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嶺的濃霧三天三夜沒散,山腳下的清風鎮人心惶惶。鎮上接連有人失蹤,最後找到時都面色慘白,脖頸處有兩個青黑牙印,英叔帶著秋生、文才剛踏入鎮口,就被焦急的鎮長攔住。
“英叔,您可算來了!”鎮長抹著冷汗,“昨晚王寡婦家的兒子也不見了,有人說看到黑風嶺上有黑影跳著走,怕是……怕是殭屍!”
英叔掏出羅盤,指標瘋狂轉動,面色凝重:“這霧裡裹著屍氣,絕非普通殭屍。”秋生揹著桃木劍,湊到霧前聞了聞,立刻皺起眉頭:“師父,這霧怎麼帶著股腥臭味?”文才縮著脖子,緊緊攥著一袋子糯米:“該不會是傳說中吃人的血屍吧?”
話音剛落,霧中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鈴鐺聲,緊接著,一個青面獠牙的身影跳了出來。這殭屍身著殘破的兵服,渾身沾滿黑血,雙眼赤紅,指甲足有三寸長,正是修煉多年的血屍。它看到眾人,發出一聲嘶吼,朝著文才撲了過來。
“小心!”英叔一把推開文才,桃木劍出鞘,帶著金光直刺血屍眉心。“鐺”的一聲,桃木劍竟被血屍堅硬的面板彈開,英叔後退兩步,心中一驚:“這血屍吸了太多人血,已成氣候!”
秋生見狀,立刻甩出黃符:“天地玄宗,萬炁本根!”符咒貼在血屍身上,卻只冒了點黑煙,就被血屍身上的屍氣衝落。文才趁機撒出糯米,糯米落在血屍身上,滋滋作響,血屍動作一頓,眼中兇光更盛。
“不能硬拼!”英叔從懷中掏出八卦鏡,對著太陽反射出一道強光。血屍最怕陽氣,慘叫一聲,退回濃霧中。英叔趁機對秋生、文才說:“這血屍躲在霧裡吸收陰氣,我們得先破了這霧。”
三人來到鎮外的山神廟,英叔讓秋生收集曬乾的艾草和硫磺,文才去鎮上買煤油,自己則在廟中畫符。不多時,秋生和文才帶著東西回來,英叔將艾草、硫磺和符咒混合,澆上煤油,做成了三捆火符捆。
“黑風嶺的風口在東側,我們去那裡點火,借風勢吹散霧氣。”英叔帶著兩人鑽進濃霧,羅盤指引著方向。走到風口處,血屍突然從霧中衝出,指甲朝著英叔抓來。英叔早有防備,將火符捆扔到地上,點燃符咒:“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焚!”
火焰瞬間燃起,艾草和硫磺的濃煙藉著風勢擴散開來,黑風嶺的濃霧被衝得七零八落。陽光穿透雲層照在血屍身上,血屍發出痛苦的嘶吼,面板開始潰爛。英叔手持桃木劍,飛身而起:“秋生、文才,撒糯米!”
兩人立刻將糯米漫天撒出,糯米落在血屍身上,化作一道道白光。英叔趁機一劍刺入血屍眉心,血屍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身體轟然倒地,漸漸化為一灘黑水。
霧氣散盡,清風鎮恢復了清明。失蹤的村民被發現藏在山 cave 中,雖然虛弱,但並無大礙。鎮長帶著村民們前來感謝,英叔擺了擺手:“舉手之勞,只是這血屍的巢穴還沒搗毀,恐有後患。”
三人順著血屍留下的痕跡,來到黑風嶺深處的一個古墓。古墓中陰氣森森,棺木敞開著,裡面躺著一具早已腐爛的屍體,正是血屍的本體。英叔在棺木四周貼上符咒,澆上煤油,點燃火焰:“邪祟已除,從此黑風嶺再無隱患。”
回程的路上,秋生揉著痠痛的胳膊:“師父,這血屍可比之前遇到的殭屍厲害多了。”文才點點頭:“是啊,差點就成了它的點心。”英叔笑著說:“修道之路本就艱險,你們要勤加練習,才能獨當一面。”
剛走到鎮口,就看到一個村民慌慌張張跑來:“英叔,不好了!鎮西的枯井裡,好像有東西在叫!”英叔眼神一凝,羅盤指標再次轉動起來。
需要我接著寫英叔師徒探查枯井中的詭異事物,延續之前的喜劇恐怖風格和角色設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