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信還怎麼維持。賈張氏!你簡直丟盡了我們四合院的臉!”
雖然心裡暗爽,劉海中臉上卻裝出痛心疾首的樣子。本以為你昨天受了教訓能改過自新,誰知你竟懷恨在心,又是搶劫勒索,又是栽贓陷害!實在太不像話!”
“沒錯!簡直太過分了!”
劉海中話音剛落,易忠海立刻換上懊悔的表情接話。連我們三個大爺都被你騙了,差點冤枉好人!”
呸!老狐狸真夠 的!
張範和劉海中同時在心裡咒罵。
這老傢伙眼看形勢不妙,立刻和賈張氏劃清界限。
一句“被矇騙”
,就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更陰險的是,他還把二大爺和三大爺也拉下水。我……不是……”
賈張氏滿臉通紅,見連易忠海都不幫她,索性耍起無賴。哎喲!都欺負我老太婆啊!沒天理了!我就是找這小崽子要點東西,你們就合夥欺負我!老頭子啊,你怎麼走得這麼早……”
蠢貨!
她這一哭鬧,秦淮茹、賈旭東和易忠海心裡一沉。
真是豬隊友帶不動!
撒潑就撒潑,提甚麼“要東西”
?
這不等於親口承認張範說的全是真的!
“大夥都聽見了吧?這老潑婦自己認了,就是她厚著臉皮搶劫勒索我。”
張範一聲大喝,眾人看向賈張氏的眼神頓時充滿鄙夷,就像在看一坨臭狗屎。可真行,自己親口認了!臉皮真厚!
一把歲數幹出這種缺德事,張範說得沒錯,賈張氏這些年都白活了!
孫子偷雞摸狗,奶奶當街明搶,這家人怎麼這麼下作?跟這種人做鄰居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圍觀群眾七嘴八舌地指指點點,唾沫星子都快把賈張氏淹沒了。
秦淮茹和賈旭東臉色煞白,像被抽走了魂兒。
這下全完了!
這年月最講究名聲。
好名聲受人敬重,壞名聲連耗子都不如。
賈家本來就不光彩,先前棒梗偷東西被抓還能說孩子不懂事,現在賈張氏當眾搶劫 的罪名坐實,往後在四合院還怎麼抬頭做人?
賈張氏!你要丟人到甚麼時候!
見老潑婦還在地上打滾耍賴,易忠海厲聲呵斥。
他硬著頭皮無視鄰居們嘲諷的目光:要不是看你年紀大,就憑你乾的事夠送督查局了!趕緊給張範賠不是!這老頭還想和稀泥,故意強調年紀大來道德 。
賈張氏聽見督查局三個字立馬蔫了,可要她低頭認錯?門都沒有!秦淮茹急得直跺腳,張範卻冷冰冰打斷:不必了!
昨天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不要。張範眼神像淬了冰,現在想用一句道歉了事?痴心妄想!如果道歉有用,還要王法幹甚麼!
這番話聲音不大,卻讓秦淮茹母子渾身發顫,連三位大爺都心頭一緊。張範兄弟,這真是誤會,我婆婆知道錯了......秦淮茹結結巴巴地哀求。攔路搶劫、 勒索、造謠誹謗、威脅軍屬......張範一字一頓地數著,每個詞都像刀子般紮在賈家人心上。這些事樁樁件件,哪一件冤枉你們了?哪一樁是能輕易了結的小事!”
“嘶——”
賈家人聽得臉色煞白,原本想替他們求情的鄰居也硬生生咽回了話。
不是不願幫忙,實在是張範列舉的罪責太重,稍有不慎,連坐牢都是輕的!四合院裡的人精們可不想引火燒身。小子胡扯甚麼?這就是個誤會,至於扣這麼大帽子?”
傻柱這憨貨偏偏跳出來替賈家強出頭,“甚麼勒索、威脅烈士?老太太一把年紀了,你還想送她吃牢飯?”
“送進去怎麼了?!”
張範冷聲截斷,“昨天我已經饒過一次,今天還敢再來!你以為我還會手軟?”
他目光銳利如刀,“老東西裝可憐時,怎麼不想想攔路搶東西的下場?犯了法,哪怕七老八十也得認罰!”
這番呵斥震得傻柱啞口無言,賈張氏更是面如死灰:“你血口噴人!我沒犯法,憑啥罰我……”
“法不是你說了算。”
張範寒聲道,“我是苦主,只管把你交給稽查——”
“我來也!”
許大茂躥出來陰笑,活像逮著獵物的狐狸。許大茂!去稽查局報案!”
“好嘞!”
許大茂拔腿就跑,賈家人慌得尖叫阻攔。
一大爺鐵青著臉怒吼:“站住!”
可許大茂哪會理會?轉眼已衝出院子。混賬!簡直混賬!”
一大爺氣得發抖,轉而怒指張範,“就算賈張氏有錯,哪能動不動找稽查?街里街坊的——”
有甚麼事情不能在我們院子裡解決?非要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你心裡還有沒有集體榮譽感?還顧不顧及鄰里情分?還把不把我們三位管事大爺放在眼裡?
一大爺怒氣衝衝地訓斥著,表面上倒真像是一心為四合院著想。
但張範毫不客氣地戳穿了他的偽裝。一大爺!別在這兒裝好人了。
今天這事兒早就超出院子內部能管的範圍了!
張範冷聲說道。賈張氏三番五次找我麻煩,甚至不惜違法亂紀!您覺得這還是三位大爺能管的事嗎?
街道安排你們調解鄰里糾紛,可賈張氏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到我和妹妹的生活,造成了惡劣影響!
作為受害者,我認為這事該由公安來處理!
另外提醒您,作為賈旭東的師父,您和賈家關係這麼近,是不是該避嫌?
張範的話字字誅心,最後更是直接點破易忠海與賈家的關係,就差明說他在徇私枉法了。你...你簡直無法無天!
易忠海氣得渾身發抖。
作為院裡的一大爺,這麼多年何曾受過這般頂撞?
哎喲喂!活不下去了!這小畜生要逼死我啊!欺負老實人,還要送我去坐牢...老天爺你怎麼不睜眼,怎麼不劈死這個黑心肝的...
聽說真要坐牢,連易忠海都護不住自己,賈張氏徹底慌了神,癱在地上又哭又鬧。
賈旭東手足無措地站著,完全沒了主意。
秦淮茹則低聲啜泣,企圖博取同情。張範!你別太過分!非要把院子攪得天翻地覆嗎?易忠海厲聲喝道。住口!真正想把院子攪亂的,我看不是張範。
突然,一個壓抑著怒火的聲音炸響。而是你!易忠海!
這突如其來的呵斥讓所有人都震驚地轉頭——誰敢這樣當面指責一大爺?
就連向來傲氣的二大爺劉海中和大爺閻埠貴都不由自主縮了縮脖子。
只見中院門口站著一位四五十歲的...
一位微胖的中年婦女繫著紅袖章,臉色陰沉地注視著易忠海與賈張氏等人。
這正是前來為張範傳遞訊息的街道居委會王主任!
她萬萬沒料到今天臨時起意走訪四合院,竟撞見如此荒謬的鬧劇。
事實上,王主任早已在院內觀察多時。
從賈旭東被張範踹翻在地,到傻柱與易忠海輪番指責張範,整個過程盡收眼底。
原本她對張範印象極佳——溫潤如玉,彬彬有禮,待人接物無可挑剔。
但眼前這個暴怒的少年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起初她險些同三位大爺一起訓斥張範,可多年調解糾紛的經驗讓她敏銳察覺異樣。
正是這份職業直覺,讓她按捺怒火隱於門後靜觀其變。
當張範層層撕開賈張氏偽善面具,揭露其倚老賣老欺壓弱小的行徑時,王主任氣得渾身發抖。
更令她震怒的是,賈家竟還曾偷盜烈士遺屬的財物!
如此欺凌一個十七歲的孩子,簡直天理難容!
此刻目睹易忠海公然偏袒賈家,王主任終於忍無可忍地站了出來。王...王主任?!易忠海如遭雷擊。
他做夢都沒想到街道辦主任會突然現身,還將一切盡收眼底。
那刀鋒般的目光刺得他血液幾乎凝固。我不來,怎看得穿你們這齷齪把戲!
王主任的厲喝嚇得三位大爺雙腿發軟。縱容偷盜搶劫, 烈士家屬!這就是你們管理的好院子?
易忠海聞言面如死灰,冷汗浸透後背。
老練如他豈會不懂——王主任這是要替張範討回公道!
◇ 劉海中驚惶不已,慌忙想要辯解。
他生怕暴怒的王主任一怒之下——
直接撤了他們三位大爺的職務!
這對官癮十足的他而言,簡直是晴天霹靂。
要處置就找易忠海去。
千萬別牽連他劉海中,他可甚麼都沒參與……
都住口!今天的事我看得一清二楚,用不著你們解釋!
王主任厲聲喝止。居委會選你們當管事大爺,是看重你們在群眾中的威信!指望你們調解糾紛、引導鄰里!
看看你們現在?院裡都出些甚麼敗類!
特別是你,易忠海!太讓人寒心了!賈張氏誣陷軍屬、搶劫栽贓,多大的罪過!
你不但不嚴懲,還想捂蓋子私了?
王主任越說越激動。
賈張氏聽得魂飛魄散。
在她眼裡,街道主任就是天大的官。
這下徹底完了!
嚇得連撒潑的膽量都沒了。
癱坐在地上,活像一攤爛泥。王主任,我婆婆糊塗了,您高抬貴手......
誰給你權力徇私!
秦淮茹還想掙扎。
王主任直接無視。秦淮茹,今天我支援張範!你婆婆必須送稽查處理!
語氣斬釘截鐵。還聽說你兒子昨天偷張家東西......
沒有!是孩子淘氣!誤會!
秦淮茹肝膽俱裂。
兒子是她的命,哪敢承認。昨天就和張範協商好了,也賠了錢......
她哀求地望著張範和王主任,生怕連累棒梗。
王主任厭惡地瞥了眼地上的賈張氏。既然張範不追究昨天的事,那就到此為止。
但今天——
有我在這,休想有人包庇罪犯!
◆ 這話既警告賈家,也敲打易忠海。
更是說給受了委屈的張範聽。謝謝王主任主持公道!
張範心領神會。有您在,我相信街道、稽查和鄰居們都會給我個交代!
話裡透著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