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雙眼與嘴唇尚能微動。
霎時,
一個恐怖念頭湧入腦海——
他,癱了?
徹底癱了!!!
一念及此,王寶徹底癲狂!
目眥盡裂,恨不能將霍寒碾碎吞入腹中!
“霍寒!你這畜生!竟敢廢了我!!!”
“不!我不做廢人!不如殺了我!!!”
“殺了我!求你殺了我……霍寒你 ** !你必下地獄!”
王寶嘶吼如狂獸。
旁觀的阿布也未料到霍寒竟直接將王寶廢掉。
雖未取命,卻比死更痛苦。
霍寒聞聲眉峰微動,瞥向王寶。
“既然你誠心求死,我便成全你。”
話音未落,
信手拾起地上長刀,高舉過頭。
隨即猛力劈落!!!
這一刀若中,王寶必死無疑!
三米!
兩米!
一米!
刀風凜冽逼近,
王寶魂飛魄散!
“不!不要!我剛是胡言!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霍寒…不,霍爺!求您饒命,您要甚麼我都獻上!!!”
唰!
刀尖在王寶喉前一厘戛然而止!
剎那間,
王寶心神驟松,粗重喘息。
未及回神,霍寒寒聲已至:
“要甚麼都給?”
“要甚麼都給?”
聞此言,
王寶拼命點頭。
“對!剩餘地盤、錢財,您要甚麼我都奉獻!”
地盤?
霍寒冷然一笑。
正在這時,手機忽然響起。
霍寒迅速接通,按下擴音。
電話那頭傳來手下的彙報:
“大哥,都搞定了。”
“長樂所有的場子都歸我們了,東星在元朗的地盤也被我們吞下,現在元朗已經徹底清一色。”
甚麼?
王寶雙目圓睜。
大頭不是進去了嗎?
霍寒那幾個得力的手下,不是都在菲林酒吧嗎?
他哪裡來的人?
王寶怎麼也不會想到,霍寒手下還有三十名西裝暴徒。
每個人,都具備紅棍的實力。
再加上霍寒麾下數千兄弟。
掃平長樂、踏碎元朗,根本不在話下。
不止如此,
洪興、洪樂的部分地盤,以及長樂幫的全部勢力,盡數落入霍寒手中。
一瞬間,
霍寒的勢力範圍擴大到六個區!
屯門!
元朗!
葵青!
旺角!
觀塘!
以及油尖旺!
其中屯門與元朗更是達成驚人的清一色。
於是,
霍寒語氣平靜地說:“你的理由不夠。”
“你的地盤是我的,你的錢當然也是我的。”
“那我留你還有何用?”
話音落下,
王寶感到脖頸一涼。
刀刃劃開面板,逼近動脈。
不!
他不想死!
他還有甚麼?
王寶拼命思索,終於想到一樣東西。
“等等!我還有公司!”
公司?
霍寒眉梢微動,手中動作稍停。
有希望!
為求活命,王寶急忙說道:
“我有一家貸款公司,你想要的話,現在就可以轉給你!”
貸款公司?
古惑仔開的貸款公司,大概是放 ** 的。
霍寒沒有遲疑,
立刻派飛機去找律師擬定合同。
沒過多久,
飛機帶著兩份合同回來。
雙方按好手印,各持一份。
霍寒滿意地看著手中的合同,這才對癱在地上的王寶說道:
“你做得不錯。”
“你老婆為你求情,公司替你抵命。”
“恭喜,你可以活下去了。”
甚麼?
梁珂為他求情?
可梁珂根本沒來啊!
王寶沒能理解霍寒話裡的意思。
不過,
他回憶起上次出獄時,劉建明也曾說過類似的話,讓他慶幸自己娶了個好妻子。這些人的言語總是讓他感到費解。王寶反覆思索,卻始終想不明白其中的含義。
但至少現在他能確定一件事——自己不必死了!
霍寒隨即揮手示意。飛機和灰狗立刻上前,將王寶臃腫的身軀拖出大廳,動作粗魯得如同拖拽一條死狗。
這時,三十名西裝革履的手下陸續返回菲林酒吧,按照霍寒的指示開始清理地上橫七豎八的 ** 。
霍寒正要轉身離開,突然被一名手下叫住:“老大,這裡還有個活口。”
霍寒聞聲回頭,看見手下正蹲在地上試探那人的呼吸。那個奄奄一息的人正是阿積。儘管腹部被刺穿,他的胸膛仍在微微起伏,顯然只是因失血過多陷入昏迷。
“要補刀嗎?”手下請示道。
話音未落,旁邊傳來“撲通”一聲悶響。阿布突然跪倒在地,目光堅定地望向霍寒:“大哥,我想求您一件事。”
霍寒立即明白了阿布的意圖——他想救這個重傷的人。
察覺到霍寒的猶豫,阿布急忙解釋:“大哥,我和阿積是過命的交情。只要您允許我救他,我保證說服他為
大頭一心期盼霍寒平安無事,否則他這個小弟就算以死謝罪也無法彌補內心的愧疚!
這時,門口傳來一聲通報:“雷警官,有人找你!”
嗯?
雷美珍一怔。
這麼晚了,誰會來警署找她?
剎那間,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連浩東應該不至於這麼猖狂,敢直接來警署找她吧!
想到這裡,雷美珍快步走向警署大廳。
然而,來找她的並非連浩東,而是一名年輕英俊的男子。
雷美珍頓時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連浩東,是誰都無所謂。
“你好,我是雷美珍,請問你找我有甚麼事?”
霍寒臉上浮現出一抹溫和的微笑,眼神卻冷若冰霜。
“雷警官,或許我們該換個地方談談。”
嗯?
雷美珍眉頭一皺,本能地想要拒絕。
就在此時,霍寒如同噩夢般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雷警官,你也不希望自己黑警的身份被警局知道吧?”
甚麼?
雷美珍瞳孔猛然收縮!
這個男人怎麼會知道?
他到底想做甚麼?
“現在,雷警官願意跟我出去聊聊了吧?”
雷美珍咬緊牙關,點了點頭,跟著霍寒走出警局,上了不遠處的一輛邁 ** 。
一上車,雷美珍便迫不及待地開口。
“你到底是誰?你想幹甚麼?”
霍寒聞言,輕蔑一笑。
“雷警官,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
“你無緣無故抓我小弟,這筆賬你打算怎麼算?”
抓他小弟?
雷美珍頓時明白了。
眼前這個人就是霍寒!
一瞬間,雷美珍臉色煞白,驚恐萬分。她拼命拉扯車門想要逃離。
然而,車門早已被鎖死。
無論她如何用力,車門都紋絲不動。
完了!
全完了!
雷美珍自然也聽說過霍寒的種種傳聞。
據說,陳國忠手下的陸冠華幾人就是被霍寒殺害的。
可惜苦於沒有證據,才讓霍寒一直逍遙法外!
霍寒這個瘋子,
連陸冠華他們都敢殺,
更何況她這個小小的女警。
不行,
她不能坐以待斃!
既然霍寒已經知道她是黑警,那她也沒甚麼好隱瞞的了!
“你小弟也不是我想抓的!是連浩東指使我的!”
“我在澳門**輸了80萬,被他抓住了把柄,我也是**的。”
“霍寒,這裡是警察署門口,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也逃不掉的!”
聽完雷美珍的話,
霍寒只覺得好笑。
他甚麼時候說過要殺她了?
不過,
既然雷美珍這麼想,他乾脆順勢而為。
想著,霍寒臉上露出一絲危險的笑意:
“不想死?也行,但你要和我做一筆交易。”
交易?
雷美珍疑惑地看過來,
霍寒再次開口:“雷sir,我可以幫你解決連浩東。那樣,就沒人能用黑警的身份要挾你了,你可以做個清清白白的警察。”
解決連浩東?
雷美珍眼睛一亮!這是她日思夜想的事。
可連浩東戒心太重,幾次接觸,她都沒找到機會下手。
如果霍寒真能做到,
她就徹底自由了!
她立刻追問:“那我要做甚麼?”
見雷美珍這麼配合,霍寒滿意地點點頭。
“很簡單,我要你開啟陳國忠的電腦,找到我的檔案,刪掉它。”
其實,
這件事找劉建明也不是不行。
但劉建明和陳國忠不在一個警司。
劉建明級別還高兩級,行事反而不便。
不如直接讓雷美珍去。
她是陳國忠的直接下屬,行動起來更方便。
雷美珍一聽要刪檔案,
頓時一驚。
她捂住嘴,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霍寒。
一個大膽的猜測浮上心頭——
霍寒是臥底警察?
但她知道甚麼該問甚麼不該問,只能死死捂住嘴。
“怎麼?雷警官辦不到?”
雷美珍立刻回答:“能,你放心。最晚明天,你的檔案就會從警署系統裡消失。”
得到雷美珍的保證,
霍寒滿意地點點頭。
他完全不擔心雷美珍出賣他。
那樣做對雷美珍沒好處。
何況她已經無路可走,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好不容易有擺脫連浩東的機會,她一定會拼命完成。
“對了,雷sir,我的小弟……”
“你放心,他現在很安全,我這就叫人放他出來。”
說著,
雷美珍伸手去拉門把手,示意霍寒開鎖。
可沒想到,
霍寒只是靜靜靠在座椅上,絲毫沒有開鎖的意思。
“你……”
雷美珍先是怔住,隨即像是想到甚麼可怕的事,整個人驚慌地連連後退,直到脊背抵住車門,再也無路可退。
霍寒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柔軟的嘴唇,半晌,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雷sir,你無緣無故關了我小弟那麼久,我收點利息,不算過分吧?”
說完,。
……
半個小時後,她衣衫整齊,只是不斷揉著痠痛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