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小范現在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要是買了賈家的房子惹上晦氣出了岔子，那損失可就大了！
連小范都鎮不住的風水，您讓這房子賣給誰不是禍害誰？
要我說啊，乾脆拉倒......大夥兒拿著欠條把賈家人轟出四合院得了！
至於他家房子......直接推平算了，省得壞了咱們院的風水......
這許大茂不愧是個人精，出的主意夠毒。
不僅要讓賈家負債累累、無房可住，還要把他們趕出四合院，連房子都要拆。
這是要把賈家往絕路上逼啊！
許大茂你少在這兒嚼舌根！我讓賈家賣房還債不都是為院裡人著想？
被許大茂這麼一擠兌，貳大爺臉上掛不住了，黑著臉呵斥道。
但罵歸罵，他居然還真琢磨起這個餿主意的可行性。不過你說的也在理......賈家打了欠條，賴賬倒不至於。
可要把人趕出四合院，還要拆房子......
這就有點過了......雖說他家的房子確實影響風水......
人心都是自私的。
貳大爺嘴上說著不能趕人拆房，轉口又說房子影響風水。
這不擺明了心裡也想這麼幹，就等著有人遞臺階下？
真應了那句話：這四合院裡就沒個善茬。
只要觸及自家利益，誰都甭想好過。
一向以教書育人為己任、被鄰里視為老好人的閆老扣，如今也變得鐵石心腸起來！
甚麼？你們這群強盜！怎麼能這樣做！
當貳大爺突然改口，不僅拒絕收購房子，還威脅要將他們逐出四合院甚至強拆房屋時，賈張氏和秦淮茹嚇得魂飛魄散，失聲尖叫。
房子若是變賣至少還能換些錢財，一旦被拆便徹底完了——非但分文不得，他們更要流落街頭，淪落為乞丐……
誰都不準動我家房子！那是我們家的！賈張氏歇斯底里地吼叫，除非按我的價格給錢，否則休想拆房！
至今她仍做著高價賣房的白日夢，哪肯接受房屋被拆的命運。
貳大爺聞言眉頭深鎖：賈張氏！我們都是為了全院人的利益……再說了，我也沒說一定要拆啊！
他心裡暗惱這老虔婆不識好歹——他貳大爺豈是為私利強拆民宅的小人？
這一切都是為了集體！
絕對與風水財運無關！
如此揣測簡直是對他尊嚴的踐踏。你最好開個合理價位。貳大爺板著臉道，院裡人可以考慮減免部分債務抵作房款。
這樣既減輕你家負擔，又能讓大夥安心。
拆了房子兩全其美！
這個精於算計的老狐狸早已盤算妥當——與其讓賈家欠債爛賬，不如集合全院債主籌錢購房，拆屋洩憤。
既化解心理負擔，又多少挽回些損失。
前提是賈張氏別獅子大開口。
周圍鄰居都被賈家欠了不少錢，要是每家湊一點，其實花費不多。 的皆大歡喜！憑啥讓我低價賣房？要麼按我的價錢給，要麼別想拆！賈張氏急得直跳腳，扯著嗓子吼道。
用欠條抵債？讓大夥合夥買她家房子拆掉？這不等於白拿她家房子嗎？賈家從沒想過還那些債——借來的錢憑甚麼還？想拿欠條換房子？簡直是做夢！賈張氏只要看得見、藏得住、能花的現錢，欠條在她眼裡和草紙沒兩樣。
許大茂陰森森插嘴：賈張氏，別不識抬舉！貳大爺的主意挺好，你認了吧！還想按你的價？做你的春秋大夢！就你那破屋子，頂多值五六十塊，七十塊都算照顧你了！
七十塊？！賈張氏氣得肺都要炸了，我家房子就值半輛腳踏車？從七八百砍到七十，連一折都不到，這落差讓她如何能忍？
張範冷笑著補刀：說錯了，我那腳踏車值一百五，你家破房還抵不上半輛。
休想！我絕不答應！你們這是明搶！賈張氏怒吼。
其實許大茂開的價不算離譜——當初張範買劉海中家兩間朝陽大屋才花了一百塊一間，賈家房子差遠了，打七折都算高價。
貳大爺閆老扣甚至覺得五十塊都夠買她那破房了。
院裡人聽賈張氏胡攪蠻纏，紛紛指責她貪得無厭。
賈張氏直接撒起潑來，死活不鬆口。
正當鬧得不可開交時，突然一聲巨響，嚇得所有人一哆嗦。
賈家緊閉的大門突然被推開。
半截身子的賈旭東拼命從屋內爬出，面目扭曲地嘶吼：
“你們這群 ，算計我家房子，真當我不存在嗎？！”
賈東旭縮在炕上，屏息凝神聽著院裡的動靜。
街坊們逼問賈張氏和秦淮茹，與傻柱、易忠海爭執不休，他聽得一清二楚。
眾人逼迫婆媳寫下欠條時，他怒火中燒想衝出去，無奈身體殘廢，行動遲緩。
等他艱難挪到門邊，一切已成定局。
絕望之下，他摔回炕上。
後來，貳大爺帶人又逼她們賣房抵債，張範還詆譭賈家房子有問題。
賈東旭徹底爆發，拼命爬到門口，誓要為家人 。
此刻的他滿臉血痕，雙目赤紅，半截身子拖行在地上，活像索命惡鬼。
院裡人嚇得驚呼連連，幾個膽小的婦女當場尖叫。我的兒啊！”
賈張氏和秦淮茹驚慌上前攙扶。
秦淮茹淚眼婆娑道：“你傷還沒好，怎麼能亂動……”
話音未落，賈東旭猛地抬手——
“啪！”
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驚醒了 的眾人。
賈東旭一出來就做出這番舉動，實在讓人意想不到。
他竟二話不說就朝秦淮茹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東旭，你......
秦淮茹捂著臉頰，震驚地望著丈夫。
她萬萬沒料到，出獄後的賈東旭不僅沒替她撐腰，反倒先給了她一個耳光。廢物！欠下這麼多債不說，還任由外人欺負到家裡來！我要你這個沒用的女人做甚麼！
賈東旭雙眼通紅，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他把所有過錯都推到了秦淮茹頭上，連那些債務也全算在她身上。
這副蠻不講理的嘴臉，簡直和賈張氏如出一轍。東旭，連你也這樣說......
秦淮茹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
被婆婆誣陷時她還能忍受，可如今連丈夫都這樣指責她，徹底擊碎了她的心。哭甚麼哭！讓你找個住處，反倒把自家房子都弄丟了！見妻子落淚，賈東旭更是火冒三丈，我真是瞎了眼才娶你這個掃把星！
這時許大茂陰笑著插話：這話可不對。
要是你死了，秦淮茹哪還用守活寡？她大可以改嫁，住你的房花你的錢，管教你的孩子......
到時候不在你靈堂上笑出聲，都算對得起你這短命鬼了！
這番惡毒的話嚇得秦淮茹臉色煞白，賈張氏則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撕爛許大茂那張臭嘴。你......你......
賈旭東聽聞許大茂的言語，原本鬱積的怒火瞬間爆發，渾身如篩糠般劇烈顫抖。
他顫抖著指向許大茂，嘴唇哆嗦良久，突然地噴出一口鮮血。氣煞我也！
伴隨著這聲撕心裂肺的嘶吼，賈旭東身形一晃，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轟然倒地，面色慘白氣息奄奄。我的兒啊！你可不能有事！賈張氏見狀魂飛魄散，破鑼嗓子發出刺耳的尖叫，撲到兒子身上又掐人中又哭喊。
秦淮茹也慌了神，眼淚汪汪地湊上前：旭東...旭東你醒醒......
話音未落，賈張氏猛然甩手一記耳光，清脆的巴掌聲中秦淮茹踉蹌倒地，半邊臉頰頓時紅腫起來。喪門星！都怨你這浪蹄子不知廉恥，敗壞我賈家門風！賈張氏狀若瘋魔，指著兒媳厲聲咒罵，要是旭東有個好歹，定要你償命！
許大茂那番話字字誅心，早將賈張氏刺得千瘡百孔。
想到殘廢兒子若真有個三長兩短，自己和寶貝孫子的活路便斷了。
此刻見兒子吐血昏厥，這老婆子沒當場氣昏已是奇蹟，自然要將滿腹怨毒盡數發洩在兒媳身上。
秦淮茹此刻徹底懵了！
腦海中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只能直愣愣地望著婆婆和昏厥的賈旭東。
沒有淚水，沒有言語，整個人如爛泥般癱坐在地。
難以置信！
她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淪落至此。
明明只是想來向張範討些烤鴨，商量租房事宜。
怎會演變成這般局面！
賈張氏，我看你是老糊塗了！還提甚麼敗壞門風...你們老賈家有過這東西嗎？
見賈東旭被氣得吐血昏厥，許大茂心頭一顫。
生怕這傢伙真被自己氣死。
若真如此，賈家那群無賴勢必會糾纏他一輩子。
雖覺驚訝，但看著賈張氏對秦淮茹又打又罵、指桑罵槐的潑婦模樣。
他那壞心眼的本性又發作了，忍不住譏諷道：
一家子男盜女娼，活該遭報應！趕緊把這殘廢兒子抬回去等死吧......
！你說甚麼？！
這番話讓本就氣急敗壞的賈張氏瞬間炸毛。
像只被踩中尾巴的野貓，整個人猛地蹦起。
顧不得管生死未卜的賈旭東，指著許大茂就是一通惡毒咒罵：
挨千刀的畜生，我兒子就是被你害成這樣！
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老孃跟你沒完！
黑心爛肺的狗東西，毀了賈家的頂樑柱，我們全家都要你償命！
賈張氏的嘴宛如毒液噴濺，各種汙言穢語傾瀉而出。
許大茂連插嘴的機會都沒有。
在場眾人紛紛皺眉。
到最後，連張範也聽不下去了。
許大茂雖然嘴毒，可句句屬實！
難道賈家人做盡缺德事，還不準人說？
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
如今賈旭東口吐鮮血昏迷不醒。
身為母親的賈張氏不思救人，反而當街謾罵、毆打兒媳。
若真鬧出人命，豈不是噁心所有在場的人？
想到這晦氣東西可能死在院子裡，張範就覺得膈應。
這院子還怎麼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