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上映後引發了全面熱議,觀眾無不交口稱讚。
訊息如漣漪般擴散開來,一傳十,十傳百。
人們紛紛慕名而來,都想要親眼看一看這部電影究竟有多精彩。
沒過多久,電影院播放《功夫》的影廳便坐滿了觀眾,甚至到了一票難求的地步。
各大影院不得不減少其他電影的排片場次,為《功夫》騰出更多空間。
新聞媒體也紛紛跟進報道。
有媒體大膽預測,《功夫》的票房極有可能重新整理港島電影的最高紀錄,成為港島電影史上嶄新的里程碑。
……
別墅裡。
程龍的雙手和雙腿雖曾被六指蔡打斷,
但他不惜重金購買進口藥物,並聘請頂尖的骨科醫生治療,四肢仍有恢復活動的希望。
然而,即便如程龍這般身家的功夫巨星,也難承受這天價的醫療費用。
最終,在醫生的建議下,他選擇回家靜養。
此刻,程龍半坐在床上,雙眼通紅地盯著電視。
螢幕上正在介紹電影《功夫》。
看著媒體對這部電影的連番讚譽,程龍嫉妒得幾乎發狂。
“這也配叫功夫?不過是些花拳繡腿罷了!”
“要不是我受傷了,電影拍不成,老子的《龍兄虎弟》早就把霍寒那矮騾子的甚麼《功夫》壓得抬不起頭!”
程龍在臥室裡破口大罵。
廚房中正在做飯的林鳳驕聽見,臉上掠過一絲譏諷。
都殘廢成這樣了,還在這兒說大話!
上次是誰的電影被霍寒的《賭聖》壓得翻不了身?
現在真正爬不起來的,是他程龍自己吧!
真不知他哪來的自信。
她當初怎麼就看上了他?連霍寒的一根腳趾都比不上!
如今他自己把自己弄殘了,還要她來伺候。
越想越氣,她手中的菜刀狠狠剁在砧板上,響聲震耳,蓋過了程龍的罵聲。
就在這時,
嗡——
一旁的手機忽然震動。
林鳳驕眼睛一亮,趕緊放下菜刀,
洗淨雙手,理了理衣服,才走出廚房。
她看了眼程龍緊閉的房門,鬆了口氣,悄悄將大門開啟。
一個男人緩步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霍寒。
見到霍寒,林鳳驕又驚又喜,急忙把門關好。
“你怎麼這時候來了?他還在裡面呢。”
她說著,伸手指了指那扇仍傳出罵聲的房門。
霍寒眉頭一挑,並不在意。
“剛剛在做飯?”
不知他為何這麼問,林鳳驕還是老實點了點頭。
“正好,就在廚房裡吧。”
林鳳驕還沒來得及反應,
………
毫無防備的林鳳驕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房間裡罵累了的程龍剛停下,就聽到她的聲音,急忙問道:“阿驕,你怎麼了?”
過了一會兒,林鳳驕壓抑著聲音回答:“沒事,就是不小心切到手了。”
程龍立刻緊張起來:“阿驕,要不要緊?趕緊去醫院看看吧!”
“沒……沒事,過一會兒就好了!”
程龍皺著眉,還想說甚麼,廚房裡卻突然響起抽油煙機的轟鳴,蓋過了一切聲響。
他不由得心頭一暖:“還是阿驕對我最好,手受傷了還堅持給我做飯。”
“等我好了,一定好好補償她。”
此刻的程龍怎麼會想到,廚房裡的林鳳驕早已得到了另一種“補償”!
……
等霍寒離開別墅,已是下午。
他開車回到屯門,菲林酒吧門口停了整整十輛麵包車。
灰狗正在門口清點,見霍寒回來,連忙上前:“大哥,這是洪興派人送來的。”
霍寒挑眉望去,只見一袋袋麻包正從車上卸下,往酒吧裡搬。
沒想到蔣天養這麼守信用,五個億說送就送。
這時,灰狗湊近低聲道:“大哥,大D嫂來了,在二樓房間等著。”
霍寒略感意外。按理說和聯勝現在應該已經穩定,大D嫂突然到訪,必有原因。
他徑直走上二樓。
房間裡,大D嫂一身利落的女士西裝,端坐在沙發上。
見到霍寒,她立刻起身,神色凝重:“阿寒,出事了。”
原來,自從上次之後,大浦黑一直不服串爆等元老的決定,更不服託尼三兄弟上位。
當初鄧伯在世時,曾推舉他做龍頭,如今他心有不甘,便聯合師爺蘇暗中策劃。
師爺蘇出謀劃策,兩人私下拉攏派系,更從大陸招來幾名厲害的大圈仔,擴充勢力。
他們的目的,就是把託尼三兄弟拉下馬,由大浦黑坐上和聯勝龍頭之位。
“大浦黑還有一個想法。”
霍寒聽聞後,眉梢微動。
大浦黑的打算,頗有幾分昔日大D的影子。
但大D行事莽撞,大浦黑身邊卻有師爺蘇出謀劃策。
比起當年的大D,恐怕更棘手一些。
霍寒正凝神思量,大D嫂又開口道:“大浦黑手下有兩個能打的大圈仔,一個叫王建軍,一個叫王建國。”
王建軍?
霍寒眼神驟然一亮。
難道是那個身手敏捷招式凌厲的退役兵王建軍?
想到此處,他眼底掠過一絲灼熱。
“傳話給託尼,一切等我到場,不可擅自行動。”
大D嫂連忙點頭。
“正事談完,該談談私事了。”
霍寒眼中浮起幾分玩味,大D嫂臉頰微紅,心中瞭然。
其實這本該由託尼兄弟來報。
是她主動爭取,特意趕來屯門見霍寒一面。
這些日子,她日夜思念,連夢裡都是他的身影。
霍寒向後靠進沙發,指尖輕輕一勾。
大D嫂會意,衣衫逐漸滑落在地。此處又得省略一萬字,現場我替各位看官欣賞了,反正是看的我熱血沸騰,都有想上去替主角出力的衝動了!
片刻後,響起細微的喘息。
霍寒掐滅了煙,一把扣住她纖白的頸子,將她拋到床上。
大D嫂輕呼一聲,尚未回神——
房中已漾開一片旖旎聲響……
次日清晨。
霍寒醒來時,大D嫂早已拾衣離去。
他揉了揉額角。
今日是小猶太出國治療之期,雖已安排護衛隨行,霍寒仍打算親往送別。
他整衣驅車,直往小猶太家中。
咚咚。
門應聲而開,港生站在門內。
“小猶太呢?”
港生未答,側身請他入內。
桌上擺滿霍寒喜愛的菜餚。
“我做的,嚐嚐味道如何?”
霍寒微微一怔。
這些都是小猶太的拿手菜,港生怎會做得一樣?
他猶疑舉箸嚐了一口,竟與小猶太的手藝毫無二致。
“是小猶太教你的?”
港生立刻點頭,眼眶卻控制不住地泛紅。
那晚,小猶太忽然從床上坐起身,緊緊握住港生的手,認真地說道:
“港生,我想求你一件事。”
“你既然是霍寒派來照顧我的,應該清楚我有心臟病,必須動手術。”
“我打聽過,手術都有風險,一不小心就可能喪命。所以我希望你能留下來,替我陪著霍寒。”
這番話讓港生徹底愣住。
她一開始搖頭拒絕,但拗不過小猶太一再懇求,最終還是答應了。
在準備出國的日子裡,小猶太除了整理行李,就是教港生做菜。
她說,霍寒最愛吃她做的飯菜,她希望港生也能學會。
幸好港生本來就有一些廚藝底子,加上對做菜有點天分,終於在小猶太離開前一晚,把霍寒喜歡的菜全都學會了。
霍寒看到港生紅腫的雙眼,心裡猛地一沉。
難道小猶太出事了?
他眼神一冷,盯著港生,語氣冰涼:“說!”
在霍寒的逼視下,港生再也忍不住,邊哭邊把事情說了出來。
最後,她還從抽屜裡拿出一封信。
“這是小猶太留給你的,她說不想讓你送她。她怕萬一回不來,在機場的那次見面就成了永別。”
“她還講,如果她真的在手術檯上下不來,希望你能忘了她。”
港生越說越哽咽。
霍寒心頭也像壓了塊石頭。
小猶太總是這麼傻,這麼善良。
是他疏忽了,小猶太從沒做過手術,何況是心臟手術,心裡一定害怕極了。
霍寒立刻撥通了車寶山的電話。
這次護送小猶太去美國的正是車寶山。
車寶山常年在美活動,熟悉那邊的情況,也有一批自己的人手。
更何況,霍寒曾救過他的命,託他照顧小猶太再合適不過。
電話響了兩聲後被接起,那頭傳來車寶山的聲音:“寒哥,有事嗎?我們快要登機了。”
霍寒語氣略顯急促:“改簽下一班,我現在過去。”
車寶山聽出霍寒語氣不對,以為發生甚麼大事,立即拉住小猶太往回走。
小猶太正要登機,被突然拽回來,一臉困惑。
“寶山哥,我們……”
“我們搭下一班。”
見車寶山神情嚴肅,小猶太欲言又止,沒再多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小猶太漸漸感到不安。
果然——
嗒、嗒、嗒,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小猶太一抬頭,眼前站著的正是霍寒。
她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忍不住滾落下來。
雖然她嘴上一直說不讓霍寒來,可當他真的出現,那份感動卻無法掩飾。
看著霍寒一步步走近,小猶太再也控制不住,紅著眼撲進他懷裡,豆大的淚珠打溼了他的衣襟。
她哽咽著說:“不是說了……叫你別來嗎?”
霍寒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說:
“哪有男朋友不送女朋友登機的?”
“而且我不來,怎麼知道你其實這麼害怕。”
說完,他捧起小猶太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小猶太順從地閉上眼,時間彷彿靜止,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
過了許久,兩人緩緩分開,小猶太臉頰泛紅,微微喘息。
霍寒輕笑一聲,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平安符。
這是他匆匆從系統商城兌換出來的。
他把平安符放在小猶太手心:“帶著,保平安的。”
小猶太看著那枚平安符,愣了一下。
雖然並不貴重,卻讓她的眼淚再次落下。
霍寒是甚麼時候為她準備的?
原來,他遠比她想象的更在乎她。
她立刻將平安符戴在身上,像是把霍寒的陪伴帶在了身邊。
有了它,哪怕要出國做手術,她也覺得充滿勇氣。
“阿寒,謝謝你,我一定會積極治療,一定會回來見你。”
小猶太語氣堅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