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堆東西不是你的是誰的！”
二大爺也在旁邊幫腔。
“話可不能這麼講，”
易中海沉吟片刻，慢悠悠地說，“四合院是大家的院子，張嫂子夜裡睡不著，來後院走走，也不是不可能嘛。”
劉海中他們確實拿不出鐵證，只要賈張氏咬緊牙關不鬆口，他們就拿她沒辦法。
“就是！我半夜睡不著，出來轉轉怎麼了？”
“院子是大家的，我想去哪就去哪，你管得著嗎？”
有易中海撐腰，賈張氏底氣更足了。
劉海中頓時傻了眼。
他平時裝腔作勢，官架子擺得十足，其實肚子裡半點墨水也沒有。
每回和易中海交鋒，他都佔不到半分便宜。
眼見賈張氏鐵了心不認，他一下子沒了主意。
“唉。”
張衛東暗暗搖頭。
真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我都幫你到這份上了，你還能被人懟得啞口無言。
沒法子，他只好走到那堆燒盡的黃紙旁，彎腰撿起一個書包。
“這書包是你們家棒梗的吧？上頭還繡著他的名字呢……”
他拎起那個軍綠色的書包，輕輕一抖，幾片破碎的黃表紙從裡面飄了出來。
證據確鑿，賈張氏頓時傻了眼。
“這、這書包是棒梗的沒錯……可、可那紙真不是我放的……”
她回過神來，還想狡辯。
“媽！！”
秦淮茹慌忙喊住她。
要是賈張氏說紙不是她放的，那不就等於承認是棒梗放的了？
搞封建迷信可是要蹲大牢的！
“張大媽，這黃表紙是專門用來燒紙錢的，現在從棒梗書包裡找出來，您真敢說不是您放的？”
張衛東微微一笑。
賈張氏要是承認紙是自己放的，那就坐實了她搞封建迷信。
要是她堅持不認，那搞封建迷信的罪名，可就要落到她寶貝孫子頭上了。
保自己，還是保孫子？
這道題，可不好選。
“一大爺，二大爺，棒梗年紀還小，怎麼可能會搞封建迷信呢？”
“媽，您快幫著說句話啊！”
秦淮茹焦急地說道。
她太清楚婆婆的為人了，為了自保，說不定真會把責任推到棒梗身上！
“我……我記不太清了……”
賈張氏雙手不停地搓著，心裡七上八下。
雖然心疼孫子，可她更不想去坐牢。
再說了，棒梗畢竟是個孩子，公安同志應該也不會把他怎麼樣。
想到這裡，她心一橫，正要開口把事推給棒梗——
棒梗卻突然出了聲：“我今天看見奶奶拿了我書包，還有錢，往西瓜衚衕西瓜衚衕眾人臉色都變了。
誰不知道那裡住著李老太太，解放前就是四九城有名的神婆。
“好你個老虔婆，搞封建迷信的果然是你！”
劉海中大手一揮，“劉光天，快去報警！”
報警？
賈張氏腿一軟，撲通跪在地上。
這眼看就要過年了，聾老太還在局子裡沒出來，難道自己也要跟著進去？
“大院裡頭的事，就在院裡解決，報甚麼警？”
“張嫂子做得不對，我們開全院大會批評她，讓她給二大媽賠禮道歉、賠錢就是了，何必驚動公安？”
易中海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沒錯，二大媽您說個數，我替張大媽賠。”
傻柱也跟著站了出來。
“我說一大爺啊，我也是院裡的管事大爺，我也希望院裡的事院裡了……”
“可賈張氏搞的是封建迷信，這是犯罪！”
“這種事，我覺得全院大會處理不了。”
可要是報警呢？
自己這不就是逮住了搞封建迷信的壞分子？
這可是立功的好機會，
報上去給街道和軋鋼廠，
對將來升官大有幫助！
至於會不會得罪一大爺？
他根本不在乎。
從前易中海跟聾老太勾結，互相撐腰，
害得他和三大爺閻埠貴有職無權，憋著氣不敢吭聲。
如今呢？
聾老太進了局子，易中海在院裡也沒從前那麼威風了，
早就不值得怕了。
“我說老劉啊，你糊塗啦？後天就是先進四合院評比了……”
易中海語氣尷尬。
“一大爺，您忘啦？聾老太放火被抓，今年咱們院早沒資格評先進了。”
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眼鏡。
二大爺對一大爺專權的不滿，他這個三大爺當然也有。
只不過以前不敢出聲罷了。
現在看易中海受挫，他心裡也憋著一口氣，
忍不住也想刺一句。
沒想到平時不吭聲的閻埠貴會這麼說，
易中海愣了一下，
但隨即反應過來。
“不是，都十幾年的老鄰居了，老劉你真沒必要這樣……”
“賈大哥走得早，生前跟你一個車間，留下張嫂子，咱們該多幫襯不是？”
“要是賈大哥知道你要把張嫂子送進去……”
他語氣誠懇，說得掏心掏肺。
張衛東聽得直呼精彩，
易中海這一套道德 ** 打下來，
好像劉海中一報警，
就對不起死去的老賈，
成了不仁不義之人。
張衛東暗自好笑，倒要看劉海中怎麼接招。
反正兩邊都是禽獸互鬥，狗咬狗一嘴毛，
他等著看好戲。
易中海揮起道德大棒說得起勁，
可劉海中是甚麼人？
那可是院裡頭號官迷，
眼看舉報賈張氏就能立功、踏上仕途，
他哪會被易中海幾句話勸住。
“一大爺，您甭說了，時勢不同了……”
“我劉海中作為守法公民，怎麼能因為和老賈的交情，就放過破壞社會的壞分子？”
“劉光天！還愣著幹甚麼？快去報警！”
你易中海確實擅長道德 ** ，
但我劉海中沒有道德，你就 ** 不了我！
“劉光天，你敢報警試試！”
關鍵時刻，傻柱挺身而出。
他捨不得自己惦記的張大媽被警察抓走。
“傻柱，你想幹甚麼？”
“敢阻攔報警，我讓警察連你一起抓！”
劉海中厲聲吼道。
上次張衛東傢俱被燒時，
面對易中海和傻柱等人的圍攻，
張衛東的應對方式給他做了示範，
他這次有樣學樣。
傻柱雖然魯莽，卻不傻。
一聽見“警察”
兩個字，立馬退縮了。
張大媽，再見了，
雖然這次我沒能護住你，
但等你從牢裡出來，我依然會像從前一樣對你。
……
劉光天領著方警官再次趕到四合院。
一進門，方警官就感到無奈：
這院子怎麼回事？
大過年的，就不能安生一點嗎？
“方警官，您來了。”
易中海趕忙上前握手。
“大半夜的，你們院又出甚麼事了？”
方警官瞥了易中海一眼，
對這老狐狸沒甚麼好印象。
“沒甚麼大事，都是誤會。”
“其實不用麻煩您跑一趟，我們自己能解決……”
易中海賠著笑說道。
“解決？誰允許你們私自處理封建迷信案件？”
“你們管事大爺只是協助街道工作，違法犯罪的事，你們沒資格插手！”
方警官語氣嚴厲。
劉光天在路上已經把情況大致彙報了，
見易中海還想越權處理，他當然要當面訓斥。
沒資格插手違法犯罪？
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之前張衛東說管事大爺無權把住戶趕出四合院，
還有人半信半疑。
如今連警察都這麼說，
再想起這些年易中海和聾老太在院裡作威作福，
動不動就威脅把不聽話的人趕出去……
大家不約而同地望向易中海，
目光中滿是輕蔑與不屑。
眼看著賈張氏被帶走，又感受到四周的敵意，
易中海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他瞥了一眼正往家走的張衛東，
眼神裡掠過一絲狠毒。
從前，這個四合院在他的精心掌控下，
就像一隻密不透風的鐵桶，滴水不漏。
可張衛東的出現，
卻像是一把鋒利的爪牙，
撕裂了他的鐵桶，讓外面的風吹了進來。
聾老太入獄，不再是院裡的老祖宗，
他那句“趕出四合院”
的威脅也失了效。
易中海清楚地察覺到，
這個四合院，
正一步步脫離他的掌控。
就像今天的事，
放在過去，
賈張氏燒紙搞迷信，
有他一大爺撐腰，
劉海中哪敢報警？
“張衛東，你給我等著……”
……
躺在自家床上，
回想剛才院裡人看易中海的眼神，
張衛東心中一陣滿意。
以前的易中海，用鐵腕手段把持四合院，
一邊藉著虛權作威作福，
一邊訓練傻柱當打手，
搞得大家怨聲載道，卻誰也不敢出聲。
如今他這紙老虎被戳破，眾人知道他一直在欺騙，
張衛東預感，易中海必將遭到反噬。
……
臘月二十八，
“系統，簽到。”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金錢三根、杜康酒一箱*6瓶、鮑魚五斤、冰鮮九節蝦十斤、大黃魚三條……】
【叮，恭喜宿主獲得神級書法技能卡。
】
書法技能？
不錯。
張衛東捏碎技能卡，大量書法技巧湧入腦海……
等到完全吸收消化，
他悄悄下床，又替熱芭掖好被子，
輕手輕腳走出臥室。
昨晚看完戲回來，他忙了半宿，
熱芭也累壞了，就讓她多睡一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