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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45章

2025-12-08 作者:冬志7

與此同時,棒梗揣著那筆豐厚的壓歲錢,身後跟著小當和小槐花。

捧著搪瓷碗,趾高氣揚地從許大茂家出來。

躲在暗處觀望的傻柱按捺不住,立刻上前低聲追問:順利嗎?許大茂沒為難你們吧?他是不是氣得夠嗆?給你紅包了嗎?

哼,小爺出馬哪有不成的!剛佔了大便宜的棒梗心情大好。你是沒瞧見許大茂那個慫樣!棒梗得意地比劃著,大過年的規矩擺著,他敢把我怎樣?

接下來去哪兒?傻柱摩拳擦掌地問。

棒梗冷笑:抓緊時間,趁著張範還沒醒......

片刻後,兩人來到張範門前。

屋內漆黑寂靜,棒梗以為張範仍在熟睡。

區區門鎖怎能難倒四合院盜聖?掏出鐵絲就和傻柱搗鼓起門鎖。這鎖有點費勁,傻柱你幫我......

殊不知張範早已清醒。

他料到這對活寶會來拜年,提前養精蓄銳等著他們。

哄睡小暖暖後,他靜 在炕上,聽著門外窸窣聲響,嘴角浮現冷笑。哼,這兩個 竟敢跑到我這兒撒野!”

張範眼底閃過一絲寒光,悄無聲息地退到床邊的陰影處。

他順手抄起桌上備好的黃豆,輕輕撒在床前的地面上。待會兒有你們好看。

門外,棒梗和傻柱正手忙腳亂地撬著門鎖。傻柱!你到底能不能行啊?見門鎖遲遲不開,棒梗不耐煩地催促。急甚麼?小聲點!別把張範吵醒了......傻柱壓低聲音,手裡動作不停,陰惻惻地啐了一口,那小子最不是東西,等會兒別跟他客氣!俗話說得好......

咔嗒——

鎖舌彈開的聲響打斷了傻柱的話。嘿嘿,就算趕走你,換鎖也得破費......傻柱笑得一臉奸詐。少廢話!小爺趕時間賺錢。棒梗一把推開傻柱,帶著兩個妹妹躡手躡腳往裡走。小心點,那小子不好對付。傻柱在後面小聲提醒。

棒梗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能出甚麼事?等著瞧吧。

天色未明,屋內一片漆黑。

棒梗屏住呼吸,藉著窗外微光摸索前進。

今早走了好幾戶人家討紅包,家家冷得像冰窖,特別是許大茂家。

可這張範屋裡卻暖洋洋的,舒服得像是春日午後。該死的張範!棒梗心裡越發嫉恨,一個人霸佔這麼好的房子,還裝暖氣!我們一大家子擠在破屋子裡......這房子本該是我們家的!

不愧是賈張氏帶大的孩子,這蠻橫無理的樣子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看見好東西就想佔為己有,誰敢不給就是天大的罪過。

感受著屋裡的溫暖舒適,棒梗對自己家的破屋子更看不上眼了。

都怪張範不識相,非要和他們賈家作對......

院子裡的響動驚醒了熟睡的張範,他眯著眼看清來人後,嘴邊浮起一絲冷笑。

棒梗正貓著腰往炕邊摸來,嘴裡還低聲咒罵著。

他滿心盤算著要訛詐張範一筆壓歲錢,完全沒注意腳下散落的黃豆粒。啊呀!

一聲悶響,棒梗重重栽倒在地,下巴磕在磚地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桌上的茶具哐當砸在他背上,疼得他鼻涕眼淚糊了滿臉。

躲在暗處的張範抄起早備好的掃帚,劈頭蓋臉就往地上翻滾的身影抽去。抓賊啊!大年初一就來偷東西!每一下都結結實實落在肉上,打得棒梗慘叫連連。

小當抱著妹妹縮在牆角,嚇得連哭都忘了。

她看著哥哥像條落水狗般在地上打滾求饒,掃帚落下的噼啪聲在靜夜裡格外清脆。我不是...哎喲...別打了...棒梗的求饒混著血沫子從缺了門牙的嘴裡漏出來。

張範充耳不聞,手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幾分,專挑肉厚的地方下手。

裡屋傳來嬰兒被吵醒的啼哭。

張範這才停手,朝角落裡發抖的兩個丫頭瞥了眼:還不快把這小賊拖走?小當這才如夢初醒,哆嗦著去拽癱軟如泥的哥哥。

月光照在棒梗青紫交加的臉上,那副慘相怕是親媽來了都認不出。

張範冷哼一聲,轉身去哄被驚醒的女兒,順手把掃帚靠回了門後。

屋子裡鬧哄哄的,要不是場面太亂,小暖暖肯定要被嚇哭。哎呀糟了!出事啦!

屋外,傻柱正豎著耳朵 張範屋裡的動靜,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他本來是想等著看張範出洋相。

可沒想到等來的不是張範的叫罵,反倒是棒梗三兄妹鬼哭狼嚎的慘叫,還夾雜著張範怒斥小偷的聲音。

傻柱一下子慌了神,顧不得多想就衝進屋裡要阻攔張範。別動手!快住手......

屋內黑漆漆的,傻柱啥也看不清。

他橫衝直撞地闖進去,不但沒找到張範,反而不小心踩中了在地上打滾的棒梗。一聲脆響!

棒梗痛得幾乎跳起來:傻柱你個 !把老子腳踩斷啦!

這聲慘嚎嚇得傻柱呆在原地不敢動彈。好啊!一個小偷不夠,還來了同夥!躲在暗處的張範早已適應了黑暗,將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看到傻柱像個無頭蒼蠅似的亂竄,張範冷笑一聲,手中的竹掃帚不再往棒梗身上招呼,轉而狠狠抽向傻柱的臉。

細密的竹條抽在傻柱臉上,留下一道道紅痕。哎喲喂!張範你瘋了?看清楚是我啊!傻柱猝不及防捱了打,在黑燈瞎火中手忙腳亂地躲避,嘴裡不停地求饒。

但張範根本不理會,繼續揮舞著掃帚。

這兩個狼狽為奸的傢伙,就算打殘了他也不心疼,權當是為民除害了。

屋裡乒乒乓乓亂作一團,這麼大的動靜很快驚動了四合院的鄰居們。

易忠海臥病在床,劉海中覺得沒臉見人也沒出來。

最後是前院的閻埠貴披著衣服,帶著幾個鄰居匆匆趕來。怎麼回事?大年初一的鬧甚麼么蛾子?快來人開燈!閻埠貴走進黑洞洞的屋子,只聽見裡面慘叫連連,東西摔得到處響。

張範的怒喝聲在院子裡迴盪,驚動了四鄰。

許大茂家緊挨著張范家,一聽到隔壁的動靜,立刻明白髮生了甚麼——棒梗和傻柱兩個倒黴蛋被逮住了。

他按捺不住興奮,搶著去開燈。讓我來!

燈光亮起的剎那,所有人都看到了屋裡的景象:張範掄著大掃帚追打一個抱頭鼠竄的人,地上蜷縮著一個滿身灰塵的孩子。

角落裡的賈家姐妹哭得撕心裂肺。老天爺!這鬧的是哪出?閻埠貴驚呼道。二大爺,這兩個是溜進來偷東西的賊!張範高聲喊道,手上動作不停。

一聽這話,院裡的人立即行動起來,七手八腳按住了傻柱。別抓我!是我!誤會啊!傻柱扯著嗓子喊。傻柱?怎麼是你?閻埠貴震驚地看著滿臉狼狽的電梯工。

就在眾人錯愕之際,一聲尖利的哭喊劃破夜空:

我的乖孫啊!你這是怎麼了!

一個胖老太太從人堆裡衝出來,撲向那個灰頭土臉的孩子。

這聲慘叫將所有人都嚇得一激靈。

只見賈張氏撞開人群,撲倒在地上的孩子身上,發出淒厲的哀嚎。

整個四合院能有如此龐大身形、發出這般駭人慘叫的,除了賈張氏這老太婆,還能有誰?

賈家人今早其實早就醒了。

傻柱給棒梗出的餿主意——大年初一挨家拜年強討紅包,他們昨晚就知道了。

不僅沒勸阻,反倒覺得這是生財妙計,畢竟紅包最後都會落入他們口袋。

為此全家整晚都在給棒梗出謀劃策,天不亮就躲在屋裡翹首期盼,等著孩子們帶回滿兜壓歲錢。

起初一切順利,院裡不時傳來傻柱和棒梗得意的笑聲,顯然收穫頗豐。

可就在賈家人暗自歡喜時,張范家突然傳出的巨響讓她們心頭一緊。

待全院人都圍過去後,遲遲不見兩人回來,賈張氏和秦淮茹再也坐不住了。

她們拼命擠進人群,只見棒梗滿身傷痕地癱在地上,衣服破爛不堪,臉上鮮血直流,三顆門牙不翼而飛,右腳踝更是被傻柱生生踩斷,軟綿綿地耷拉著。兒啊!你這是怎麼了?秦淮茹渾身發抖——賈東旭已成廢人,棒梗可是賈家獨苗。

她想拉起孩子,卻不知傷勢嚴重,碰到斷腿時引得棒梗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疼死我了!傻柱把窩(我)的腳踹斷啦!漏風的門牙讓他話都說不清,但淒厲的喊聲全院都聽得真真切切。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

張範也顯出意外的神色。

棒梗這小子記性倒好,都到這份上了還記得自己的腳是被傻柱踩斷的。呵,連栽贓都忘了?

張範不由暗自好笑。

這下倒省事,還沒開戰棒梗就把隊友給賣了。我的兒啊!你怎麼成這樣了!

秦淮茹最先反應過來,心中暗叫不好。

她當然明白兒子說的是實情,但此刻必須一致對外。張範!你把我兒子怎麼了?她紅著眼吼道。

賈張氏更是直接撲了上來:你個天殺的小畜生!敢傷我孫子!老孃跟你拼了!

找死!

張範眼神一冷,抬腿就把那肥婆踹飛出去。哎喲!賈張氏摔作一團,疼得直抽抽。秦淮茹又驚又怒,既要顧著慘叫的棒梗,又要擔心婆婆,只得惡狠狠瞪著張範。

張範冷聲道:你們一家子瘋了?棒梗自己說是傻柱乾的,找我撒甚麼潑!

張範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悅,甚至能聽出一絲壓抑的怒意。

秦淮茹那張原本激動的臉,此刻不由得僵住了,顯然被這氣勢震住。

賈張氏則捂著肚子,陰沉著臉死死盯著張範,眼中滿是怨恨,卻連一聲也不敢出。

自從被張範送進拘留所關了半個月後,賈張氏雖然對他恨之入骨,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卻也深知他的手段狠辣,絕非善茬。

一旦他真的動怒,她那些慣用的撒潑打滾、哭天搶地的招數不僅毫無作用,反而可能自討苦吃。

在她眼裡,張範就是個瘋子,惹急了甚麼事都幹得出來。

眼下她雖然心疼孫子,可比起棒梗的安危,她更在乎自己的老命!

“不是 的!是張範!”

傻柱慌亂地大喊,即使被鄰居們牢牢制住雙臂,仍奮力掙扎著辯解。我確實踩了棒梗……但我還不是聽見張範在屋裡打他,黑燈瞎火衝進來才誤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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