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秦淮茹分明就是從傻柱家歸來！
女子當從一而終，你欲改嫁便是不貞，我恨你！
“你這種人就該被浸豬籠！”
說到最後，棒梗幾乎是在咆哮。
“不會吧？秦淮茹真的半夜去找傻柱了？”
“我怎麼一點都沒聽說？”
“棒梗不是說了嗎，是趁半夜偷偷去的…”
“看來兩人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秦淮茹這麼做，也太不守婦道了…”
“傻柱也是夠狠，居然真和秦淮茹搞上了。”
“都到這份上了，乾脆結婚算了！”
……
四合院裡的人聽到這個驚人的訊息，
頓時忘了還在靈堂，紛紛交頭接耳，議論不停。
秘密被親生兒子當眾揭穿，
秦淮茹如遭雷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棒梗你個小王八蛋，我不准你這麼說你媽！”
傻柱捲起袖子衝到棒梗面前，
狠狠給了他一拳。
“啊——！”
棒梗捱了這一下，疼得大叫。
傻柱舉起拳頭還想繼續打。
“傻柱別打了！”
秦淮茹急忙衝上前，擋在棒梗身前，
“你不能打我兒子！”
她大聲喊道。
雖然棒梗當著這麼多人羞辱她、
責罵她，
可他終究是她的孩子，是她唯一的兒子啊！
秦淮茹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捱打。
見她這樣，
傻柱憤憤地放下了拳頭。
“這傻柱不厚道啊，他跟人家媽好上了，還動手打人…”
“傻柱以前可沒少給賈家花錢。”
“說起來，以前還有人傳棒梗是傻柱的兒子呢。”
“可不是嘛，傻柱以前對棒梗多好！”
“但棒梗長得也不像傻柱啊…”
“是不像傻柱，可也不像賈東旭啊！”
原本是來幫忙的四合院鄰居，
到了這會兒，都成了看熱鬧的。
秦淮茹聽著他們的議論，臉色越來越難看。
“行了，你們都先回去吧，我來跟棒梗說…”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咬咬牙開始趕人。
既然秦淮茹都這麼說了，
其他人也不好繼續留著看熱鬧，
啊不是，
不好繼續留在這兒幫忙了。
眾人如鳥獸散，很快便走得一個不剩。
傻柱心裡掛念秦淮茹，本不願離去，
可秦淮茹再三催促，
他只得一步三回頭，慢慢走開了。
張衛東回到家中，
見驚醒的丫丫已重新熟睡，熱芭披著外衣坐在床邊等候。
“中院怎麼鬧得那麼厲害？”
熱芭一臉不解。
張衛東一邊脫鞋上床，一邊將方才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甚麼？棒梗竟然設了靈堂？”
熱芭震驚不已。
這棒梗從小就不學好，心思不正，
本以為下鄉幾年能讓他收斂些，
誰知一回來就鬧出這種事，
這般行徑實在聞所未聞。
“有些孩子天生就是壞種，骨子裡就歪了……”
“家裡大人又不肯好好管教，指望去鄉下幾年就能變好？”
張衛東冷笑。
棒梗這樣的，不單是壞，
更是蠢得無可救藥。
孩子若是單純愚笨，
家長好好引導，
長大後哪怕不能有大出息，
至少還能靠力氣餬口。
可偏偏棒梗又蠢又壞，
家長還一味縱容，給他灌輸錯誤念頭，
讓他養成了歪曲的是非觀，
這輩子怕是都改不了了。
這樣的人走上社會，
若順風順水倒還罷了，
一旦不如意，定會作惡害人。
甚麼傷天害理的事都做得出來。
不過話說回來，
一個又蠢又壞的人，怎麼可能混得好？
畢竟外人不會像他爹媽那樣慣著他。
所以說到底，
棒梗這樣的，遲早要吃槍子兒。
“不說這些了，天還沒亮，孩子們還沒醒，”
“咱們再歇會兒……”
張衛東說著，輕輕攬住熱芭的肩頭。
許家屋裡，
秦京茹正睡得沉。
許大茂躺在床上，腦海裡像走馬燈似的，閃過今天棒梗和秦淮茹幾個人的臉。
傻柱跟秦淮茹竟敢在他眼皮底下勾勾搭搭，這實在讓他沒料到。
想到傻柱差點就娶上媳婦，許大茂心裡就一陣發涼。
這**害得他斷了香火，他早就暗暗發過誓，說啥也不能讓傻柱成家。
這些年傻柱每回相親都黃，其實都是他在背後搗鬼。
想到這兒，許大茂慶幸地拍了拍胸口——還好，還好棒梗對傻柱和秦淮茹的事不樂意，要真讓他們成了，他非得氣炸不可。
“還得盯緊棒梗，絕不能讓他點頭……”
臨睡之前，許大茂嘴裡還唸叨著。
只要情況不對，他就得趕緊出手，絕不能讓傻柱和秦淮茹真結婚！
接下來的日子，秦淮茹天天想辦法緩和傻柱和棒梗的關係，傻柱也一直討好著棒梗。
可棒梗那邊，始終不鹹不淡的，沒甚麼變化。
……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風停了，全國各地氣象一新。
沒了那些烏七八糟的事，大夥兒都幹勁十足。
軋鋼廠復工之後，更是一片紅火。
眼看快要下班，廠裡廣播突然響了起來：
“我廠食堂何雨柱同志，工作出色，品德高尚，經廠領導班子決定，從今日起，任命何雨柱為我廠食堂主任，統管全廠兩個食堂……”
“今後，希望大家向何雨柱同志學習，勇攀高峰，力爭上游！”
廣播重複了三遍，傳遍了整個軋鋼廠。
正在搬貨的秦淮茹聽見，整個人都愣住了。
傻柱升職了？
傻柱真的升職了！
還是食堂主任——這真是太好了！
要知道，食堂主任可是個肥差，一個月工資六十塊！
風起之前，這個位置一直是李副廠長兼著的。
風停之後……
李副廠長升任了李廠長，卻仍兼任食堂主任一職。
說到底，這位置油水豐厚，他捨不得放手。
楊廠長一回到軋鋼廠復工，便立刻提拔傻柱做食堂主任，足見對他的看重。
“得找機會請傻柱跟楊廠長說說，給我也換個崗……”
秦淮茹暗自琢磨。
卸貨這麼多年，她實在幹夠了。
這活兒比車間更累人，工資卻沒多一分。
天天在外風吹日曬，哪有車間裡舒服？
再說，以前棒梗瞧不上傻柱，如今傻柱成了食堂主任，說不定棒梗能對他另眼相看。
到那時候，兩人結婚的事，或許就有希望了……
後廚裡，眾人聽說傻柱要回來，頓時都拉下了臉。
從前傻柱仗著和楊廠長的關係，在食堂裡橫行霸道，號稱“食堂一霸”
。
好不容易楊廠長下臺，李廠長把他調去車間，大家才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誰料到楊廠長一回來，不僅把傻柱調回食堂，還讓他當了主任。
劉嵐愁眉不展：“以前當個組長就神氣活現，如今當了主任，還不得飛上天？”
傻柱清楚她跟李廠長那些不光彩的事，現在李廠長失勢，傻柱得勢，往後她在食堂的日子還能好過嗎？
小方、老劉等人也臉色難看。
自打傻柱去了車間，他們見面連招呼都不打了。
誰想到這傻柱居然還能殺回來？
惟獨傻柱的徒弟小胖和馬華暗自高興。
“師傅一回來，咱們日子就好過了……”
兩人低聲議論。
雖然傻柱沒教過他們真本事。
傻柱被調去車間期間，他們倆才透過廚師考核。
不過如今傻柱已是食堂主任，身為他的徒弟，兩人心裡也覺得臉上有光。
大家正議論著，傻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師傅，您回來啦，抽根菸…”
“我給您泡了您最喜歡的茶，您喝一口……”
馬華和小胖爭先湊上前，一個比一個殷勤。
傻柱點點頭，背起雙手，擺出以前劉海中常有的架勢，
“準備開會！”
……
第七車間裡，
徒弟小全已經能獨立頂崗，
張衛東坐在車間椅子上休息。
他是七車間唯一的八級鉗工，
到了這個級別，
基本上不用幹甚麼具體活，
每天做兩個多小時就足夠了，
其餘時間就坐在這兒，指點一下徒弟和工友。
這已經算是很認真負責的了。
從前易中海在車間時，
也不怎麼動手。
但有人遇到問題去請教他，
他卻總是藏著掖著，不肯好好教，
生怕別人升級，搶了自己飯碗。
這一點，
傻柱也是一樣。
原著裡，小胖跟著傻柱學了那麼多年，
傻柱卻從不教他真本事。
後來於莉開了飯店，
傻柱開價兩千五，
自己拿兩千，只分小胖五百。
炒菜是小胖，幹活也是小胖，
表面上他把活兒都交給了徒弟，
其實暗地留了一手。
等於莉把他辭退之後，
小胖一上灶才發現自己甚麼都不會。
跟著師傅學了十多年，
原來師傅甚麼都沒真正教給他。
不得不說，
傻柱這操作，
是實實在在地把小胖耍了一通。
當然，
小胖為人也不厚道，傻柱耍他也算有因。
但原著裡，
馬華可是傻柱最忠心的徒弟。
甚至可以說是忠心不二。
可傻柱仍然沒有傳授他真本事。
由此可見，
傻柱的“留一手”
並非只針對小胖一個人，
而是對所有徒弟都如此。
有這樣的師傅，做學徒的也真是悲哀。
張衛東喝完一搪瓷缸茶水，
正想喊小全再給他倒一杯時，
廠裡的廣播聲忽然響了起來——
“傻柱當上食堂主任了？”
張衛東眯起眼睛。
他想起之前很多次下班時，
都看見傻柱給楊廠長送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