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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92章

2025-12-08 作者:冬志7

92

要是真能這樣,她們可就徹底解脫了。

不僅不用 著賣房還債,以後更能繼續逍遙自在。

欠全院的債和只欠易忠海一個人,那可是天壤之別!以兩家的交情,難道還好意思來催債不成?

賈張氏甚至在盤算,等債務轉給易忠海後,她還能理直氣壯地數落院裡人不講義氣。

反正賈家又不欠他們的...

快答應啊易忠海,這點錢不過是你半年工資......

賈張氏在心裡瘋狂吶喊,彷彿看到所有的麻煩都將煙消雲散。

可惜這美夢註定要破滅。

易忠海雖然偏心賈家,但可不是傻子。

借錢給賈家還債?那跟把錢扔進火堆有甚麼區別!四五百塊在當年可是筆鉅款,就算他再想找人養老,也不會拿這麼多錢打水漂。胡鬧!易忠海臉色鐵青,賈家的債憑甚麼要我還?

“賈家的債是他們自己的事,怎麼還牽連到我頭上……買房的事我不管了……”

易忠海語氣堅決地劃清了界限,徹底斷了院裡眾人的念想。

霎時間,原本滿心期待易忠海伸出援手的賈張氏婆媳,臉色驟然大變。

她們的心情彷彿從雲端直墜深淵,整張臉都僵住了。

“居然拒絕了?這老不死的竟敢拒絕!這麼合理的提議他憑甚麼不答應!”

賈張氏眼中翻湧著怨毒的怒火。

在她扭曲的認知裡,易忠海幫扶賈家本就是天經地義——賈旭東可是他親徒弟!賈家有難,這老頭子怎能袖手旁觀?

老東西平日裝得道貌岸然,關鍵時刻連這點小錢都捨不得掏!簡直是個鐵公雞!賈張氏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咒罵。

若易忠海能聽見這惡毒的心聲,定會被這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氣得七竅生煙。

那可是近五百元的鉅款!到賈張氏嘴裡竟成了微不足道的?更何況眼下這局面,若真替賈家背了債,往後院子裡誰家缺錢都來找他易忠海,這日子還怎麼過?就算他工資再高,也填不滿這無底洞!

這些年來,易忠海自問對賈家仁至義盡。

如今危難關頭不過自保一回,換來的竟是這般刻骨怨恨,當真令人心寒!

哎喲喂,易大爺您這變臉比翻書還快啊!許大茂見狀立刻陰陽怪氣地插刀,當初勸我們別計較時說都是街坊鄰居,現在輪到您出力了,倒說是賈傢俬事?好賴話全讓您說盡了,我們還唱甚麼戲?字字句句像淬毒的銀針,扎得易忠海心頭直顫。

院裡眾人聽見許大茂的話,頓時鬨笑起來,紛紛對著易忠海指指點點。嘖嘖,小范說得沒錯,這易忠海果然有兩副嘴臉!跟自己不沾邊的事就裝聖人,輪到自己頭上立馬小心眼起來了!

可算認清這偽君子的真面目了!住一個院子這麼多年,今天才看明白。

有名有利的時候衝在前頭裝好人,真要掏錢就當縮頭烏龜......呸!甚麼東西!

街坊們越說越難聽。

本以為易忠海會幫賈家還債,結果這老傢伙居然撇清關係,還攛掇大家繼續逼賈家賣房。

這下可把所有人都惹火了。

易忠海本想給賈家撐腰,沒曾想弄巧成拙,兩邊都得罪了,弄得裡外不是人。各位鄰居,易大爺也是好心,怕大家把賈家逼急了......傻柱見勢不妙,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老太太在一旁急得直跺腳:這傻小子!連易忠海都裝鵪鶉不敢吱聲,他這會兒跳出來不是找死嗎?

傻柱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扯著嗓子嚷道:

賈家好歹是咱們院的鄰居,你們這樣把人往絕路上逼,還有良心嗎?易大爺就說了幾句公道話,你們至於這麼擠兌他......

見傻柱突然跳出來指手畫腳,張範不由得皺起眉頭。

易忠海替賈家說情也就罷了。

畢竟曾經是院裡的管事大爺。

雖說大家都知道這人虛偽,可資歷年紀擺在那兒,總歸有發言權。

但傻柱算哪根蔥?

不過是個搖尾乞憐的走狗,也配在這兒大放厥詞?

張範剛要懟回去,許大茂卻搶先開炮了。傻柱,這兒有你甚麼事?輪得到你在這兒蹦躂?許大茂滿臉鄙夷,易忠海幫賈家說話,那是師徒情分。

你又算老幾?莫非是看你那情姐姐受委屈,心疼了?

這番話像刀子般鋒利,引得眾人目光在傻柱和秦淮茹身上來回打量。

要說院裡最讓人琢磨不透的,就是這倆人的關係。

表面上看,傻柱和賈家勢同水火——賈張氏、賈旭東見了他就沒好臉色。

可詭異的是,傻柱又成天圍著賈家打轉。

尤其是對秦淮茹那叫一個殷勤,整天秦姐長秦姐短地黏糊。

要不是顧忌賈旭東還在,加上賈張氏不是善茬,恐怕倆人早就被當作搞破鞋的批鬥遊街了。

這些年大夥嘴上不說,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今兒個傻柱突然跳出來替賈家出頭,被許大茂一針見血地戳破,倒把眾人的心裡話都勾了出來。

人們毫不避諱地嘲諷著兩人的不正當關係。

圍觀群眾指著他們議論紛紛:

傻柱!你是想當易忠海的兒子,還是想做賈家的兒子?對賈家比對你乾爹還殷勤!

賈家的事用得著你這麼積極?莫非真像許大茂說的,你是為了秦淮茹?

傻柱你可得注意點,要敢做出傷風敗俗的事,我第一個不答應......

這院子裡的人向來愛捕風捉影。

好在傻柱有賊心沒賊膽,沒敢做出格的事。

要真有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早被眾人的唾沫淹死了!

面對指責,傻柱和秦淮茹窘得滿臉通紅。

賈張氏更不是省油的燈,聽信閒言碎語,用怨毒的眼神死盯著兩人。

若不是場合不對,早就撲上去撕扯了。 !等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她在心裡惡狠狠地咒罵。

傻柱萬萬沒想到,自己一時衝動連累了秦淮茹。

此刻他被說得惱羞成怒:

都閉嘴!我和秦姐清清白白!幫賈家說話怎麼了?

許大茂你這斷子絕孫的 再敢造謠,我......

你想怎樣?動手啊?許大茂毫不畏懼地瞪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就你現在這殘廢樣,有本事來試試!

若是從前,許大茂哪敢這般挑釁。

可如今傻柱手殘力衰,又有張範撐腰,他自然無所顧忌。

聾老太太的柺杖重重敲在青石板上,震得許大茂耳膜生疼。

這位年過八旬的老人此刻像頭暴怒的母獅,渾濁的眼珠裡迸出駭人的兇光。小畜生!老太太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時,許大茂才發現自己犯了大忌。

他條件反射地往後退,皮鞋卻絆在臺階上,整個人趔趄著跌坐在地。

那根棗木柺杖帶著風聲劈頭砸來,許大茂慌忙舉起公文包格擋。的脆響中,真皮包面裂開道三寸長的口子。

院裡看熱鬧的鄰居們倒吸涼氣——這老太太手勁比年輕後生還狠!

我讓你咒我!第二杖結結實實抽在許大茂大腿上,他殺豬似的嚎叫驚飛了房簷的麻雀。

柺杖雨點般落下,每記都伴著老太太中氣十足的罵聲:當年日本鬼子都沒敢咒我早死!

縮在牆角的傻柱瞪圓了眼睛。

他從未見過乾孃這般模樣,那根平日拄著走路的柺杖,此刻竟成了要人命的兇器。

許大茂抱著腦袋滿地打滾,筆挺的西裝沾滿塵土,梳得油亮的頭髮散成亂草。老祖宗息怒!三大爺終於反應過來要攔,剛湊近就捱了記悶棍。

老太太回身時,圍觀人群嘩啦散開個圓圈。

許大茂抓住機會想爬走,卻被拐杖頭勾住褲腰帶拽了回來。

許大茂這般沒腦子的混賬,豈是他能隨便招惹的?

果不其然,許大茂這話就像點了 桶。

聾老太太一聽,瞬間火冒三丈。好哇!許大茂,你這個爛心爛肺的壞胚!竟敢罵我是絕戶!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抄起柺杖就踉踉蹌蹌朝許大茂打去。我 你這個沒大沒小的畜生!

這回老太太是真動了怒。

一半是為了攪亂對傻柱不利的局面,另一半純粹是被戳中了痛處。

她丈夫和孩子都是戰死的英雄,雖然享受著國家照顧,卻成了孤寡老人。

這是她最忌諱的事,誰提就跟誰急。

就連街道主任敢提這茬,她也照罵不誤,何況是許大茂這個混賬。

老太太揮杖又快又狠,別看她年邁,打得許大茂抱頭鼠竄,連連討饒。老太太!哎喲!別打了......

許大茂也是找死,偏要招惹這位活祖宗。

論輩分她是院裡最高,還是受保護的特殊群體。

換別人這麼打他,他早跳腳了,可對老太太他哪敢還手?躲閃時還得小心翼翼,生怕磕著碰著這位老祖宗。

萬一有個閃失,全院子都得罵死他,街道和派出所更不會輕饒。

五保戶豈是能隨便得罪的?到時候捱了打還得擔責任,搞不好要蹲班房,那可真是哭都找不著調。嘴賤活該!

張範冷眼看著許大茂狼狽逃竄,皺眉啐了一口。

老太太的身份就擺在那裡,許大茂這頓打是挨定了,誰也幫不了他。

此時能勸阻聾老太太的,全院上下唯有同為五保戶的張範。

聾老太太作為院裡的五保戶,身份特殊,無人敢惹。

即便許大茂被打得哭爹喊娘,也不敢還手。

但張範可不吃這一套。

論地位,他是廠裡的科長,身份不低;論威望,他在四合院的聲望早已超越聾老太太,說話的分量更重。

最關鍵的是,張範同樣是五保戶,享受國家優待,並且他的待遇比聾老太太更高。

他的父母和兄長為國立下戰功,背景更加深厚。

別人害怕聾老太太,張範卻不怕。老太太,消消氣,罵幾句就算了,再鬧下去就不合適了。見許大茂被打得縮成一團,婁曉娥想勸又不敢,只能求助地看著張範。

張範終於開口,語氣平靜卻充滿分量,在場眾人瞬間安靜下來。

聽到這句話,聾老太太的柺杖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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