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鄉隨俗，張衛東也這麼安排。
“可院裡老祖宗、幾位大爺……你這兩桌也坐不下啊。”
傻柱有點猶豫。
他常跑酒席，知道張衛東的安排沒毛病，
但這是在四合院。
一大爺、聾老太太這些人，個個好面子，
讓他們吃大鍋菜，
那還了得！
“我請大家吃大燴菜，還不收禮，怎麼說也是他們佔便宜吧。”
“他們能有甚麼意見？就這麼定了。”
張衛東瞥了傻柱一眼。
“你這樣做，不怕別人記恨嗎？”
“至少老太太和三位大爺，應該坐在主桌。”
“請客是門學問，只有誰也不得罪，才能走得長遠。”
傻柱有些無奈。
但他畢竟是婚宴的廚師，還是想跟張衛東溝通清楚。
他在這個院子裡住了三十多年，清楚每個人的性格。
張衛東這麼做，只會給自己找麻煩。
“呵呵，你以為我請了客，就不會有人記恨，就能走得遠了？”
“有些人天生就見不得別人好，要麼利用你，要麼毀掉你。”
“你還是太年輕，不懂人性的險惡。”
張衛東搖頭。
這世上恩將仇報的人還少嗎？
為了私利，昧著良心做壞事的還少嗎？
傻柱以為簡單的一句“不得罪人”
就能萬事大吉？
太天真了！
想要討好易中海和聾老太，除非給他們養老，還得養得舒舒服服、衣食無憂。
稍有不慎，就會被反咬一口。
到時候被恩將仇報，哭都來不及。
這種白眼狼，誰愛討好誰去，張衛東可沒這個打算。
“算了，你結婚，你愛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但我得說一句，一大爺絕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傻柱最後辯解道。
一大爺對他一直不錯，何大清走後，除了聾老太，一大爺也對他照顧有加。
“是不是那種人，以後你自然會知道。”
“明天我先去領證，你早點起來準備酒席。”
張衛東不想再和傻柱多說，說完正事便轉身離開。
“不聽勸的傢伙，我才懶得管你。”
看著張衛東走遠，傻柱才敢低聲抱怨。
躺在床上的時候，傻柱又開始幻想自己結婚時的情景。
應該準備甚麼樣的酒席，邀請哪些客人，
張氏到時候穿上一身紅裝，雖然不及熱芭美麗，
但也應該會相當動人。
想著想著，他不自覺地笑出了聲。
……
一夜安眠，
起床後張衛東先進行了簽到。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豬肉一百斤，大鯉魚十條，龍口粉絲一箱*24包。
】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中級基因改造藥水。
】
中級基因改造藥水？
張衛東記得自己剛穿越過來時，
得到的是能夠增強體質、力量和免疫力的初級基因改造藥水。
不知道這中級藥水，又會有甚麼樣的功效呢？
他迫不及待地滑動眼前的光屏，
點選中級藥水那一欄。
一行介紹立刻跳了出來。
【中級基因藥水】：增強五感靈敏度，速度與靈敏度大幅提升，並進一步最佳化身體機能，服用此藥水後，將不再生病。
淡青色的藥水喝下去，熟悉的灼熱感再次遍佈全身。
等到異樣感消失，
張衛東發現，就連前院閻埠貴的咳嗽聲，以及劉家媳婦搓洗衣服的聲音，
自己都聽得一清二楚。
“不錯，不錯。”
張衛東低聲自語。
既然聽覺提升這麼多，
那視覺、嗅覺、味覺、觸覺，應該也同樣加強了。
張衛東照常打完一套八極拳之後，
熱芭和汐汐也已經梳洗完畢。
今天事情多，
吃完早飯，張衛東就再次把汐汐送到婁曉娥那裡。
他自己則騎著腳踏車，帶著熱芭前往街道辦。
到了街道辦，
張衛東二話不說，先開始發糖。
水果糖、奶糖，甚至高檔巧克力，
他每樣都分給大家一些。
“我說衛東，發這麼好的糖，這是喜糖吧？”
王主任剝開一顆巧克力，放進嘴裡。
在那個物資匱乏的年代，人們普遍喜歡甜食。
普通硬糖一塊錢三斤，
已經是普通家庭難以負擔的零食。
奶糖兩塊五一斤，巧克力更是高達四元一斤，這兩種都是不折不扣的奢侈品。
一般人幾年也買不了幾顆，
都是藏在家裡，趁沒人的時候偷偷吃。
而張衛東居然直接拿出來當喜糖發。
確實非常大方。
“是啊，我和熱芭要結婚，特地來找您幫忙開個證明……”
張衛東說著，順手把剩下的喜糖全都塞到了王主任手裡。
“這可不行，開證明是我分內的事。
這糖太貴重了，你帶回去吧……別讓我犯錯誤。”
王主任連忙推辭。
袋裡剩下的糖至少有兩斤，大多是奶糖和巧克力，加起來差不多值十塊錢，她實在不敢收。
“主任您誤會了，其實我還有事想拜託您。
您也清楚，我父母已經不在了，熱芭的父母又遠在新疆來不了……今天婚禮上，想請您作為長輩，給我們當證婚人。
這點糖就當是謝禮，請您一定收下。”
張衛東笑著解釋。
請王主任做證婚人，是他昨晚仔細考慮後的決定。
一來家裡確實沒有長輩，王主任五十多歲，年紀合適；二來，他和易中海、聾老太早晚會有矛盾，跟街道一把手搞好關係，總不是壞事。
“當證婚人啊，沒問題！”
王主任瞭解張衛東家的情況，也欣賞他的為人，爽快地答應了。
“既然是證婚人，這糖我就心安理得地收下啦。
證明開好了，你們趕緊去領證，中午我一定準時到場。”
她利落地開好證明，笑著蓋上紅章。
其實做證婚人，這兩斤奶糖也算重禮。
她明白張衛東是想借此拉近關係，但既然有正當理由，不怕被查，也就順勢收下了。
“祝你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她一邊說，一邊把證明遞給張衛東。
“謝謝主任！”
張衛東高興地道謝。
熱芭也朝王主任甜甜一笑。
……
領完證，張衛東和熱芭回到四合院。
熱芭換上了一身嶄新的紅衣，稍作打扮後，更是明豔動人。
“新婚快樂！”
“早生貴子！”
“百年好合！”
“新娘子真漂亮，衛東真是好福氣。”
“臭小子真有福氣，這麼標緻的姑娘都讓你娶著了。”
上午十點多，賓客陸續到了。
有同事，有朋友，還有四合院裡的鄰居們。
一進門，賀喜的話、吉祥的話就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
結婚，無論在甚麼年代，都是值得慶賀的大喜事。
“謝謝大家，招待不周，待會一定吃好喝好。”
張衛東笑著點頭，一邊散煙一邊發糖。
這年頭的婚禮沒那麼多繁瑣規矩，儀式簡單實在。
張衛東家裡沒長輩，就請了街道王主任和車間王主任一塊兒做證婚人。
兩位講了幾句話，拜完天地，熱芭就被送進了新房。
這就算禮成了。
等傻柱過來說飯菜都備好了，大家就陸續入座，開始打菜。
端菜洗碗的人都是傻柱帶來的，有劉嵐、馬華、小胖幾個。
張衛東只管把報酬給傻柱，具體他們怎麼分，傻柱自己安排。
另一邊，賈張氏一邊往自己盆裡使勁裝菜，一邊不停地往棒梗懷裡塞白麵饅頭，那架勢引得賓客紛紛側目。
“這老太太是誰啊？跟瘋了似的？”
“佔便宜沒個夠，拿那麼多能吃得完嗎？”
“噓，小聲點，這是賈東旭的媽，秦淮茹的婆婆……”
“哦——原來是賈東旭的媽啊……”
張衛東的工友多半是七號車間的，都認識賈東旭，曉得他平時就愛佔小便宜。
看到賈張氏這做派，大家頓時明白了：果然是一家人，一個德性。
前院裡頭，易中海坐在自家門口，動也不動。
劉海中揹著手，黑著臉走了過來。
“一大爺，你怎麼不去打菜？”
和三大爺閻埠貴的低調作風不同，二大爺劉海中自從當上管事大爺，凡事都想插一手，動不動就要召開全院大會，顯擺自己的威風。
這樣一個好面子的人，偏偏遇上張衛東這樣不把管事大爺放在眼裡的，心裡自然憋著氣。
尤其是張衛東送了閻埠貴小凳子，卻沒給他家，更是讓他火冒三丈。
他原想趁張衛東來請自己坐席的時候，端端架子、擺擺臉色，好叫對方知道二大爺的厲害，順便以後也能撈點好處。
誰知，張衛東壓根沒打算請他！
越想越氣，劉海中本想拉上一大爺和三大爺一起對付張衛東，誰知剛出門，就看見閻埠貴一家正高高興興地盛著大燴菜。
沒辦法，只好一個人去中院找易中海。
“我缺他那口吃的嗎？”
易中海臉色鐵青。
他當了十幾年的四合院一大爺，誰家辦紅白喜事不請他坐主位？這張衛東竟不讓他上桌，簡直目中無人！
“張衛東這麼不服管，以後怕是難辦啊……我倒還好，您可是一大爺，連老太太他也沒請。”
劉海邊說邊偷瞄易中海的臉色。
他想整治張衛東，卻不願自己動手，只想借刀 ** 。
“管不了就不管。
以後他的事，咱們一概不理，隨他去。”
易中海可比劉海中精明多了，怎會看不出他的心思？狗東西，還想慫恿我？易中海心中冷笑。
就算真要整治張衛東，也不會跟這蠢貨合夥。
“不管也行，但也得讓他知道管事大爺不是好惹的。”
沒能說動易中海，劉海中有些失望，卻也只能跟著附和。
兩人不鹹不淡地聊了幾句。
劉海中回到後院家中，對二大媽囑咐了一通。
沒過多久，二大媽就出門去了聾老太太屋裡。
……
中院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