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以為能活下去的瞬間——
呼啦啦!
寂靜的路口突然響起雜亂的腳步聲。
一群大圈仔猛地竄了出來。
人數不多,二十來個。
但讓所有人絕望的是:
他們每人手裡,都端著一把AK47!
搞甚麼!
又是 ** 對槍?
還讓不讓人活了?
轟——
身後的裝甲車不斷逼近,
前方,是舉著AK的大圈仔。
前有狼,後有虎,
難道今天真要死在這裡?
不,絕不認命!
剩下的五百人決定拼死一搏,
舉起 ** ,齊齊衝向那二十名大圈仔!
砰!
砰!
砰!
然而——
** 再快,也快不過大圈仔手中的槍。
任憑那五百名手下怎樣奮力衝殺,始終無法前進半分,前方倒下的同伴卻越積越多。
徹底完了!
或許今日便是他們的死期!
原本近六百人的隊伍,此刻竟只剩百餘人。
就在這時,槍聲忽然稀疏下來。
抬頭望去——
原來守在路口的大圈幫們,手中的機槍 ** 已經打光!
機會來了!
只要解決這群大圈幫,他們就能活命!
霎時間,
原本陷入絕望的百餘名九龍城寨弟兄重新燃起希望!
他們高舉手中兵刃,朝著大圈幫猛衝過去!
然而,
面對洶湧而來的百餘人馬,站在路口的大圈幫竟巋然不動,臉上甚至浮現出詭異的笑容。
就在此時!
叮噹——
一個不起眼的小物件掉落在人群之中。
可惜無人察覺。
生存的希望近在眼前!
突然!
轟隆!
震天巨響!
人群中央驟然騰起黑色蘑菇雲!
啊——!
淒厲的慘叫聲中,
斷肢殘骸四處飛濺!
不過片刻功夫,
上千名九龍城寨弟兄竟已全軍覆沒!
外面連綿不絕的槍聲與 ** 聲,早已傳入賙濟生三人耳中。
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全身。
難道......
恰在此時,
咔嚓!
房門洞開。
二十餘名持槍大圈幫魚貫而入。
為首的楊吉光快步走到霍寒面前,躬身稟報:大哥,您交代的一千五百多名九龍城寨成員,已全部剿滅!
甚麼?!
即便早有心理準備,
親耳聽到這個訊息,賙濟生三人仍難以置信。
全......全滅了?
整整一千五百多人,竟被這二十來個大圈幫殲滅?
更令人不解的是,霍寒何時與大圈幫有了牽連?
同樣震驚的還有一旁的阿積。
原本他已做好剛出院就進棺材的準備,
全程保持高度戒備,準備迎戰千軍萬馬。
誰知......
連個人影都沒見到,賙濟生安排在九龍城寨的所有手下,竟被二十多名大圈仔盡數解決?
更令人意外的是,這群大圈仔竟尊稱霍寒一聲大哥。
難道他們全都是霍寒的人?
霍寒早就預料到會發生這一切?
等等……
假如賙濟生一夥在九龍城寨的手下全被清除了,
那九龍城寨東區,豈不已經落入霍寒之手?
霍寒只帶了不到六十人,就橫掃了整個東區?
剎那間,阿積終於明白阿布為何如此淡定,也理解了他話中的含義。
此刻,阿積看向霍寒的目光已截然不同。
這哪是瘋子?
分明是有勇有謀、膽大心細的梟雄!
跟了這樣的大哥,何愁將來沒有出頭之日?
阿積當即下定決心:
此生就跟定霍寒了!無論誰拿刀威脅、甚至挾持家人,他都絕不背叛!
下一秒,
阿積頭頂的數字開始跳動。
【阿積,忠誠度:100】
然而,
霍寒並未理會眾人投來的複雜目光,
轉而冷冷望向賙濟生三人。
此時的三人哪還有半點龍頭老大的氣派,
不過是幾個手無寸鐵、狼狽不堪的老頭。
霍寒慢條斯理地從胸前口袋掏出一塊方巾,仔細擦去身上血跡,隨後嫌惡地扔到地上。
接著,他從腰間拔出一把槍,
槍口直指賙濟生的額頭!
“說,丁蟹被你關在哪兒?”
即便被槍口抵著腦袋,賙濟生仍不相信霍寒敢動手。
他可是港島四大家族之一的周家家主!
在港島與灣島都擁有龐大勢力。
賙濟生強作鎮定道:“我不知道!我警告你,我是賙濟生!港島周家你總聽過吧?四大家族之一……”
話音未落,
砰!
一聲槍響。
賙濟生額頭上瞬間多了一個血洞,鮮血汩汩湧出。
他雙目圓睜,驚愕的神情凝固在臉上。
最終,
撲通一聲!
這位港島四大勢力之一的周家之主,重重倒地,氣絕身亡。
眼前一幕讓白頭翁與跛豪面無血色,冷汗浸溼後背!
霍寒,真的敢殺他們!
霍寒緩緩將槍口左移,
抵住白頭翁的太陽穴。
“你大概不想落得和他一樣的下場吧?”
“說,丁蟹在哪兒?”
槍口的冰冷刺入骨髓。
白頭翁渾身發抖,顫聲答道:“我、我知道……他在地下室,我帶你去。”
霍寒滿意地點了點頭,將槍口猛地轉向跛豪。
跛豪心中一顫,急忙開口:“我也……”
話音未落,槍聲驟響。
** 直直射入他的太陽穴,貫穿整個頭顱。
霍寒面無表情地收槍,淡淡道:“你已經沒用了。”
鮮血如泉湧般從彈孔噴出,濺了右側白頭翁半張臉。
感受到臉上溫熱黏膩的觸感和濃重血腥味,白頭翁兩眼一翻,渾身抖如篩糠。
霍寒厭惡地瞥了他一眼,轉身對阿布使了個眼色。
阿布會意,從桌上拿起一瓶酒,拔掉木塞,走到白頭翁面前,將酒傾倒在他臉上。
“咳咳咳!!!”
白頭翁被酒液嗆得猛烈咳嗽,不再發抖,也不再翻白眼。
阿布將空酒瓶隨手摔在地上,一把揪住白頭翁稀疏的頭髮,將他拽起。
“我大哥讓你帶路,別裝死!”
與此同時,地下室內。
昏黃的燈光忽明忽暗,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與腥臭。
鞭子抽打的聲音在空曠中格外清晰,不時夾雜著猙獰的笑聲。
簡易牢房中,丁蟹渾身鞭傷,衣衫破碎染血,雙手被鐵鏈緊綁,懸吊在房樑上。
他微弱地喘息著,神志模糊。
他的四個兒子同樣被鐵鏈吊著,傷勢稍輕。
五人對面,方展博手持長鞭,面色潮紅,喘著粗氣,眼中閃爍著興奮。
他一直被五蟹欺壓,如今借賙濟生之力,終於得以揚眉吐氣,折磨他們,為亡父報仇。
只可惜,不能取他們性命。
又一鞭落下。
方展博打得有些累了,他端起桌上的水一飲而盡。
半晌,才開口道:
“丁蟹,只要你願意交出那十億,以後跟著周生做事,我就放了你,怎麼樣?”
聽到這話,丁蟹勉強抬起眼皮,緩緩開口:
“你……過來。”
方展博愣了一下。
按理說,丁蟹這時候應該會破口大罵、絕不認輸才對。
怎麼反倒讓他過去?
難道是要服軟了?
也對,捱了這麼多鞭子,就算是鐵打的也撐不住。
想到丁蟹要投降,方展博心裡反而有點失望。
他還沒抽過癮呢!
不過,能完成周生交代的任務,終究是好的。
方展博邁步上前:“我過來了,說吧,你想通了?”
丁蟹毫不猶豫地說:“是,我想清楚了。”
“這樣才對嘛,早該如此。我去請周生來……”
方展博話還沒說完,
丁蟹猛地張嘴——
“呸!”
一口帶著血絲的口水,直直噴進了方展博正張著的嘴裡!
方展博臉色驟變,衝到一旁猛摳喉嚨,不停嘔吐。
看他狼狽的模樣,丁蟹不顧疼痛放聲大笑:
“怎麼樣?你不是渴嗎?老子的口水好喝吧?”
“告訴你,霍先生帶我賺錢,就是我的兄弟!我這輩子絕不背叛兄弟!你有種就打死我!”
“賙濟生作惡多端,方進新的死也有他的份!你居然給他賣命?方進新要是知道他兒子成了賙濟生的狗,死都不會瞑目!咳咳!”
另一邊,
吐完的方展博漱了好幾遍口,用掉一大缸水才停下。
聽到丁蟹的話,他像是被戳中痛處,雙眼通紅、青筋暴起。
他丟下鞭子,掄起拳頭,發瘋般一拳拳砸向丁蟹的肚子!
“你憑甚麼說我!誰都有資格笑我,就你沒有!”
“要不是你害死我父親,我家怎麼會變成這樣?我本來該是富二代的!”
“你給我去死!死!!”
方展博像失去理智,一拳比一拳狠。
旁邊同樣被鐵鏈鎖著的丁家四兄弟,看得眼都紅了,拼命掙扎,鐵鏈嘩嘩作響。
“方展博我 ** !有本事衝我們來!打一個老人家你要不要臉!”
“**的!你給我記著,別落在我手上!我非得宰了你不可,**!!!”
“你不是還有三個姐妹嗎?到時候全叫她們來服侍我!!!”
……
丁家四兄弟你一句我一句。
尤其提到方家三姐妹,方展博的怒火立刻轉移到了他們身上!
他死死盯著丁家四兄弟,眼中充滿狠厲!
“好,衝我來是吧?我今天就**弄死你們!讓你們知道我方展博不是好惹的!!!”
反正賙濟生只說留丁蟹一命,別讓他死。
沒說他四個兒子不能殺!
正好,今天就拿丁家四兄弟開刀!
既能報往日欺辱之仇,又能讓丁蟹嚐嚐失去至親的滋味!
丁蟹殺他父親,他就宰了丁蟹四個兒子!
很公平!
不過,不能讓他們現在死。
他要讓丁蟹親眼看著,丁家四兄弟如何被他一點點折磨至死!
方展博隨即不知從哪端來一盆鹽水,把整條鞭子浸了進去。
果然,沾了鹽水的鞭子更加沉重。
重鞭加上鹽水的刺激,能帶來前所未有的痛苦。
方展博獰笑著走到丁孝蟹幾人面前。
高高舉起手中的鞭子!
下一秒!
“啊——!”
一聲殺豬般的嚎叫響徹地下室。
但發出這聲音的不是丁孝蟹他們。
而是方展博!
就在剛才,
方展博正要揮鞭。
突然,一道寒光破風而來!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