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帶你們成為香港最有錢的富豪!
……
次日清晨。
屯門,菲林酒吧。
加錢哥盯著包裹裡的現金,眼睛發直。
一千兩百萬!整整一千兩百萬!
他當殺手這麼多年,刀口舔血,從沒見過這麼多錢。
而霍寒竟然要分給他五百萬!
大哥,你說真的?真要分我五百萬?
加錢哥覺得自己沒出甚麼力。
不過是扮成維修工,把貨車橫在路上攔車而已。
這點小事,霍寒手下隨便找個人都能辦到。
但霍寒偏偏選擇了他,
還要分他五百萬!
見霍寒點頭,加錢哥眼眶發紅。
有了這五百萬,父母的醫藥費就解決了。
他也不用再當殺手了!
想到這裡,
砰的一聲,
加錢哥直接跪在霍寒面前。
霍寒,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大哥!只要您吩咐,我阿武這條命都是您的!
我阿武跟定您了!
此時,加錢哥頭頂的數字再次跳動。
【阿武,忠誠度:100】
然而,
霍寒卻搖了搖頭:先起來。
加錢哥一愣,以為霍寒不信他,急忙站起身。
正要解釋,就聽霍寒繼續說道:你現在還不能跟我。
我要你幫我打入號碼幫高層,最終掌控整個號碼幫。
甚麼?
這句話讓加錢哥徹底呆住。
掌控號碼幫?
這太瘋狂了!
號碼幫可是香港數一數二的大幫派。
幫裡高手如雲,旗下更有三十六個字堆。
每個字堆都有各自的話事人。
想要掌控號碼幫,難度堪比登天。
若是旁人說出這話,加錢哥必定會譏諷對方痴心妄想。
但此刻說這話的人是霍寒!
不知為何,加錢哥莫名覺得,
從霍寒口中說出的話,縱使絕無可能也會化作現實。
加錢哥鄭重頷首:好,大哥。只要您有意向,我阿武必定赴湯蹈火。
聽聞此言,
霍寒面露讚許。
他伸手輕拍加錢哥肩頭:放心,我不會讓你孤軍奮戰。你需要任何支援,我都能提供。
送別加錢哥後,
霍寒當即動身前往元朗。
不知這幾日灰狗將元朗的場子打理得如何。
此時元朗友裡酒吧外,
灰狗正垂頭喪氣地坐在門前階梯。
嗒!
嗒!
嗒!
聽見腳步聲,灰狗以為又有人前來挑釁。
他猛然抓過 ** 躍身而起。
正欲揮刀相向,定睛細看,
來人竟是霍寒!
大哥!
灰狗急忙收刀,臉上交織著驚喜與慚愧。
霍寒未看他一眼,徑直步入酒吧。
只見店內異常冷清。
清晨客少尚可理解,就連 ** 小姐也寥寥無幾。
僅剩的幾位更是姿色平庸。
霍寒眼神漸冷。
灰狗見狀急忙上前請罪:
大哥恕罪,是我沒守住場子。酒吧的小姐都被大佬B挖走了。
大佬B?
霍寒唇邊泛起冷笑。
看來大佬B日子過得太安逸了。
還有呢?他還做了甚麼?
灰狗將頭埋得更低:大佬B不僅挖走我們的人,還天天派人來砸場。雖然每次都被我們打退,但人手不足無法反擊。
大哥,是我無能,辜負了您的信任。
灰狗滿臉愧色。
然而,
無妨,你已盡力。至於大佬B......
霍寒眼中寒光乍現。
是時候讓他付出代價了。
深夜,某家喧囂的酒吧內。
一名男子推著貨運推車緩緩步入門口。
服務生立即上前阻攔:喂!幹甚麼的!
送石油氣。
送甚麼石油氣!快出去!服務生作勢驅趕。
就在此時,
角落卡座裡,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從座位上站起。
“是我叫的。”
周圍頓時一片驚叫——
因為他手中握著一把槍!
哐噹一聲,
門口推著小車的小弟也猛地掀翻車子,
從腰間拔出槍指向眾人。
“你、你們是誰的人?不知道這是大佬B的場子嗎?”
服務員嚇得聲音發抖,急忙報出靠山。
男人冷冷一笑,伸手摘下了鴨舌帽——
是灰狗。
“不是大佬B的場子,我還不來砸!”
“來玩的、陪酒的,全部給我滾!”
驚叫聲中,酒吧裡的人爭先恐後往外逃,
連剛才說話的服務員也抱頭竄出門外。
轉眼間,原本喧鬧的酒吧變得空蕩寂靜。
灰狗指揮手下把幾個煤氣罐集中堆在一起,
接著從懷中取出一個 ** ,安放在煤氣罐上。
隨後,他帶人從容走出酒吧。
到了安全距離,灰狗按下 ** ——
轟!
巨響震天,火光沖天而起,
整間酒吧被炸成廢墟,只剩殘骸。
與此同時,另一處地方也在上演混亂。
** 。
一群混混正在賭桌邊打牌。
有人進門,他們頭也不抬:“玩牌去1區,麻將2區,下注3區。”
但下一瞬——
咚!
一個混混被人直接摔上賭桌。
啪嗒!
那人抱著肚子慘叫,
賭桌竟裂開一道縫。
“ ** ,來鬧事的?”
所有混混抄起傢伙,瞬間圍住了霍寒。
霍寒卻一臉平靜地站在原地,
手上甚麼武器也沒有。
混混們見狀全都笑了——
這麼急著送死的人,還是第一次見。
其中一個猛地揮動手裡的 ** ,朝霍寒劈去。
霍寒只微微側身,輕鬆避開,
同時一伸手扣住對方手腕,
用力一擰——
咔嚓!
那人的手瞬間軟垂下來。
咣噹一聲, ** 掉在地上。
手腕……被擰斷了?
所有混混倒吸一口冷氣。
能面不改色徒手擰斷手腕,
這根本不是普通人!
再沒人敢掉以輕心。
眾人一擁而上,個個全力以赴。
然而,
噗嗤!
霍寒抓住一名矮騾子的手腕一扭,
刀鋒竟轉向他自己!
霍寒更握緊對方的手向前猛推。
一個!
兩個!
三個!
數名矮騾子接連中刀,串作一團!
“瘋子!根本是瘋子!”
“快回去通知B哥!”
但他們來不及報信。
霍寒從衣袋中掏出一把**,
隨手一擲,
刀刃正中矮騾子後腦!
所有矮騾子皆被霍寒獨自清除。
他衣衫潔淨,未沾半點血跡。
一夜之間,
霍寒手下席捲元朗,
大佬B大半地盤盡歸霍寒。
訊息傳來,大佬B暴怒,揮手摑向身旁小弟:
“混賬!不是說屯門大戰後霍寒重傷蟄伏嗎?這叫蟄伏?”
大佬B抵元朗時曾探聽霍寒虛實,
確信其元氣大傷,方敢肆意踩場。
怎料如此!
“老子真是被你害慘了!”
小弟捂臉,滿腹委屈。
霍寒連續五日未現蹤影,風傳如此。
事已至此,追悔無用。
大佬B急撥蔣天生電話。
鈴響十餘聲,對方接起。
“阿B,甚麼事?”
“蔣生,糟了!我們在屯門的地盤大半被霍寒奪走了!”
“甚麼?!”
蔣天生從沙發驚起。
每字皆懂,連起來卻難以置信。
怎會如此?
前幾日大佬B尚報局勢大好,
稱奪元朗、逐霍寒指日可待。
“阿B,你怎麼辦的事?”
“蔣生,我……”
“夠了,不必解釋。”蔣天生不耐打斷。
“我來處理,你守住剩餘場子,明白嗎?”
“大哥,蔣天生派人傳話,邀您至隆裕酒店一談。”
霍寒正坐於友裡酒吧,持杯聆聽留聲機流淌的鋼琴曲。
灰狗話音落下,霍寒眉梢微揚。
萬萬沒想到,元朗那件事,竟驚動了洪興的龍頭。
“老大,隆裕酒店是洪興的地盤,我們還去嗎?”
“當然要去。”
霍寒放下酒杯,慢慢起身,邁步向外走去。
灰狗趕緊喊了幾名手下跟上。
一輛法拉利,前後五輛路虎護送,緩緩停在隆裕酒店門前。
啪嗒一聲,灰狗為霍寒拉開車門。
陳耀早已等在門口。
“霍先生,蔣先生等候多時了,請隨我來。”
他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霍寒邁步而入,灰狗剛要跟上,卻被陳耀伸手攔住。
“抱歉,蔣先生只見霍先生一人。”
灰狗臉色一沉,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
他當即捲起袖子,就要動手。
嘩啦——
一群洪興小弟立刻圍了上來。
“幹甚麼?退下!怎麼能對客人無禮!”
陳耀嘴上呵斥,語氣裡卻毫無責備之意,反而笑著對灰狗說:
“你也看到了,這是蔣先生的意思,別讓我們難做。”
“呸!誰怕誰?”
灰狗帶著手下往前一步,就要硬闖。
“灰狗,”霍寒淡淡開口,“沒聽到嗎?給蔣先生一個面子。”
“但是……”
“沒甚麼但是。我若連蔣天生都搞不定,還怎麼當你們老大?”
這話一出,灰狗等人和洪興的人都沉默了。
囂張,真是囂張。
陳耀看霍寒的眼神更冷了幾分。
搞定蔣先生?口氣真大。
他倒要看看,霍寒能不能完好無損地走出這裡。
“霍先生,請吧。”
陳耀帶路,領霍寒上了樓,走進一間包房。
門外,灰狗等人雖未硬闖,卻紛紛掏出槍,上了膛。
只要霍寒有危險,他們拼死也要衝進去救人。
包房內,一名身形清瘦、神情溫和的男人坐在正中。
正是蔣天生。
他身旁是他的女友方婷。
方婷身穿黑白套裙,上衣緊束,裙襬下曲線盡顯,身段窈窕動人。
“霍寒,久仰大名。一直想見你,可惜沒機會,今天終於見面了。”
“沒想到你這麼年輕有為……光顧著說話了,快請坐!”
蔣天生言辭溫和,卻打心底輕視霍寒。
他甚至沒從座位上起身。
在蔣天生看來,自己身為一方龍頭,能降尊紆貴接見一個小社團的頭目,已是給足了面子。
就算是連浩龍親自前來,他也未必願意見。
然而霍寒對蔣天生的態度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