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三人離開黑石嶺,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終於在山腳下見到一處名為“清風驛”的客棧。此時夜色已深,客棧內燈火通明,隱約傳來賓客的說笑聲。文才一屁股坐在客棧門檻上,揉著酸脹的腿:“師父,可算有地方落腳了,我要吃三大碗米飯!”
九叔抬頭打量客棧,門楣上的八卦木雕微微發黑,牆角隱約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煞氣。“進去再說,多加小心。”他叮囑道。三人推門而入,掌櫃是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子,眼神閃爍,見他們一身風塵,勉強擠出笑容:“三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一間上房,再加一桌上等酒菜。”秋生放下行囊,目光掃過店內賓客,大多是行商打扮,唯有角落一桌,坐著個身披黑斗篷的人,始終低著頭,雙手藏在袖中。
酒菜上桌,文才狼吞虎嚥,秋生卻壓低聲音:“師父,那斗篷人不對勁,我剛才瞥見他袖口繡著個‘養’字。”九叔夾菜的手一頓,餘光瞥向角落:“是養屍派的人。這派行事詭秘,專門以秘法飼養殭屍,為禍一方。”
正說著,客棧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掌櫃臉色一變,剛要去開門,九叔已起身:“我去看看。”推開門,只見一位白髮老者渾身是血,跌坐在門口,身後跟著一群村民,神色慌張。“道長,救命啊!”老者哭喊著,“我們村昨晚被殭屍襲擊,死了好幾個年輕人!”
九叔扶起老者:“慢慢說,殭屍是甚麼模樣?”“面板髮黑,指甲像鐵一樣尖,刀槍不入!”老者驚魂未定,“和二十年前害了我們全村的玄鐵殭屍一模一樣!”
九叔心中一沉:“二十年前?此事說來話長。”老者嘆了口氣:“當年有位道長制服了那殭屍,可如今它又回來了,還更厲害了!”九叔立刻明白,黑石嶺的玄鐵殭屍並非孤例,背後定有養屍人在操控。
次日清晨,九叔帶著秋生、文才跟著老者前往李家村。村子依山而建,村口的老槐樹下,幾具屍體被白布覆蓋,村民們圍在一旁哭泣。九叔揭開白布,屍體脖頸處的牙印與黑石嶺的死者如出一轍,且屍身周圍殘留著濃郁的煞氣。
“師父,你看這裡。”秋生指著屍體旁的地面,上面有一道黑色的印記,“像是某種符咒的痕跡。”九叔蹲下身,指尖觸碰印記,神色凝重:“是養屍派的‘聚煞符’,能聚攏煞氣,讓殭屍變得更強。”
突然,村西傳來一聲慘叫,眾人連忙跑去。只見一具玄鐵殭屍正追著村民撕咬,其身後,站著那個客棧裡的黑斗篷人,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果然是你在搞鬼!”九叔大喝一聲,掏出桃木劍衝了上去。
黑斗篷人冷笑一聲:“林正英,二十年前你毀我心血,今日我要你血債血償!”他抬手一揮,玄鐵殭屍立刻轉身,撲向九叔。這具殭屍比黑石嶺的那具更為兇猛,動作也更快,桃木劍劈在它身上,只發出“鐺”的一聲,毫無作用。
“秋生,用糯米混合硃砂,撒它眼睛!”九叔喊道。秋生連忙掏出糯米和硃砂,混合均勻,猛地撒向殭屍。殭屍眼睛被迷住,動作一頓。文才趁機掏出墨斗,拉緊墨線,纏向殭屍的四肢。可殭屍力氣極大,墨線瞬間被扯斷,文才被甩出去數丈遠。
黑斗篷人雙手結印,口中喝道:“屍氣凝煞,化為利刃!”殭屍手臂上的煞氣凝聚成一把黑色的刀,朝著九叔劈來。九叔側身避開,桃木劍反手刺向殭屍眉心,卻被煞氣刀刃擋住。
“師父,我來幫你!”秋生舉起八卦鏡,對準太陽,陽光折射出光柱,照在殭屍身上。殭屍發出痛苦的嘶吼,煞氣刀刃消散。九叔抓住機會,咬破指尖,在桃木劍上畫了一道血符:“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桃木劍瞬間泛起金光,九叔縱身躍起,一劍刺向殭屍眉心。
“噗”的一聲,桃木劍穿透殭屍的頭顱,煞氣從傷口噴湧而出。黑斗篷人見狀,氣急敗壞:“找死!”他從袖中掏出一把黑色粉末,撒向九叔。九叔早有防備,掏出一張黃符,擲向粉末,黃符瞬間燃燒,將粉末化為灰燼。
黑斗篷人轉身就跑,秋生連忙追上去:“別跑!”可黑斗篷人身法極快,幾下就消失在山林中。九叔拔出桃木劍,玄鐵殭屍轟然倒地,身體逐漸化為黑氣消散。
村民們紛紛跪地感謝,九叔扶起眾人:“那養屍人未除,日後恐有更大的麻煩。”他看向山林深處,眼神堅定,“這養屍派的巢穴,我們必須找到。”
秋生和文才對視一眼,握緊了手中的法器。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三人的身影毅然朝著山林深處走去,一場關於道法與邪術的終極對決,即將拉開序幕。
需要我接著寫九叔師徒深入山林,尋找養屍派巢穴並展開對決的劇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