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即將得手,怎麼轉眼間刀卻 ** 了自己身體?
但還沒結束。
霍寒手臂一抬,猛然上挑——
噗嗤!!!
刀刃自腹至頂,將人一分為二!
血霧噴湧,鮮血如瀑!
這一幕,讓周圍的手下渾身發冷、顫抖不止,
有人連刀都握不穩,幾乎脫手。
太狠了!
太殘暴了!
他們打殺多年,從未見過有人能將對手生生劈成兩半!
幾個手下甚至捂住嘴,險些嘔吐!
滴答!
滴答!
鮮血順著刀刃滴落,在地面濺開血花。
霍寒卻只輕輕一笑,冷目掃過眾人。
“現在,殺戮開始!”
甚麼?
手下們還未從剛才那一幕清醒。
下一刻,
霍寒已如鬼魅般閃至一人面前。
揮刀,
刀身盡數沒入對方胸膛!
刀尖自後背穿出。
噗嗤!
鮮血潑灑!
就在眾人以為他會像之前那樣將人劈成兩半時,
霍寒卻伸出另一隻手,猛抓住對方肩膀。
雙手發力一推!
噗嗤!
一個!
兩個!
三個!
轉眼間,刀身上已串了整整五人!
直到刀刃再容不下更多軀體,
霍寒才停下動作。
隨即抬腳,朝第一具 ** 猛力一踹!
唰!
刀身抽出!
鮮血在空中劃出弧線。
那五個被刺穿胸膛的手下,
如死狗般接連倒地,
再無生息。
嘔!
終於有人忍不住吐了出來。
** 就 ** ,一刀斷喉不好嗎?
太殘忍!
太噁心!
剩餘手下臉色慘白,齊刷刷看向霍寒,如同在看一個瘋子。
他們不是沒嘗試阻攔,
可每一刀落下前,都被霍寒精準預判、閃避。
這簡直不是人!
滴答!
滴答!
這次刀上鮮血更多,滴落更急。
此刻的霍寒,臉上也濺了血跡。
配上他冰冷的眼神與森然的笑意,
活像從地獄爬出的嗜血惡魔!
噠!
噠!
噠!
周圍的手下已萌生退意。
霍寒進一步,那群精英手下便退一步。
大事不妙!
賙濟生臉色難看至極。
一來,他沒料到霍寒實力如此強悍,至少是中級雙花紅棍水準;
二來,東星、義群、周家三大勢力精選的精英手下,此刻竟想當逃兵!
賙濟生厲聲喝道:“全給我上!誰敢後退半步,周家必不饒他!”
白頭翁與跛豪也齊聲應和。
聽到這番話,手下們再不敢退卻。
被霍寒所殺,終究只死一人;
但若此刻退縮,全家老小都將不保!
餘下的數十名手下只得咬牙衝向霍寒。
然而——
嗤!
嗤!
啊!!!
利刃破體的聲響不絕於耳,
淒厲的慘叫此起彼伏。
啪嗒!
斷裂的肢體不斷墜落地面,
幾顆猙獰頭顱翻滾不止。
霍寒執刀穿梭其間,遊刃有餘,
解決這些手下如同砍瓜切菜。
轉瞬之間,
原本百餘名手下盡數倒地,
唯剩霍寒持刀而立。
他腳下堆積著殘肢斷骸,
夜風呼嘯,會所燈光明滅不定,
映照著他濺血的面容。
瘋子!!
這根本是個瘋子!!
極致的恐懼籠罩著賙濟生三人。
更令他們膽寒的是,
霍寒踏過東星、義群與周家手下的屍身,
提刀步步逼近!
撲通!
三人驚恐後退,
跛豪踉蹌跌坐在地。
刀光漸近,
冰冷的刃面映出三人慘白的臉。
白頭翁顫聲喝道:“霍寒!你不能殺我們!”
“東星、義群、周家絕不會放過你!”
“你休想活著走出九龍城寨!”
霍寒眉峰微動,
隨手拋下長刀。
三人見狀暗喜。
果然,霍寒怕了!
區區忠義信堂主,怎敢同時得罪三大勢力?
方才不過掙個面子罷了。
誰知霍寒竟從懷中取出手機,
輕蔑地擲到三人面前。
“叫人。”
賙濟生等人怔怔盯著手機,一時未能回神。
“既然說我走不出九龍城寨,”
“正好把你所有人馬都叫來。”
剎那間,三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霍寒是瘋了嗎?
竟然主動跑來送死?
要知道,九龍城寨可是足足有上千號人馬!
而霍寒只帶了三十幾個人。
沒錯,霍寒是很強,他手下也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可對方有上千人啊!
三十三人打三百人還能說得過去。
三十多人對抗上千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想到這裡,賙濟生幾人眼中閃過殺氣。
既然霍寒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別怪他們不客氣!
白頭翁第一個拿起電話,打給在九龍城寨的手下。
賙濟生和跛豪也緊接著跟上。
霍寒身後,阿積已經冷汗直冒。
原先,霍寒一人單挑上百人還毫髮無傷,阿積已經覺得他夠厲害了。
可現在,
霍寒的瘋狂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不禁懷疑,跟了這麼個瘋老大到底對不對?
要不要上去勸勸霍寒?
但阿積急得團團轉,旁邊的阿布卻一臉平靜。
阿積皺起眉頭。
難道在霍寒身邊待久了,阿布也變得不正常了?
等會兒他們要面對的是上千個九龍城寨的人,他怎麼一點都不急?
見阿積這麼焦慮,阿布只是輕輕一笑:
“阿積,你還是太年輕。”
“以後跟大哥久了,你就懂了。”
“現在你只要記住,只有大哥不想做的,沒有大哥做不到的。”
夜色更深了。
星星也漸漸隱沒在黑暗中。
呼——
夜風呼嘯,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密密麻麻、交錯縱橫的電線在風中搖擺,像為九龍城寨編織的一張巨網。
街道上。
原本空無一人的巷口,突然湧出一群密密麻麻的古惑仔。
他們手裡拿著 ** ,在月光下閃著冷光。
同樣的情景,也在九龍城寨東區的各條街道上演。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東區最豪華的那家高檔會所。
“操,誰這麼不知死活,敢來九龍城寨鬧事?連港警都進不來這兒!”
“管他是誰,敢來這兒撒野的直接砍了!”
被半夜叫起來的小弟們罵罵咧咧地往九龍城寨趕。
雖然從不同方向來,但目的地相同。
最終,他們全在南角道匯合。
賙濟生他們叫來的所有小弟,都聚集在這裡。
整條街道擠滿了黑壓壓的人群。
粗略估算,人數至少超過一千五百。
正當人群向前湧動時——
轟!
一聲刺耳的車鳴撕破寂靜的夜色,將前方的道路徹底截斷。
小弟們心頭警鈴大作!
這麼晚了,怎會有車輛出現?
那車的輪廓似乎也與尋常不同。
只是夜色深沉,車身又隱在暗處,一時難以辨認。
領頭的矮騾子按捺不住怒火。
半夜被叫醒本就不爽,如今還遇上擋路的車,他當即舉刀指向車身吼道:
“前面的會不會開車?擋道了看不見?”
“現在立刻把車挪開,不然老子砍了你!”
轟!
車鳴聲再次響起。
那小弟以為對方被自己嚇住,臉上剛浮起得意的笑——
啪嗒!
車燈猛然亮起。
刺目的強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幾個脾氣暴躁的正要開罵,卻聽見車上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
“我們大哥說了,今晚拿下九龍城寨東區,來的人一個也別想走。”
說話的人,正是楊吉光!
甚麼?
眾人雖不知他口中的“大哥”是誰,卻都被這句話震住。
好狂的口氣!
九龍城寨藏龍臥虎,誰敢說獨吞一個區?
就連東區也是賙濟生、白頭翁和跛豪三方割據。
現在竟有人揚言要一人吃下整個東區?
簡直做夢!
此時眾人已逐漸適應強光,握緊 ** 就要往前衝——
可隨著距離拉近,他們的腳步卻越來越慢。
最終僵在原地,臉上寫滿驚駭。
那輛車根本不是普通車輛,
竟是一輛裝甲車!
而葉繼光正立在車頂,面前架著一挺機槍!
** !
怎麼回事?
裝甲車不是港警才有的裝備嗎?
怎麼會出現在九龍城寨?!
但現在已沒時間細想。
“快跑!!!”
人群中不知誰嘶吼一聲。
霎時,一千多名小弟齊齊向後潰退!
開玩笑!
對面可是裝甲車!
他們手裡的 ** 在這鐵傢伙面前算甚麼?
再說,矮騾子打架哪有開裝甲車的?
太不講規矩了!!!
然而——
楊吉光沒給手下們逃生的機會。
他扣動機槍, ** 狠狠射向那一千多名手下。
不只如此——
幾個跑得慢或是腿軟跌倒的,直接被裝甲車碾了過去。
咔嚓!
車底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
他們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已喪命。
這完全是一邊倒的殺戮。
短短不到五分鐘,
原本一千五百多人的隊伍,竟被滅去一半!
卑鄙!
無恥!
手下們一邊狂奔,一邊在心底怒罵。
沒關係,
南角道的路口有三條岔路!
只要跑到那裡,就能分成三隊,各自逃命!
不管裝甲車追哪一條,
總有人能活下來!
跑!
拼命跑!
剩下的幾百人發了瘋似地狂奔。
雙腿蹬出殘影,向著路口衝刺。
快到了!
就差一點!
一百米!
五十米!
十米!
希望就在眼前。
這時,他們的人數又少了一截,
從一千五百人,只剩不到六百。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