是喝酒壯膽,手裡拿著西瓜刀。
聽到樓下的動靜,他們衝了出來。
“有人砸場子!砍死他!”
幾十把明晃晃的砍刀揮舞著,像一片銀色的海浪湧向樓梯口。
林平安站在樓梯口,看著這群烏合之眾,笑了。
“來得好。”
他衝進了人群。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這是一場暴力的美學展示。
林平安沒有躲避,也沒有防守。他就像是一輛人形坦克,在這個狹窄的走廊裡橫衝直撞。
砍刀砍在他身上?
抱歉,十倍體質的面板韌性加上肌肉密度,這種普通的砍刀連皮都劃不破,頂多留下一道白印。
但這幫人就慘了。
林平安每一拳揮出,必帶走一條人命。
“砰!”
一拳轟在肚子上,那人的腸子直接被打斷,整個人弓成大蝦,眼球暴突,當場休克。
“啪!”
一巴掌扇在臉上,那人的下巴直接飛了出去,腦袋在脖子上轉了360度。
“咔嚓!”
抓住一個人的手腕,輕輕一擰,那是麻花。再順勢把這個人當成武器,掄圓了砸向其他人。
“轟!”
人體保齡球!
五六個打手被砸得骨斷筋折,像垃圾一樣堆在一起。
慘叫聲、骨裂聲、鮮血噴濺的聲音,交織成了一首地獄的交響曲。
走廊裡的地毯很快就被鮮血浸透了,變得溼滑無比。
但這絲毫不影響林平安的動作。
他殺得興起。
這種純粹的肉體碰撞,這種拳拳到肉的打擊感,讓他感到一種久違的釋放。
前段時間那種被壓抑的怒火,那種被算計的不爽,在這一拳一腳中,全部宣洩了出來。
“別跑!都給我回來!”
看著剩下的十幾個人扔下刀轉身就跑,林平安冷笑一聲。
“我說過,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