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賺了十億的丁蟹自然成為他們的目標。
如果丁蟹能替他們操盤,何愁沒有資金?
但丁蟹始終不肯屈服。
軟的不行,只好來硬的。
三人聯手剿滅忠青社,賙濟生還找來了丁蟹的仇人方展博用刑。
他們不信丁蟹能一直硬撐下去。
想到未來可能月入上億,三人臉上都露出貪婪的笑容。
正當他們舉杯暢飲時——
一名手下慌慌張張衝進來:“大哥,有人硬闖九龍城寨!”
甚麼?
三人臉色驟變。
九龍城寨東區是他們的地盤,誰敢在這裡鬧事?
白頭翁立即下令:“通知所有人,硬闖者格殺勿論!”
手下領命離去。
然而還沒等三人緩過神——
砰!
剛才離開的手下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進來,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凹陷,面色慘白。
這一幕讓三人如臨大敵。
九龍城寨遍佈他們的手下,至少數百人。
究竟是誰,能一路殺進會所?
噠、噠、噠!
腳步聲傳來。
阿布與阿積帶著三十名西裝男子緩步走入。
白頭翁與跛豪頓時瞳孔一縮。
賙濟生尚不明白,他們二人卻清楚——阿布是霍寒的人。
難道夜闖九龍寨的,竟是霍寒?
賙濟生見來人氣勢洶洶,以為鬧事者就是眼前兩人,沉聲問道:“你們兩個為何夜闖九龍寨?不怕我動手嗎?”
他緊緊盯著阿布與阿積。
誰知兩人聞言,反而笑了。
“闖九龍寨的不是我們。至於殺我們,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賙濟生一愣。
這兩個年輕人竟如此囂張?
他們憑甚麼?
就憑身後這三十人?
就在這時,
阿布阿積等人忽然一動。
三十名手下整齊分列兩側,讓出一條通道。
一道修長身影自中間緩步走出——正是霍寒。
賙濟生不識,白頭翁與跛豪卻臉色驟變。
尤其是白頭翁。
他剛接任東星龍頭,正是用人之際。擒拿虎司徒浩南本是他得意門生,卻被霍寒所殺,尖沙咀也被奪去。
這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而跛豪更是與霍寒有殺弟之仇——義群的狗仔清便是死於他手。
白頭翁面色陰沉,開口道:
“霍寒,我沒找你,你倒敢來?”
“你殺我門生司徒浩南,今天正好算這筆賬!”
賙濟生聞言暗驚。
霍寒之名,港島誰人不知?原來這年輕人就是霍寒。
他暗歎自己老了。
看來霍寒是衝著白頭翁與跛豪來的,自己不必插手。
然而霍寒並未理會白頭翁,目光直直望向賙濟生:
“周先生,聽說丁蟹在你手上?”
霍寒是從哪裡得知此事的?
難道他深夜進入九龍城寨,並非為了東星與義群,而是為了丁蟹?
既然如此,賙濟生覺得也沒必要再掩飾甚麼了。
霍寒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年輕人,而周家身為港島四大家族之一,難道還會怕他嗎?
賙濟生直接說道:“丁蟹確實在我這裡。他動了我的人,自然要付出代價。”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
霍寒卻只是冷笑一聲。
他清楚得很,這幾個老狐狸不過是想利用丁蟹的才能來斂財。
既然大家都是狐狸,何必還裝模作樣?
霍寒臉上帶著笑意,語氣卻冷硬:
“丁蟹是我的人。他做錯甚麼,輪不到你來處置。”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放了他。”
甚麼?
賙濟生眼睛瞪大,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霍寒居然敢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
他哪來的膽子!
原本,賙濟生並不想插手這件事。
但此刻,他意識到這已不僅是霍寒與東星、義群的矛盾,更觸及他的利益。
丁蟹雖然腦子不靈光,卻是罕見的股市奇才。
這樣一棵搖錢樹,賙濟生怎麼可能放手?
他冷冷一笑,眼中殺意浮現:
“年輕人,別太囂張!出來混,遲早要還!”
“想帶走丁蟹?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完,賙濟生雙手一拍。
雖然他們只是來聚會,但每人手下至少帶了一百人。
隨著訊號發出,整整三百名手下從會場各處湧出,將霍寒一行人團團圍住。
看到這陣勢,白頭翁等人臉上都露出獰笑。
霍寒那邊不過三十多人,而他們有三百人。
三十三對三百,勝負根本不用猜。
今晚,霍寒必將為他的狂妄付出代價!
然而,面對三百人的包圍,霍寒依舊從容。
他甚至還拉了張椅子坐下,不慌不忙。
啪。
他點燃打火機,悠悠然抽起雪茄。
“你們一起上吧。”
甚麼?
眾人皆驚。
霍寒是不是瘋了?
面對三百精英手下,不求饒也就算了,竟還敢口出狂言。
甚至還有閒情坐下抽雪茄!
抽吧,這或許是他最後一支雪茄了。
賙濟生等人一聲令下!
三百名精英手下手持棍棒齊刷刷撲向霍寒!
眾人越逼越近,
霍寒卻仍坐在椅上,從容抽著雪茄,紋絲不動。
看到這一幕,
三百手下不禁面露喜色。
霍寒是嚇得腿軟,站不起來了嗎?
江湖上名聲赫赫的霍寒,原來不過如此。
衝在最前的幾人將手中 ** 高高揚起,
朝著霍寒猛劈下去!
夜色中,
燈光映照下,
刀刃泛出冰冷的銀光。
眼看刀鋒就要劈中霍寒頭顱!
十米!
五米!
三米!
隨著距離拉近,持刀者臉上笑容愈發猙獰。
彷彿下一秒,霍寒就將成為他刀下亡魂!
但,
驟然間,白光一閃。
緊接著!
啊!!
那人瞪大雙眼,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一柄尖刀已貫穿他整隻手掌!
哐當!
** 應聲落地。
然而,並未結束。
阿積猛力抽回尖刀,
手腕一翻,刀鋒在空中劃出凌厲弧線。
噗嗤!
那人的喉嚨瞬間被整個割斷!
他捂住脖頸,難以置信地瞪了阿積一眼,
隨即不甘倒地。
頂級紅棍實力!
賙濟生三人見狀,皆面露驚容。
沒料到霍寒手下的阿積竟已具備頂級紅棍實力,
距離雙花紅棍僅一步之遙。
而阿布更不必說,
雙花紅棍實力!
一拳便能擊斃十名所謂精英。
霍寒帶來的三十餘名西裝手下同樣強悍,
以一敵五不在話下。
短短一刻鐘,
霍寒的手下如收割麥穗般橫掃戰場。
原本三百精英,此刻已折損過半。
而霍寒,
依舊悠然坐在原處,抽著雪茄。
偶爾吐出一縷菸圈。
身上未沾半點血汙。
該死!
形勢對他們極為不利。
他們沒料到霍寒帶來的三十二個手下竟這般強橫,最弱的也有紅棍水準!
霍寒究竟是從何處招攬到如此多的高手?
如今的紅棍已經這麼常見了嗎?
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
賙濟生當即朝霍寒高聲喊話。
“姓霍的,只會躲在手下後面算甚麼能耐?跟個縮頭烏龜似的,既然那麼怕打打殺殺,乾脆讓他們做老大,你做小弟算了!”
沒錯,賙濟生就是在用激將法!
他斷定,像霍寒這樣年輕氣盛的人,絕對受不了這樣的嘲諷,必然會親自出手,甚至不會讓手下幫忙。
失去了手下保護的霍寒,獨自一人,如何對抗剩下的一百多名精英?
若是被砍死,那也是他自大活該!
賙濟生心裡盤算得響亮,只等霍寒應戰。
霍寒眉頭一揚,隨手將雪茄丟到地上踩滅,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既然這老傢伙想用激將法,那就成全他。
就當是發善心,滿足賙濟生死前最後一個願望好了。
正好他也坐乏了,是時候活動活動筋骨。
霍寒起身,淡淡說道:“你們不必出手。”
聞言,阿布帶著三十名西裝手下退到霍寒身後。
只有阿積有些猶豫,最終也被阿布拉了回去。
“阿布,這可是一百多人,大哥一個人真的能行嗎?”
不是阿積不信任霍寒。
他們三十二人對三百人,平均每人只需對付十人。
而霍寒卻要獨自面對一百多人!
儘管霍寒實力強大,但面對如此多人,難免體力不支,或是稍有疏忽被對方鑽了空子受傷。
這實在不值得。
明明已是勝券在握,霍寒為何非要獨自出手?
見阿積滿臉擔憂,阿布輕鬆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咱們大哥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阿布話音落下,戰鬥即刻開始。
只見一百多名手下手持 ** 齊齊朝霍寒衝去。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輕蔑的笑意。
他們沒想到,霍寒竟會如此愚蠢。
老大隨便一個激將法,他居然真的上當了!
一人對上百人!
就算是雙花紅棍也不敢輕易嘗試。
更何況霍寒一直躲在小弟身後,加上他那張白淨的臉。
他們斷定,霍寒絕對沒有那個實力!
想到這裡,數把 ** 高高舉起,齊齊朝霍寒劈下。
就算是雙花紅棍,面對這麼多 ** 也未必能全身而退,更何況是霍寒?
除了霍寒的手下,在場所有人都以為霍寒會在一瞬間被劈成碎片。
然而,眾人臉上的笑容還未完全綻開,下一秒——
唰!
在無數震驚的視線中,霍寒腳下一踏,整個人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行。
數百名手下揮刀砍去,他卻彷彿能提前預判每一次攻擊,刀刃只擦過衣角,傷不了他分毫。
該死,怎麼會有人躲得這麼快?
這還是人嗎?
時間流逝,漸漸有人體力不支。
一個暴躁的手下終於忍不住大吼:“你就只會躲嗎?”
一句話,霍寒竟真的停下了。
嗯?
那吼叫的手下眼睛一亮——機會來了!
他握緊**,眼中閃過興奮的光,全力一刀劈向霍寒面門!
這一擊若中,霍寒必死!
然而,
刀鋒即將落下之際,那手下卻猛地臉色慘白,冷汗直冒——
一隻白皙而有力的手,竟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一聲脆響,手骨斷裂,刀脫手下落。
可緊接著,那隻大手凌空一抄,抓住了刀柄,反手一送!
噗嗤!
刀鋒深深沒入那手下的腹部。
他身體弓起,雙眼圓睜,全身顫抖,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