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手時霍寒一直坐在椅子上,未曾起身。
全程,霍寒坐著,劉鸞雄站著!
而劉鸞雄竟毫無慍色,反而充滿敬意!
這一幕給眾人帶來巨大沖擊!
“阿寒,你剛剛是賣出了個丁權,賺了三百億嗎?”
“阿寒,你甚麼時候買了這麼多丁權?”
“所以說忠義信還得靠阿寒,隨便一出手就是幾百億的大專案!”
剎那間,
連浩龍好不容易建立的威嚴,
再度被霍寒徹底擊潰。
此刻,
忠義信全體成員皆倒向霍寒一方。
一群叛徒!風吹兩邊倒!
連浩龍臉色鐵青,
萬山的表情同樣難看。
他此行本為羞辱霍寒而來,豈料反被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
此刻的萬山已然看清:
連浩龍同樣是個廢物!
身為龍頭竟被堂主凌駕其上,
他萬山真是選錯了合作物件!
眼下,萬山絕口不再提投資忠義信、逼霍寒下跪道歉之事。
簡直荒謬,
一個僅是略有餘財的內陸商人,
另一個卻是社團支柱,財力遠勝於他!
傻子都明白該站在哪邊!
於是,
趁霍寒被一眾元老團團圍住時,
萬山轉身欲悄悄溜走。
然而,
霍寒冷冽的嗓音自會議室中響起,驚得萬山渾身一顫。
“萬老闆這就想走?不再需要我下跪道歉了?”
聽出霍寒語氣中的寒意,
頃刻間,所有目光齊刷刷射向萬山,眼神凌厲。
糟了!
萬山頓時醒悟,
若不給霍寒一個滿意的交代,
今 ** 休想踏出忠義信的大門。
識時務者為俊傑,
萬山當即搓著手,擠出一臉諂媚的笑容。
“瞧您這話說的,剛才不過是跟您開個玩笑。”
“咱們之間哪有甚麼過節?你永瑜嫂子常唸叨你,改天來家裡坐坐。”
哦?
霍寒聞言失笑。
原以為這萬山多有骨氣,
沒想到生死關頭,竟毫不猶豫將髮妻推出來當擋箭牌。
真是天生的綠毛龜。
不過,霍寒並不打算就此放過萬山。
“萬老闆,你當是玩笑,我卻當了真。所以我現在很不痛快。”
“但我也不是不通人情。這樣吧,你跪下磕頭認錯,這事就算翻篇,如何?”
甚麼?
萬山身形僵住,面色慘白!
會議室中坐滿了忠義信的元老與核心成員,
要他當眾向霍寒磕頭賠罪!
奇恥大辱!
***的羞辱!
見萬山遲遲不動,
霍寒目光驟冷。
“看來萬老闆是不願意了。那休怪我無情——要不要賭一賭,看你今天能否活著走出這扇門?”
霍寒眼底殺意翻湧,
萬山頓時驚醒:此人絕非說笑!
一股寒意瞬間從頭頂灌到腳底,讓他渾身一顫。
汗毛倒豎,身體忍不住發抖!
萬山真的慌了。
他轉過頭,用求助的目光望向連浩龍。
畢竟收了他一千個丁權,
連浩龍往前一步,開口道:“阿寒,得饒人處且……”
話還沒說完,就卡在了喉嚨裡。
只見所有人都朝連浩龍看了過來。
那眼神就像在警告他,別多管閒事。
此時此刻,
連浩龍哪還像忠義信的龍頭,簡直像個小嘍囉。
萬山頓時明白,連浩龍也靠不住了。
最後的希望,徹底破滅。
他握緊拳頭,咬緊牙關,強忍著屈辱。
撲通一聲!
跪倒在地上。
“霍寒,霍爺,是萬某有眼無珠,對不起,請您原諒我。”
說完,
咚!
他一頭磕在地上,
發出重重一聲響!
今天,是萬山這輩子最屈辱的一天!
他內心怒火翻湧,恨意滔天!
現在只想趕緊離開,然後找機會報復霍寒——
把今天所受的羞辱,加倍奉還!
然而,
就在他磕完頭想站起來時。
咚!
還沒來得及反應,
腦袋又被狠狠按向地面!
又是一記重磕!
一隻皮鞋重重踩在萬山的頭上。
頭頂傳來霍寒冰冷的聲音:
“萬老闆,我只說了磕頭,可沒說磕幾個。怎麼,一個就想起來?”
甚麼?
萬山徹底怒了。
他拼命掙扎想站起來。
可他越掙扎,頭上的力道就越重。
半天也爬不起來。
“**!霍寒!你別太過分!你給我等著,老子早晚弄死你!”
只是,
砰!
一聲槍響,
啊——!
** 瞬間打穿萬山的耳朵!
慘叫聲迴盪在整個會議室。
霍寒把玩著手裡的槍,笑眯眯地說:
“不好意思啊萬老闆,手滑,走火了。”
“對了,你剛剛說甚麼來著?”
兇殘!
實在太兇殘了!
不僅萬山,
連忠義信的人看到這一幕,也感到頭皮發麻!
他們不是沒打過架、殺過人。
但像霍寒這樣殘忍變態的,他們還是頭一回見!
一瞬間,眾人投向霍寒的視線裡滿是敬畏。
然而,霍寒根本沒在意四周的目光。
他抬腳,居高臨下看著萬山。
咚!咚!咚!咚!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只剩下萬山磕頭的聲響。
他一邊磕頭,一邊不停說著“對不起”。
直到霍寒看厭了,萬山才終於能停下。
此時的萬山神情恍惚,衣著凌亂,不僅少了一隻耳朵,額頭也磕得鮮血直流。
“萬老闆果然夠誠意,你可以走了。”
霍寒像趕狗一般隨意擺了擺手。
至此,萬山拖著狼狽不堪的身體走出會議室。
“各位,還有話要說嗎?”
眾人立刻搖頭。
開甚麼玩笑!之前只是聽說霍寒血洗屯門、單挑元朗,終究是耳聞。今天親眼見到他的殘暴,誰也不敢再多說一句,生怕惹他不快。
“既然這樣,會議結束,都散了吧。”
話音剛落,眾人如釋重負,紛紛離開會議室。
卻沒有一個人意識到,霍寒說這話是否不太合適。
連浩龍雖然心有不甘,也帶著素素走了出去。
只是剛要下樓,素素一拍額頭:“呀,我把包落會議室了!”
甚麼?連浩龍眉頭猛地一皺。
“你怎麼丟三落四的?別回去拿了,我給你買個新的。”
聽他這麼說,素素眼中掠過一絲鄙夷。
他們是最後走的,身後不見霍寒——也就是說,會議室裡只剩霍寒一個人。
連浩龍自然也清楚這一點,他慫了,不敢再面對霍寒。
不過,這正合素素的意。
“老公,包裡有隨身碟,存了公司賬目,挺重要的。你今天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我正好還得在公司處理點事,不用等我。”
這話一出,連浩龍明顯鬆了口氣。
丟下一句“早點回家,注意安全”,就匆匆下樓去了。
望著連浩龍落荒而逃的背影……
素素再次心生不屑。
自己當初怎麼會看上這種人。
但現在她遇到了霍寒,雖然她連他的女人都稱不上。
只要能時常留在霍寒身邊,
素素便感到心滿意足。
想到這裡,
素素臉紅著,快步推開會議室的門。
果然,霍寒坐在沙發上。
霍寒也看見了她。
他並未開口,
只是用腳輕輕點了點地。
瞬間,
素素雙腿發軟,跪了下去。
她四肢著地,緩緩爬到霍寒面前,
。
不久,
會議室裡傳來一陣曖昧聲響。
……
……
與此同時,
大廈樓下,
萬山剛出會議室,眼中的恨意已無法掩飾!
霍寒!混蛋!惡魔!
“我要殺了霍寒!一定要殺了他!”
“今日的羞辱,我必千倍奉還!”
萬山陷入瘋狂的低語,如同著魔。
他絲毫未察覺,
不遠處,
一輛路虎猛踩油門,直衝他而來。
隨後,
砰!!!
一聲巨響,
萬山如斷線風箏般飛出數米,
重重摔落在地。
噗——
鮮血四濺!
萬山瞪大雙眼,
是霍寒!
一定是霍寒的人!
他沒想到霍寒竟狠毒至此!
明明他已磕頭認錯,
霍寒卻仍要置他於死地!
不給他任何報復的機會!
原來無論他道不道歉,都難逃一死!
霍寒是故意的!
只為羞辱他!
他一定要殺了霍寒這雜碎!
可惜,
萬山再也沒機會了。
他氣息驟停,眼中恨意未消。
死不瞑目!
……
素素雙腿發軟地走出會議室時,
天色已暗。
霍寒正準備開車回屯門,
忽見手機裡有一條未讀簡訊。
開啟一看,內容是:
“你的衣服幹了,阿婆今晚不在,記得過來。”
是小猶太。
霍寒眉峰微挑。
他一時忘了這件事。
霍寒立刻調轉車頭,徑直駛向小猶太的家。
小猶太已備好一桌豐盛的菜,有魚有肉,都是她平時捨不得吃的。她還特意穿上一條新裙子,坐在桌前,像等待歸人的小媳婦般安靜。
可是一小時、兩小時、三小時過去,霍寒始終沒有出現。
小猶太的心隨著桌上的菜一起涼了下去,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仍抱著一絲希望,起身想把飯菜端去熱一熱。
這時,敲門聲響起。
小猶太欣喜地開門,臉卻瞬間沉了下來——來的人不是霍寒,而是方展博。
她立刻要關門,但方展博用力抵住門,她怎麼也關不上。
“方展博,你到底想怎樣?我說過離我遠一點!”
方展博賠著笑說:“小猶太,上次是我不對,我是專程來道歉的,你原諒我吧。”
小猶太不願理會,又想關門。
突然,方展博“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抓住她的裙襬,聲淚俱下:“小猶太,我是一時鬼迷心竅……你也知道,我從小就親眼看見爸爸被丁蟹打死,我是真想為我爸媽報仇……”
小猶太想掙脫,他卻緊抱住她的雙腿,哭聲越來越大。
鄰居們聞聲開門,紛紛探頭張望。小猶太羞憤難當。
方展博確實可憐,她同情他,但這不代表他能一次次傷害她。
“你起來!快放開我!”
方展博卻耍無賴,一副不得到原諒絕不鬆手的架勢。
小猶太急得快要哭出來。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猛然揪住方展博的衣領,將他狠狠往後一甩——
“砰”的一聲,方展博重重撞在牆上,後腦磕出一個包,頓時頭暈眼花。
“哪個不長眼的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