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這股力量受我掌控,一念之間便可讓你們化為灰燼。
不過你們無需擔心,只要對我不起異心,這力量對你們只有益處,希望你們不會辜負我的期望!
做完這些安排,陸翰才放下心來。
接著又說道:從今日起,你們就是流沙組織的一員,位列天王之位,只需聽從本座號令即可!
流沙...
白鳳和墨鴉感受著體內湧入的強大力量,再結合陸翰的話語,心中已然不敢再有其他任何念頭。
僅僅是萬分之一的能量就如此恐怖!
那麼陸翰的真實實力,究竟達到了何等駭人程度?
至於加入流沙,二人並不在意,不過是換了個效忠的組織罷了。
原本流沙設有四大天王,其中並不包括墨鴉。
但陸翰認為,四大天王完全可以變成五大天王,甚至更多...
都起來吧!以後不必再回姬無夜身邊了。
他的性命,本座早已預定了!另外,今後稱呼我為公子即可。
遵命!二人齊聲應答。
但他們內心並不平靜,因為陸翰的話等於告訴他們,在他們眼中強大無比的姬無夜,其性命竟然早就被陸翰鎖定!
顯然,姬無夜不過是一枚棋子...
兄長你動作真快,罷了,是我輸了。
韓非苦笑著插話道。
陸翰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隨即帶著白鳳和墨鴉往宮外走去,完全不想理會韓非的樣子。
但韓非耳邊卻響起陸翰的聲音:小子,你最好想清楚該怎麼向我們解釋。
解釋?
這要如何解釋?!
韓非一時語塞,只能苦笑搖頭。
自己一時不慎暴露了會武功的事實,這下恐怕惹上 煩了。
特別是紅蓮,若知道此事,怕是要氣得暴跳如雷吧!
但願到時候他們別打我的臉,我還指望著這張臉吃飯呢!
韓非使勁搖頭,驅散腦海中自己變成豬頭的畫面,哪還有心情飲酒,愁眉不展地回了房間。
另一邊,陸翰領著墨鴉和白鳳堂而皇之地離開王宮,重新回到了紫蘭軒。
夜幕深處,幾雙窺探的眼睛目睹了這一切,瞳孔中閃過震驚的暗芒,隨即隱入無邊黑暗。
陸翰側首掃過街角,唇邊掠過一絲譏誚的弧度。
最近紫蘭軒附近總遊蕩著看似閒散的影子,但在陸翰眼中,這些姬無夜派來的眼線簡直如同黑夜裡的螢火般顯眼。
此刻這些暗樁必定正趕去向姬無夜稟報墨鴉白鳳倒戈的訊息。
從此,這兩個得力干將便徹底烙上了陸翰的印記,再無退路。
這也是陸翰放任他們離去的緣由。
當三人踏入紫蘭軒時,廳內眾人俱是一怔——張良手中的茶盞微傾,紫女執扇的手停在半空,弄玉的琴絃發出錯愕的顫音,連素來沉穩的麒麟兒都睜大了眼睛。夫君,這......
紫女蹙起黛眉,目光在兩名百鳥精銳身上游移。
流沙初創之時,與夜幕組織便是水火之勢。
如今死敵麾下的兩大高手竟隨自家首領歸來,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唯有張良眸光微動,似乎參透了其中關竅,默然不語地放下茶盞。即日起,他們就是流沙的人了。
陸翰話音未落,張良已起身行禮:得二位相助,如虎添翼。墨鴉立即抱拳還禮:墨鴉久仰子房先生雅望。白鳳亦隨之躬身,姿態卻略顯生硬。不必多禮。陸翰擺手打斷這些虛文,說說吧,姬無夜最近有何動作?
他深知自己這隻蝴蝶已然改變了許多細節。
原本熟悉的劇情走向,現在必須用更精確的情報來校準。
廳內眾人的目光聚焦在新加入的二人身上。
墨鴉與白鳳對視一眼——這正是他們納投名狀的最佳時機。
墨鴉恭敬地向陸翰行禮道:“公子詢問,屬下不敢隱瞞。
姬無夜麾下四凶將皆在新鄭城中,血衣侯與翡翠虎正隨侍其側,潮女妖深居宮中,身份成謎。
至於蓑衣客,此前協助他行刺公子失敗後便失去蹤跡。”
陸翰與麒麟兒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墨鴉繼續道:“近日姬無夜開啟城外秘牢,放出百越高手焰靈姬。
此女復仇心切,恐將焚燬新鄭。
傳言她是姬無夜對付韓王的暗招。”
他毫無保留地交代所知。
白鳳靜立一旁默然不語,向來以墨鴉為首。
陸翰沉吟片刻,察覺局勢較原著推進更快,顯然姬無夜已按捺不住野心。
張良上前請示:“大哥,姬無夜野心昭然,我們該如何應對?”
“他不過螻蟻,隨手可滅。”
陸翰淡然走向窗邊,遙望夜色中的新鄭,“但眼下需先揪出暗處之人。
傳令:即刻查明焰靈姬下落,本座要親自會她。”
——
大將軍府內,姬無夜震怒捏碎酒杯:“墨鴉和白鳳叛投陸翰?還進了紫蘭軒?!”
跪地的探子渾身顫抖:“屬下……親眼所見……”
“叛徒!”
姬無夜暴起將人踹飛數丈。
那人口吐鮮血斷骨倒地,卻不敢呻吟半聲。將軍不必動怒!白鳳與墨鴉不過是小角色,如今焰靈姬在握,對付他們簡直易如反掌!”
翡翠虎對墨鴉白鳳不屑一顧。
在他眼中,百鳥組織再強也敵不過四凶將,何須憂慮?
“可恨的陸翰!”
姬無夜咒罵著坐下,突然皺眉:“蓑衣客遲遲未對陸翰下手,莫非他也叛變了?還是已遭毒手?焰靈姬那邊安排妥當了嗎?可別再出紕漏!”
翡翠虎自信滿滿:“將軍放心,焰靈姬逃不出我們掌心。
當年的秘密掌握在我們手中,除了我們沒人能幫她。”
“很好,找到寶藏後立刻解決他們。”
姬無夜陰冷一笑。
損失墨鴉白鳳尚可承受,只要得到火雨公寶藏,一切值得。
傳聞火雨寶藏的財富令人震撼,即便富可敵國的翡翠虎在其面前也黯然失色。
這般驚人的財富,正是姬無夜實現野心的根基。
新鄭城外山莊內,一位絕色女子正凝視著三塊殘圖。
這些佈滿奇特文字圖案的碎片顯然同出一源,卻與韓國文字迥異,晦澀難懂。
她忽然嘴角微揚,似有所悟。
房門驟開,血衣侯白亦非踏雪而來。將軍府的耐心是有限的,別告訴我你毫無進展。”
他冷眼看著這位絕色 。
男子面對佳人本該心動,但眼前這朵帶刺玫瑰令人望而卻步。沒有耐心如何成就大事?”
焰靈姬輕笑,“我既然答應就不會食言——答案就在這裡。”
她將殘圖遞給血衣侯。
誰也不知這位曾被無雙鬼救出的女子,為何會與姬無夜合作。焰靈姬姑娘果然不愧為百越神女,竟能破譯這般晦澀的百越古文,白亦非實在佩服!”
血衣侯一面說著恭維之詞,一面抬手便將那捲厚重的地圖攝入掌中。
此刻地圖已合三為一,完整展現出了原本的樣貌。
當血衣侯看清標記的位置時,瞳孔驟然緊縮,但很快又恢復如常,不動聲色地將地圖收入懷中。
焰靈姬慵懶地倚在椅間,纖手托腮淡淡說道:“地圖既已復原,侯爺若無事便可離開了。
記得把報酬及時送來,莫要打擾本姑娘休憩。”
雖聽得逐客令,血衣侯卻恍若未聞。焰靈姬姑娘的才學令將軍也欽佩不已,此次有勞了。
允諾之物自當奉上。
不過...將軍另有一事相求,報酬必定令姑娘滿意。”
焰靈姬不置可否,眼波流轉道:“本姑娘的要價可不低,你們能拿出甚麼來滿足我呢?”
她素來對榮華富貴漠不關心,唯獨在意自由,但仍好奇姬無夜會開出何等條件。
血衣侯未多作解釋,只從懷中緩緩展開一張韓國疆域圖。
焰靈姬凝眸望去,只見圖中某處被硃砂特意圈出——正是昔日的百越故土。
紅衣女子驀然直起身來,接過地圖細看良久。
血衣侯見狀唇角微揚,心知此事已成。有趣。”
焰靈姬收起地圖,紅唇勾起 的弧度,“這般報酬確實令人難以拒絕。
說吧,要本姑娘做甚麼?”
那被圈畫的百越故土,正是姬無夜許諾的報酬——讓百越遺民重歸故里,重建故國。
這等條件,任誰都無法拒絕。
姬無夜不惜重金請焰靈姬出手,顯然這次任務風險極高,甚至可能危及性命!
但巨大的風險往往伴隨著豐厚的回報。
對於百越族人而言,重建故國、重獲自由的 ,足以讓他們奮不顧身。焰靈姬姑娘果然膽識過人,白某佩服!
血衣侯對這位女子另眼相看,明知前路兇險仍敢接下任務,這般勇氣令許多男子都自愧不如。我們只需姑娘協助除掉幾個人,時機成熟自會告知詳情。
不知姑娘可否還有疑問?血衣侯沉聲道。本姑娘答應了。
你們定好時間隨時通知便是。
她的指尖突然躍起一簇火苗,不過這些礙眼的雜魚最好帶走,若是惹惱了無雙鬼...雖說你們的人死不足惜,可別弄髒了我的地方。
血衣侯眼底閃過一絲忌憚:姑娘放心,今後絕不會有人前來打擾。他深知焰靈姬的實力,更不願招惹這個難纏的對手。
達成協議後,血衣侯匆匆離去。
面對這等危險人物,還是少接觸為妙。
與此同時,陸翰靜立紫蘭軒窗前。
新鄭城表面風平浪靜,他卻看透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城防軍數量激增,顯然姬無夜正在加快行動步伐。
張良走來低語:大哥,韓非被囚後,新鄭變化太快了...
陸翰淡淡一笑,神色坦然:“該來的總會來,避無可避,先等墨鴉他們回來再作打算。”
他轉身走向桌前,朝張良招了招手:“二弟,過來陪我喝兩杯。”
張良會意,不多言語,安 在陸翰身旁舉杯共飲。
忽然,一陣熟悉的笑聲從門外傳來。哈哈,喝酒都不叫我?你們這是不認我這個兄弟了?”
原來是韓非回來了。
陸翰與張良相視而笑,故意不理睬韓非,繼續自斟自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