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匕首,直接刺穿他的手腕!
啪嗒!
鞭子應聲落地!
“啊!我的手!我的手——!”
方展博痛苦地捂住手腕,卻止不住鮮血湧出!
滴答!
滴答!
血順著指縫滴在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反轉,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噠!
噠!
噠!
腳步聲由遠及近。
丁蟹等人齊齊抬頭望向門口。
方展博也忍痛抬眼看去。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混蛋用匕首傷他!
然而,
來人走進來時,出乎所有人意料。
竟是白頭翁。
怎麼可能?
白頭翁怎會有這樣厲害的飛刀手法,能這麼遠精準刺中方展博的手腕?
而且,他為甚麼要傷方展博?
不僅丁蟹五人困惑不解。
方展博眉頭緊鎖,面露不解。
白老大,您這是……
話音未落,白頭翁厲聲喝止:混賬!誰是你老大?你老大是賙濟生!
方展博被這聲呵斥驚得怔住。
白頭翁全然不顧方展博的反應,轉身對身後之人諂媚笑道:霍爺,丁蟹五人都在這裡,路已經帶到,您看……
丁蟹五人聞言瞪大雙眼,眼中燃起希望之光。
方展博聽到二字,臉色驟變。
在眾人注視下,一道修長身影自暗處緩緩走出。
燈光映照出他的面容。
正是霍寒!
丁蟹父子喜形於色。
方展博卻滿臉怨恨。
又是霍寒!阻礙他發財,離間他與小猶太的感情,在眾人面前羞辱他,如今又廢他手腕!
霍寒無視方展博的目光,看到丁蟹等人身上的傷痕時,眼神轉冷。
放下他們,送醫院。
話音剛落,十名手下立即上前準備解救丁蟹五人。
方展博卻突然張開雙臂攔住去路。
不行!周生讓我看管他們,要想帶人走,除非從我身上踏過去!
西裝手下毫不猶豫,一把掐住方展博的脖頸!
方展博驚恐萬分,他不想死!父仇未報,股神未成,尚未迎娶小猶太!
他急忙掏出懷中鑰匙串,用盡力氣拍打對方手臂。
鑰匙串上正好五把鑰匙,對應著丁蟹五人的鎖鏈。
見狀,西裝手下鬆開鉗制,用鑰匙逐一解開鎖鏈,將五人放下。
現在最要緊的是保住丁蟹五人的性命。
何況霍寒剛才並沒有對方展博下達指令,作為手下,他們也不能自作主張。
放下丁蟹五人後,十個人分成五組,左右架起他們就往外走。
經過霍寒身邊時,丁蟹說甚麼也不肯繼續往前走。
他看著霍寒,緩緩說道:
“霍兄弟,你那十億我可沒交給別人。”
“還有,謝謝你趕來救我和我兒子,等我傷好了,一定報答你的恩情!”
聽到這話,霍寒嘴角猛地一抽。
最後只是語重心長地說:“你還是好好養傷吧。”
隨即揮手示意手下加快動作。
丁蟹五人被抬出去後,地下室裡只剩下方展博、白頭翁和霍寒一行人。
這時白頭翁再次開口:
“霍爺,地方我帶到了,人也救走了,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霍寒微微一笑。
“當然。”
“阿積,送白老大一程。”
白頭翁本想擺手拒絕,但想到霍寒喜怒無常的脾氣。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他不想在這時候惹對方不高興。
等離開九龍城寨回到東星,再慢慢對付霍寒也不遲。
“白老大,請吧。”
阿積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向側面伸出,做出“請”的手勢。
白頭翁只想儘快離開這個地方,也沒多想,徑直朝出口走去。
但他沒有注意到,就在經過阿積身邊的一剎那——
嗡!
昏黃的燈光下,一道寒光閃過!
只見阿積猛然抽出背在身後的手,一把**狠狠刺入白頭翁的脖頸!
咕嚕!
鮮血順著刀刃湧出,不時冒出幾個血泡。
噗嗤!
**拔出時,鮮血如同搖晃後開啟的可樂,從傷口噴湧而出。
白頭翁用手捂住脖子,艱難地扭頭,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阿積,又望向霍寒。
他怎麼也想不到,霍寒竟會出爾反爾!
卑鄙!
無恥!
然而心中再多怨恨也無濟於事。
最終白頭翁捂著脖頸,重重倒地,氣息全無。
目睹這一幕,方展博嚇得癱坐在地。
此刻,他才真正見識到霍寒的狠辣。
雖然方展博不混社團,但他為賙濟生做事,對港島各大社團也略有耳聞。
東星是港島勢力頂尖的社團之一,白頭翁更是東星的龍頭老大,地位顯赫!
可霍寒居然說殺就把他殺了?
簡直是個瘋子!
他做事難道完全不計後果嗎?
方展博嚇得渾身發抖。
尤其在霍寒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他抖得更厲害。
此刻,他早忘了甚麼雄心壯志,也忘了對霍寒的恨意。
他只剩下一個念頭——活下去!求霍寒饒他一命!
他連滾帶爬地想撲過去抱霍寒的腿。
還沒靠近,就被霍寒的手下一腳踢開。
方展博顧不上狼狽,慌忙爬起來大喊:
“霍寒!你不能殺我!!”
“你可能不知道,丁蟹殺了我父親,那時候我才七八歲,那麼小就沒了爸爸!丁蟹憑甚麼能全家團圓?”
“我是為父報仇才這樣做的!我是正義的,我沒有錯!你不可以殺我!!”
方展博試圖用自己悲慘的經歷來 ** 霍寒。
霍寒太清楚方展博的為人,聽他這麼說,心裡只有冷笑。
沒錯,方展博是可憐。
那小猶太就不可憐嗎?
被他騙光所有積蓄,最後心臟病發而死。
方家母女也因他的逃避受盡苦楚。
後來幫他復仇的龍成邦,更被他當成利用的工具,最終慘死家中。
說到底,方展博是踩著別人完成自己的復仇。
反過來還質問別人:我都這麼慘了,你為甚麼不能犧牲一下來幫我?
呵。
好一套道德 ** 。
可惜,霍寒從來不吃這套。
“你爸死了關我甚麼事?又不是我殺的。”
“但你動了我的人,就是你的錯。”
甚麼?
方展博瞪大雙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
霍寒有沒有聽清自己在說甚麼?
這世上哪有這麼不講道理的人?
但方展博卻沒意識到,自己的念頭有多可笑。
跟黑社會講道理?
還不如指望牛能聽懂琴聲。
最終,
在方展博恐懼的注視下,霍寒慢慢舉起了槍。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的額頭。
接著,
砰!
一聲槍響。
方展博倒在地上,鮮血從額前流下。
死時眼中仍凝著不甘。
霍寒冷漠地掃了眼地上的兩具 ** 。
“處理掉。”
“楊吉光,跟我過來。”
手下們迅速開始清理現場。
楊吉光一路跟著霍寒,心裡七上八下。
霍寒突然叫他,是為了甚麼?
難道是打算不用他了?
可明明他剛剛才為霍寒解決了九龍城寨的一千五百多名手下。
正想著,霍寒已在會所沙發坐下,
取出一張卡,遞給楊吉光。
楊吉光接過卡,滿眼不解。
霍寒接著開口,話卻讓他幾乎驚得握不穩那張卡——
“卡里有十億,我要你在九龍城寨東區建一座軍工廠。”
軍工廠?
楊吉光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霍寒神色認真,沒有半點說笑的意思。
他是真的要建軍工廠!
霍寒自有打算。
九龍城寨東區已落在他手中,絕不能荒廢。
過去這裡是販毒的地方,他絕不會碰那種生意,
必須為東區找一條新路——
就是軍工廠。
九龍城寨地處三不管,
混亂既是劣勢,也是優勢。
越亂的地方,越適合製造和交易 ** 。
而霍寒,就要做整個港島最大的 ** 商!
楊吉光的手控制不住地發抖。
他從沒想過霍寒會有如此瘋狂的念頭,
更沒想到,霍寒會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他!
他一直被叫做“大圈仔”、悍匪,
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
誰知霍寒竟讓他當軍工廠的負責人!
賣 ** ,可比當悍匪有前途得多。
楊吉光抬頭,眼中充滿感激與決意:
“大哥放心,我絕不讓你失望!”
霍寒滿意地點點頭,
起身拍了拍他的肩:
“好好做,有需要就打電話,我會幫你。”
天色漸明,泛起魚肚白,
霍寒帶著手下,迎著晨光趕往屯門。
天亮了,
港島居民如常上班、看店,
一切彷彿依舊。
但一則訊息瞬間打破了平靜——
一夜之間,義群龍頭跛豪、東星龍頭白頭翁、
四大家族之一的賙濟生全部身亡!
一向無人管轄的九龍城寨,竟冒出一股新興力量,閃電般將東區納入掌控!
九龍城寨向來排斥外人,連港警都難以進入。
居然有人能在一夜之間迅速佔據東區!
有傳言稱,那裡的主事者竟是一幫大圈仔。
大圈仔何時在港島變得這麼強勢?
但也有人推測,這群大圈仔背後真正的推手,是霍寒!
據說,天剛矇矇亮時,有人目睹一列路虎車隊從遠處駛來。
在港島,能如此張揚行事的,恐怕只有屯門的霍寒。
不過,這些都只是猜測。
外界議論紛紛。
此刻的霍寒,正躺在柔軟的床上,摟著小結巴補眠。
直到下午,他才悠悠醒來。
飛機一行人早已在樓下等候多時。
見霍寒下樓,飛機立刻上前說道:“大哥,人手都備齊了。”
霍寒微微頷首。
如今東星與義群群龍無首,賙濟生也已喪命。
尤其是東星五虎,兩死一逃,僅剩兩人。
各大社團虎視眈眈,都想分一杯羹。
一些有實力的社團開始對東星蠢蠢欲動。
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霍寒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良機。
除了留守看場的人之外,
所有能調動的小弟都已聚集在菲林酒吧大廳,進不來的則在門口等候。
飛機、大頭、
吉米、灰狗、
駱天虹、郭子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