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抓 嘛?我也是被坑的!我聽到動靜好心來看看情況,結果撞見張範在打棒梗,這才上去阻攔。”
“誰知道這個瘋子二話不說,連我也一起揍……”
傻柱的嗓音近乎嘶吼,整個人狼狽不堪。
他的新衣裳早已破破爛爛,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佈滿細密的血痕,都是被張範用竹掃帚抽出來的。
若是傷口結痂後留下疤痕,他那原本就不怎麼俊朗的臉,恐怕真要徹底 了。
幸好他現在還沒照鏡子,否則非得跟張範拼命不可。
這番話一出,在場眾人全都懵了。
他說甚麼?不小心踩斷棒梗的腳?因為張範在打棒梗,他才闖進來?結果莫名其妙被張範打了?
這都甚麼亂七八糟的?張範又不是瘋癲之人,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對棒梗和傻柱下狠手?
院裡眾人滿臉困惑,面面相覷。
張範如今在四合院的地位可謂舉足輕重,深受大家敬重。
若不是因為他年紀尚輕,按資歷還差些火候。
這院裡的管事大爺之位,怕早就是張範的了。
這樣一個人物,怎會如傻柱所言,毫無緣由地毆打棒梗和他?
鄰里們實在難以相信!
反觀傻柱,這些年在院裡口碑每況愈下。
為人處事總惹人不快,說話做事都不招人待見。
否則大夥兒也不會至今仍以相稱,而非他的本名何雨柱。
這綽號取得可真是名副其實!
相比之下,鄰居們更願意相信是傻柱在搬弄是非。傻柱!你給我清醒點,少在這兒胡說八道!
二大爺閻埠貴板著臉厲聲呵斥。把事情原原本本說清楚!不許添油加醋!
他可清楚傻柱與張範的過節,根本不信這番說辭沒有誇大。二大爺!我向您保證句句屬實啊!
傻柱急得直跺腳。
明明是實話實說,怎麼就沒一個人信呢?
難不成張範給大夥兒灌了 湯?
這憨貨到這會兒還不反省自己,光知道怨天尤人。二大爺,我要是說謊,就給您當孫子!
呸!我可沒你這麼不爭氣的孫子!
閻埠貴脫口罵道。
但見傻柱神情誠懇,不像作偽,心裡也不由犯嘀咕。
他轉頭看向張範,遲疑地問道:小范,這到底怎麼回事?
誰知張範乾脆地點點頭:他沒說錯。
棒梗確實是我先打的,後來傻柱進來,也捱了頓揍。
這話一出,眾人更加瞠目結舌。
閻埠貴太陽穴突突直跳:你...你再說一遍?
幸好他剛才來得‘及時’,不然我可能已經當場教訓這小傢伙了!
安靜!
令人窒息的沉默!
張範神色平靜地說完這句話後,所有人都像被定住一般。
目光死死鎖定在張範身上,震驚得說不出話。
整個房間靜得彷彿能聽見針落的聲音。
只有棒梗在母親懷裡不停地哀嚎著。
......
誰都沒想到。
張範會如此乾脆地承認!
連閻埠貴都驚得張大嘴巴。
難以置信地望著張範。小范!你是在開玩笑吧?
許大茂也愣住了。
急忙想為張範打圓場。
他完全沒料到張範會這麼爽快地承認打了棒梗。
雖然昨晚他們商量好要針對棒梗和傻柱設局。
但他並不清楚張範的具體計劃。
在他看來,張範毆打棒梗這件事。
本不該主動承認。
肯定是說漏嘴了!
許大茂急切地想幫張範挽回。
但賈張氏和秦淮茹怎會給他這個機會。張範!你這個壞蛋!我家棒梗怎麼得罪你了!你要下這樣的狠手!
秦淮茹最先反應過來。
抱著棒梗聲嘶力竭地尖叫。
張範皺皺眉,反倒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秦淮茹!我打你兒子自有道理,吼甚麼吼!
你......
秦淮茹氣得雙眼發紅,正要繼續怒罵。
突然聽見賈張氏一聲怪叫。
老太太顫巍巍站起來,又想撲向張範。你這個挨千刀的黑心肝!敢把我孫子打成這樣,我跟你拼了......
賈張氏徹底急了眼。
自從賈東旭殘廢後,棒梗就是賈家唯一的香火。
本就溺愛孫子的賈張氏,現在更是視若珍寶。
此刻聽說張範不僅打了寶貝孫子,還讓他遍體鱗傷甚至骨折。
賈張氏怎能罷休!
暴怒之下,連對張範的恐懼都忘了。
直接就要拼命!
這肥胖的老太婆像個瘋子般張牙舞爪地撲來。
這一幕若是讓普通人見到,只怕要驚得魂飛魄散。
可張範卻紋絲不動。
他眼神驟然冰冷,嘴角扯出一道嫌惡的弧度。老妖婆!給你三分顏色就開染坊......
話音未落,張範驟然出手。
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落在賈張氏臉上。
隨著的一聲脆響。
賈張氏整個人再次倒飛出去,這次竟比先前被踹飛時摔得更遠。
人在半空,就見幾顆帶血的黃白之物從她口中飛出。
赫然是被張範一巴掌扇落的臼齒!
圍觀眾人雖不是第一次目睹這般場景。
可眼前這血腥的一幕。
仍令他們不約而同倒抽涼氣,後槽牙隱隱發疼。泥還敢打藕......
賈張氏的膘肉果然沒白長。
雖被扇得重重砸地,震得地面都微微發顫。
這老潑婦竟還能掙扎著爬起身。
捂著臉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老天爺啊!沒法活了!這小畜生要謀財害命啊!
大夥兒都瞧見了!可得給我主持公道!
這挨千刀的不僅打斷我孫子的腿,連我這把老骨頭也不放過!
今兒個不賠一千塊錢,老婆子我就去稽查局告狀......
她一邊乾嚎一邊咒罵。
心裡早打定主意,今日非得讓張範傾家蕩產不可。
反正她們賈家佔著理。
就算稽查來了也不怕!
一千塊?賈婆子你這是要搶錢啊!
鄰里聞言紛紛變色。
既暗罵賈張氏貪得無厭,又替張範捏把冷汗。
誰不知這老虔婆是院裡最難纏的禍害。
如今逮著由頭,豈會輕易罷休?
張範這回可真惹上麻煩了。
再怎麼說也不能對老人孩子動手啊。
早說他那身蠻力遲早要闖禍......
王嬸,昨兒個您可不是這麼說的......
七嘴八舌的議論聲中。
二大爺閻埠貴被吵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都給我住口!”
閻埠貴臉色鐵青,一聲厲喝,院內頓時鴉雀無聲。鬧成這樣了還只顧著吵架?”
他怒氣衝衝地呵斥著。
秦淮茹見狀,立刻擠出兩滴眼淚,對著閻埠貴哭訴道:“二大爺,您得給我們賈家做主啊!張範親口承認打了棒梗,還當眾打我婆婆,要是沒個說法,我們絕不罷休!”
她語氣強硬,一副要把張範釘死在“兇手”
的架勢,甚至搬出稽查局威脅。
閻埠貴頭疼不已,心裡直後悔沒學易忠海和劉海中躲清閒。
正想勸解,賈張氏又尖聲嚷道:“賠錢!不賠就去稽查局告他!”
張範聞言卻笑了:“行啊,趕緊叫稽查局來,看他們是抓我,還是抓你家三個小偷進少管所。”
賈張氏一愣,馬上回罵:“放屁!抓你坐牢才對!”
張範冷哼一聲:“許大茂!去,照舊跑一趟稽查局。”
許大茂聽到這話,先是呆住了,傻乎乎地問道。
但片刻後他就反應過來。
瞧見張範胸有成竹的模樣,
許大茂腦中立刻閃過一個念頭。
他馬上會意,大聲嚷道:
哦...我明白了,我這就去......
說完作勢就要往外衝。且慢!站住!
眼看許大茂要跑出門,
賈張氏和秦淮茹立即高聲喝止。
二大爺閻埠貴本想來及呵斥,
動作稍慢了一步,反倒被這婆媳倆嚇了一跳。張範你當真不怕死?我勸你趕緊賠錢了事......
賈張氏心裡火燒火燎。
雖然送張范進監獄是好事,
但拿到大筆賠償金更合她心意。
這小 怎麼這麼嘴硬!
我還真就不想賠錢!不如叫稽查來,有些事確實得到稽查局才能說清楚!張範冷笑道。張範!你把話說清楚,甚麼叫有事情要到稽查局說?
比起滿腦肥腸的賈張氏,
秦淮茹顯然冷靜得多。
看張範一副無所謂、甚至巴不得稽查來的樣子,
她心裡頓時湧起不好的預感。還有,你剛才說要送我家孩子去少管所......我的孩子個個都是好樣的,你憑甚麼血口噴人!
還個個都是好樣的?秦淮茹,誰給你的臉這麼往自己臉上貼金?
聽到這話,張範不由得譏諷道,
小小年紀就學會溜門 、入室 的小賊!不送少管所關起來,難道留著禍害人?
張範的話猶如驚雷,
震得眾人目瞪口呆。
溜門 ?入室 ?
賈旭東家的三個孩子?真的假的?
旁人還沒反應過來,
傻柱的臉色刷地就白了。
作為當事人,他立刻明白張範話裡的意思。
糟了,今天自己和棒梗怕是要栽。天殺的小畜生,你胡說八道甚麼?!
賈張氏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跳起來指著張範破口大罵。我家孩子都是好孩子,怎麼可能幹偷雞摸狗的下作事!
秦淮茹也怒視著張範:
就是,我最瞭解我兒子,他向來乖巧,你這是誣陷......
還向來乖巧?秦淮茹你要點臉吧,前不久這小兔崽子剛來我家偷過東西!
張範不屑地反駁道。要不是娥姐攔著,我早把那小子送進少管所了......
那都是以前的事......
秦淮茹臉色煞白,想要解釋。
張範直接打斷她:少廢話!懶得聽你編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