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還能拉拉小手、佔點便宜……
這麼一想，他心裡更得意了。
傻柱瞧著秦淮茹，險些笑出聲。
得知傻柱認下偷雞的罪名，易中海神情驟然一僵。
方才傻柱分明不是這麼說的！
可一瞧見傻柱望著秦淮茹那副痴迷的模樣，
他登時就明白過來了。
棒梗那小子偷雞摸狗的行徑，
早就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再加上傻柱對棒梗他媽——秦淮茹的身子動了心思……
易中海眼神一沉，
心知秦淮茹和傻柱，
怕是早已商量妥當，
要讓傻柱替棒梗背這個黑鍋。
“傻柱，你這個混賬東西！偷我家的雞，你就是個小偷！”
許大茂見傻柱認了偷雞，立刻高聲叫罵起來。
四合院的鄰居們，
也紛紛對著傻柱指指點點。
這年頭盜竊可是大罪，
鬧大了，吃槍子兒也不是不可能。
為了一隻雞，
若處理不當，傻柱也可能得蹲上好幾年牢。
而一個人一旦有了汙點，
將來養老都成問題。
易中海明白，
必須想個辦法，
幫傻柱把這事兒圓過去！
他略一沉吟，
隨後像是隨意地開口。
易中海端起大搪瓷缸，
喝了一大口水，
這才緩緩說道：
“柱子，你是不是因為前幾天和許大茂吵過架，
所以今天才故意抓了他的雞，想報復他一下？”
沒有仇怨去偷雞，
那叫偷竊。
但若是因一點小摩擦去偷對方的雞，
那就叫打擊報復。
打擊報復的性質，可比偷竊輕得多。
“對，沒錯！就是因為許大茂背後說我和秦姐的閒話，我才氣不過，偷了他的雞。”
傻柱與易中海對視一眼，
立刻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連忙接話道。
他雖然外號叫傻柱，
但也不是真傻，
關鍵時刻，還是有點急智的。
“大夥兒都聽見了，何雨柱主觀上不是偷雞，而是報復許大茂……”
“這麼著吧，不管怎麼說，柱子和許大茂是發小，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還在！”
“賠太多既傷感情，也顯得生分。
大家說是不是？”
今天我做主了，柱子你賠許大茂兩塊錢，這事兒就算完了。
易中海幾句話定下了處理結果。
張衛東聽得直想給他鼓掌，易中海不愧是拉偏架的高手。
短短几句，先是將偷竊說成是打擊報復，接著又避重就輕、搬出道德人情，還讓大家都覺得有理。
如果許大茂再鬧，倒顯得他不顧從小一起長大的交情，無理取鬧了。
傻柱二話不說，掏出兩塊錢扔給許大茂。
可許大茂不傻，好不容易抓住傻柱的把柄，哪能就這麼被兩塊錢打發？
“不行！傻柱你個混賬偷我家下蛋的雞，兩塊錢哪夠？”
“一大爺你偏心，我不服！”
“我這可是會下蛋的雞！傻柱今天不賠十塊錢，我就去廠裡找保衛科！”
許大茂嘴一撇，張口就要十塊。
“十塊錢？你 ** 怎麼不去搶！”
傻柱一聽就炸了，伸手又想打人。
許大茂趕緊躲到婁曉娥身後，探出頭繼續跟傻柱對罵。
“行了，都別吵了。”
“兩塊錢確實少了點，但十塊也太多了。”
“我看這麼著，傻柱賠許大茂五塊錢，連這鍋雞湯也一起賠給他……”
“這事兒就這麼了了，都同意吧？”
八仙桌旁，三大爺推推眼鏡提議。
傻柱和許大茂都點了頭。
三大爺的提議，確實還算公道。
兩人交接了錢和雞湯，全院大會到此結束。
婁曉娥兩口子端著雞湯回到後院，一道蒼老的聲音卻突然響了起來。
“那雞湯是柱子孝順我，特意給我燉的，你許大茂憑甚麼拿？”
許大茂和婁曉娥抬頭一看，是聾老太拄著柺杖，顫巍巍地站在自家門口。
昨天傻柱答應給她燉雞湯的，雖說現在傻柱因為偷雞賠錢被抓了現行，但這雞湯，她老太太今天非喝到嘴裡不可！
“老太太，傻柱偷了我家的雞，給您燉的湯，如今被發現了，這雞湯就該歸我家……”
婁曉娥上前攙住聾老太，耐心地跟她講道理。
她沒想到傻柱偷雞是為了給聾老太吃，可不管怎麼說……
傻柱偷拿自己家的雞終究是不對的。
“您要是想喝，回去我給您盛一碗……”
“甚麼？整鍋雞湯都要給我？”
聾老太假裝聽不清。
一碗雞湯哪裡夠？
當然要整鍋都端走才行。
“老太太，一鍋不行，可以給您兩碗……”
婁曉娥湊近聾老太耳邊大聲說。
“一鍋湯我當然能喝完，丫頭你別擔心……”
“老東西做夢！我家的雞湯，憑甚麼都給你！”
許大茂看不慣聾老太裝聾作啞，
氣憤地開口。
“老東西做夢！我家的雞湯，憑甚麼都給你！”
許大茂看不慣聾老太裝聾作啞，
張嘴就罵。
他一直討厭這個老東西，
偏偏婁曉娥對她特別好。
聾老太自認為是四合院的老祖宗，
見許大茂竟敢罵自己，
舉起柺杖迎頭就打，
邊打邊罵：
“許大茂，你真不是個東西！小娥啊，你不該跟這種混蛋在一起……”
“你看我孫子傻柱，人有多好……”
許大茂捱了幾棍，只能抱頭躲閃。
沒辦法。
聾老太七十多歲，走路顫顫巍巍，
總像一陣風就能吹倒。
他不敢碰她一下，
不然，
恐怕會被賴上！
張衛東趴在窗邊看熱鬧，
覺得這四合院裡真是人人都不簡單。
……
轉眼到了週五，
張衛東一早醒來，照常簽到。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香蕉一箱十五斤，金條三根，牛毛釘*五根。
】
牛毛釘？
這是甚麼東西？
張衛東用意識控制光幕上的滑鼠，
移到牛毛釘這一欄。
【牛毛釘】：細如牛毛的釘子，若不小心扎入動物體內，必引發破傷風，且發病速度提高百倍。
‘這東西……’張衛東摸了摸下巴。
系統給這玩意兒，
擺明了是讓他收拾禽獸。
吃過早飯，
汐汐正和閻解娣、毛小妹幾個小女孩在院子裡玩跳格子。
張衛東拿著幾根香蕉走過去。
“哥哥，這是甚麼呀？”
汐汐仰著小臉，滿是好奇。
“這叫香蕉，很好吃的。”
香蕉是南方水果，在四九城還沒那麼常見，只有少數南方水果店裡能買到，價格很貴，一般只有高幹和資本家才買得起。
汐汐沒見過也很正常。
張衛東把香蕉分給孩子們，汐汐拿到一整根，而閻解娣、毛小妹她們是三個人分一根。
其實家裡香蕉還有很多，每人分一根都夠，但張衛東並不想那麼做。
這院子裡的人心思複雜，給多了，反倒容易被當成冤大頭。
再說，別人家要是有香蕉，也不一定會分給汐汐。
他能給他們每人三分之一根，已經算是大方了。
“謝謝衛東哥哥……”
“謝謝哥哥……”
閻解娣先開口，其他孩子也跟著道謝。
“哇，香蕉真好吃！”
“甜甜的，還沒有核，太棒了！”
“汐汐，你家有這麼多好吃的，真讓人羨慕。”
“那是因為汐汐有個好哥哥。”
“我也想要這麼好的哥哥！”
孩子們吃得津津有味，連手指上沾的香蕉泥都舔得乾乾淨淨。
“我哥哥是全世界最厲害的哥哥！”
汐汐聽到大家誇哥哥，小臉興奮得紅撲撲的。
“喂，張衛東，我也要吃香蕉，我要一整根，快給我！”
棒梗聽說有香蕉，噔噔噔跑過來，伸手就要。
張衛東瞪了他一眼：“小兔崽子，滾一邊去！”
“別人有，我也得有！你敢不給我？我就……我就……”
看到張衛東眼神越來越冷，棒梗後面的話沒敢再說出口。
他轉過身，想去搶小當手裡的香蕉。
可小當已經吃完了。
“我都沒吃到的東西，你也敢吃？”
棒梗氣得給了小當一拳，轉身就往中院跑，“我回家告訴奶奶，看她不打死你！”
“真是被慣壞了，沒吃過苦頭。”
張衛東看得直搖頭。
要是棒梗好好說話，他不介意分他一點香蕉。
可他一露面，就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彷彿張家欠了他賈家似的，
這怎麼能忍？
到了上班時間，
張衛東發現棒梗一直守在中院通往後院的過道那兒，
一臉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家方向。
一碰上張衛東的目光，他馬上移開視線，假裝沒事人。
“這小子是盯上我家了。”
“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不知道世道多難混。”
張衛東心裡琢磨著……
他讓汐汐在門口等著，
自己轉身回家，
從系統空間取出一根香蕉做誘餌，
又把五顆牛毛釘撒在地上……
幾分鐘後，
一切佈置妥當，
張衛東騎著二八大槓，帶著汐汐離開了四合院。
眼看著張衛東的身影消失在衚衕口，
棒梗飛快跑回四合院，
躡手躡腳溜進了後院。
這時院裡大部分人已經上班去了，
後院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
棒梗推了推張家的門，沒推開，
正發愁怎麼辦，
卻看見張衛東家有一扇窗戶沒關嚴，
那縫隙的大小，
剛好夠他鑽進去！
……
順利鑽進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