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車,。若不是因為關了他,霍寒也不會向她討這筆賬。
另一邊,連浩龍遲遲尋不著郭子哼,返回時也不見駱天虹的蹤影。他頓時醒悟——自己中計了!
不過駱天虹重傷,已無用處;即便郭子哼趕去幫霍寒,單憑一人之力,也難挽狂瀾。這畢竟是四大社團的聯合圍剿,東星與洪興更是一流勢力,霍寒此次必死無疑。
想到這裡,連浩龍臉上浮現得意的笑。
就在這時,電話響起。應是他佈下的眼線回報訊息。連浩龍迅速接起,可聽筒那頭卻傳來驚慌失措的聲音:
“龍哥,完了!全完了!王寶他們失敗了!陳浩南、十三妹、紳士勝都死了!王寶癱了,阿積重傷不知生死,吖布已經投靠霍寒了!”
手機“啪”地滑落在地,連浩龍卻渾然不覺,只是愣愣站在原地。
“怎麼會這樣……這怎麼可能?霍寒難道真的強到這種程度?連東星和洪興都滅不了他?”
難道他的忠義信,今後真要改姓霍了?
不!這絕不可能!
難以接受這個結果的,不止連浩龍一人。
別墅裡,王寶全身裹滿紗布,像個木乃伊般躺在床上,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他已經問過醫生,自己這輩子,再也站不起來了。
一夜之間,他兩鬢斑白,彷彿蒼老十幾歲,渾身籠罩著一股死氣。任誰也難以相信,這人曾是長樂幫的龍頭。
梁珂站在一旁,神色複雜。她心裡感激,霍寒記得她的話,留了王寶一命。
另一方面,這樣活著的王寶,恐怕比殺了他還讓他痛苦。
地盤,全都沒了!
公司,也完了!
財富,一掃而空!
昔日的手下,也都散了!
至於女人……
想到這裡,
梁珂立刻起身,從衣櫃裡取出一件衣服,快步離開。
等她再次回來時,身上竟然穿著一件黑色的喪服!
“梁珂!你幹甚麼!你丈夫還沒死呢!”
“快把那喪服給我脫了!脫下來!!!”
王寶氣得滿臉通紅,雙眼死死地瞪著梁珂。
可是,
梁珂卻一動不動,甚至連看都不看王寶一眼。
氣得王寶幾乎要破口大罵。
但就在這時,
吱呀一聲,
門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梁珂身後。
霍寒!
他怎麼會來這裡?
還沒等王寶反應過來,
只見霍寒從後面一把摟住了梁珂的腰!
而梁珂居然沒有反抗!
“你……你們這對狗男女!是不是早就揹著我勾搭在一起了!”
“梁珂你個 ** ,居然敢背叛我!”
一剎那,
王寶全都明白了。
為甚麼一個個都說,他該慶幸有個好老婆!
原來梁珂早就和別人搞上了!
這個 ** !
這時,房間裡響起霍寒帶著玩味的聲音。
“寶爺,彆著急。”
“一會兒我就幫嫂子把衣服脫了,順便替你好好‘教訓’她一頓,怎麼樣?”
甚麼?
“霍寒!你敢!你這個混……”
可是話還沒說完,對上霍寒冰冷的眼神,王寶硬生生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他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不能就這麼丟了。
而梁珂看到這一幕,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絲諷刺的笑。
連王寶面對霍寒都只敢憋著不敢發作,
何況她一個弱女子,又有甚麼能力反抗呢?
如果不是她主動迎合,王寶現在連命都沒了。
現在他沒本事罵自己,又不敢罵霍寒,只會罵她?
欺軟怕硬的東西。
想到這裡,梁珂看向王寶的眼神更加輕蔑。
她伸出手,主動挽住霍寒的手臂,
跟著他一起離開了房間。
吱呀!
吱呀!
沒過多久,
隔壁房間裡就傳來了木床晃動的聲響。
偶爾還夾雜著女人的低吟。
僅一牆之隔!
而他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在霍寒身下承歡。
惡魔!
畜生!
王寶在心底暗罵不已,卻仍舊不敢出聲。
這份煎熬持續了整整一個鐘頭才告終。
……
次日,
菲林酒吧的一戰,撼動了整個港島。
無人想到,東星與洪興這兩個足以讓港島震動的大社團聯手,竟仍敵不過霍寒。
一時間,霍寒的威名再度響徹港島。
連他的相片都被列印出來,
流傳於港島各大社團之間,告誡眾人千萬別招惹霍寒。
而與霍寒相片一同流傳的,還有烏鴉。
當然,性質截然不同。
烏鴉的是通緝令。
傳聞下山虎烏鴉殺害了龍頭駱駝,東星懸賞三千萬,取他性命。
不過這些都和霍寒無關。
此時他正坐在菲林酒吧裡,聽阿布彙報貸款公司的情況。
“大哥,這些是長樂在外放的債,總共貸出去一個多億。”
“其中欠債最多的是林建柱,欠了一千萬。”
林建柱?
霍寒眉頭一皺,顯然對此人沒有印象。
但按理說不該如此,
如果沒甚麼背景,王寶怎麼可能借給林建柱這麼多錢?
看出霍寒的疑慮,
阿布在一旁解釋:“這個林建柱是個賭徒,終日遊手好閒,但他女兒叫林鳳驕,是當紅武打明星程龍的妻子。”
“本來打算等林建柱還不上錢,就綁他女兒拍C級片,或者逼程龍替王寶拍幾部電影,可惜……”
可惜王寶還來不及行動,就已癱瘓在床,再也起不來。
聽了阿布的話,
霍寒不由得眼睛一亮!
想到林鳳姣那標緻的臉蛋、豐滿的身段,以及纖纖一握的腰肢,
他臉上不由浮現一抹邪氣的笑意。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現在就把林建柱帶過來。”
阿布領命,立即動身離去。
大約一個小時後,
阿布回來了,手裡還揪著一個尖嘴猴腮的矮小男人。
“大哥,這傢伙挺能躲,費了好大勁才找到。”
被帶來的林建柱早已嚇得雙腿發軟。
阿布一鬆手,他整個人癱倒在地。
隨即手腳並用,慌張地爬到霍寒腳邊,一把抓住他的褲管。
“大哥,我求您了,我真的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您饒了我這次,別殺我!”
聽著林建柱語無倫次的哀求,
霍寒只是嫌惡地把褲管抽了回來。
“不想死也行。”
“還錢。”
嗯?
林建柱原以為自己是因為出老千得罪了道上的人。
沒想到是來討債的。
可他甚麼時候欠了眼前這人錢?
霍寒也懶得廢話。
霍寒將貸款明細甩到林建柱面前。
“這些是你欠長樂的錢,現在長樂由我接管。”
一聽到長樂,又是來催債的,林建柱頓時火冒三丈。
他這種老賴,最拿手的就是賴賬不還。
以前長樂借錢給他,從不催他還,眼前這人大概是新來的,不懂他的背景。
想到這裡,林建柱直接站起來,大搖大擺坐到對面沙發上。
“小兄弟,你可能不認識我。我女兒是林鳳驕,我兒子是武打明星程龍。”
“這樣的人家,你還怕我還不起?這樣,你再借我一百萬,等利息滾到一個億我再一起還。”
看著林建柱那副大爺樣,霍寒冷笑。
這麼沒腦子的人,他還是頭一次見。
“行,一百萬是吧?等著。”
霍寒拍了兩下手,
身後一名小弟抱著一個箱子走上前。
箱子很大,林建柱眼睛都看直了。
“這就對了嘛,我女兒女婿那麼能幹,還能欠你這點錢?到時候讓他們拍部電影,錢不就回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貪婪地開啟箱子。
可一看清裡面的東西,林建柱臉色驟變。
哪是港幣,全是冥幣!
他氣得一腳踢飛箱子,大罵:
“這甚麼?咒我死啊?給你臉不要?”
“信不信我現在就叫我女婿來,砸了你這家破酒吧!”
話還沒罵完,
唰——
一道寒光閃過,
一把冰冷的匕首已抵在他脖子上。
林建柱嚥了咽口水,頓時慫了。
“給你兩條路,要麼還錢,要麼我把這一百萬燒給你,去下面花,選吧?”
“別別別,我還、我還!我這就打電話給我女兒!”
他一邊緊張地盯著匕首,一邊小心翼翼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生怕動作太大,蹭到刀鋒。
嘟嘟嘟——
電話響了三聲才接通。
那頭傳來林鳳驕憤怒又無助的聲音:
“爸,你打電話又來要錢?我說了多少次,別再賭了!”
“我沒錢,以後別打來了,撫養費我會每月打給你。”
說完,不等林建柱開口,她就要掛電話。
這時,
霍寒向持刀的阿布使了個眼色。
阿布心領神會,將匕首收起,一記重拳狠狠擊在林建柱腹部!
淒厲的慘叫透過電話,清晰傳入了林鳳驕耳中。
林鳳驕先是一怔,隨即驚慌失措地喊道:
“爸,你沒事吧!”
電話那頭卻只有持續不斷的痛苦 ** 。
林鳳驕再也坐不住了。
儘管林建柱吃喝嫖賭無惡不作,終究是她的親生父親。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人活活打死。
在林鳳驕聲嘶力竭的呼喊過後,
電話另一端終於傳來了回應。
但那個聲音並非來自她的父親,卻帶著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等等,她記起來了——
是霍寒!
“林小姐,別來無恙。”
“霍寒,你把我父親怎麼了?”
霍寒瞥了眼蜷縮在地、口吐白沫的林建柱,淡淡答道:
“他暫時還好,死不了。不過接下來可就不一定了。”
“畢竟,他欠了我整整一千萬。”
一千萬?
林建柱是不是瘋了,竟欠下如此鉅款!
強壓著怒火,林鳳驕努力讓語氣保持平穩:
“霍先生,我父親欠您這麼多錢我確實不知情,但請您寬限些時日,我會想辦法籌錢還給您。”
“行啊!”
林鳳驕一怔,
沒料到對方答應得如此爽快。
但霍寒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瞬間如墜冰窟。
“那就給林小姐兩個小時。一小時籌錢,一小時趕來菲林酒吧,時間綽綽有餘。”
“請林小姐務必準時,否則令尊還能撐多久,我可不敢保證。”
兩個小時?
她所說的“寬限時日”至少是三天!
兩小時算甚麼?
這麼短的時間,讓她去哪兒湊齊一千萬?
然而她還未來得及請求霍寒多寬限幾日,
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