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帶著秋生、文才剛處理完潮州鎮的屍變案,返程途中路過黑石嶺。此時日頭西斜,山霧漸濃,文才揉著餓得發癟的肚子抱怨:“師父,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再走下去我可要啃樹皮了。”秋生也跟著附和:“就是啊師父,你看那霧越來越大,要不咱們找個地方歇歇腳?”
九叔眉頭微皺,從懷中掏出羅盤,指標正瘋狂打轉。“不對勁,這山裡煞氣很重,恐怕有邪祟作祟。”話音剛落,一陣陰風吹過,帶著濃重的屍臭。三人頓時警覺,秋生握緊了背後的桃木劍,文才則慌忙掏出糯米袋。
順著屍臭方向前行,一座破敗的山神廟出現在眼前。廟門虛掩,門縫中透出詭異的綠光。九叔示意二人噤聲,從袖中摸出三張黃符:“秋生守左,文才守右,待我引它出來。”說罷咬破指尖,在符上畫了一道血咒,猛地推開門。
廟內景象令人毛骨悚然,地上散落著幾具村民屍體,脖頸處都有兩個黑洞洞的牙印。而在供桌之上,一具身著清朝官服的殭屍正低頭啃食著甚麼,其面板呈烏黑色,指甲泛著金屬光澤。“是玄鐵殭屍!”九叔臉色一變,“此物乃屍體埋於玄鐵礦脈之下,吸收百年煞氣所化,刀槍不入,比普通殭屍厲害十倍!”
玄鐵殭屍聽到動靜,猛地抬頭,雙眼赤紅如血,發出低沉的咆哮。它縱身一躍,從供桌跳起,直撲九叔。九叔早有準備,側身避開,將手中黃符擲出。誰知黃符貼在殭屍身上,只發出“滋啦”一聲輕響,便化為灰燼。
“不好,它煞氣太重,普通符咒無效!”九叔大喝一聲,從背上抽出桃木劍,劍身上刻滿了符文。他腳尖一點,凌空躍起,桃木劍帶著風聲劈向殭屍頭頂。“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桃木劍竟被彈開,殭屍頭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秋生見狀,舉起糯米袋就往殭屍身上砸去。糯米落在殭屍身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殭屍動作微微一頓。文才趁機掏出墨斗,拉緊墨線就往殭屍腿上纏。可玄鐵殭屍力氣極大,一抬腿就將文才掀翻在地,墨線也斷成了數截。
“秋生,用八卦鏡引陽火!”九叔喊道。秋生連忙從懷中掏出八卦鏡,對準太陽方向。此時雲霧恰好散開一角,陽光透過八卦鏡,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柱,照在殭屍身上。殭屍發出痛苦的嘶吼,面板開始冒煙。
九叔抓住機會,從懷中掏出一把硃砂,混合著自己的鮮血,灑向殭屍。“天地玄宗,萬炁本根!”他口中唸唸有詞,桃木劍再次刺向殭屍眉心。這一次,桃木劍竟硬生生刺入半寸。殭屍瘋狂掙扎,雙手死死抓住九叔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師父!”秋生和文才同時撲了上來,一人按住殭屍的胳膊,一人抱住殭屍的雙腿。九叔咬緊牙關,運轉內力,桃木劍再進三分。玄鐵殭屍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烏黑色的煞氣從七竅中噴湧而出。
“快躲開!”九叔大喊一聲,猛地抽出桃木劍,拉著秋生和文才向後退去。玄鐵殭屍體內煞氣失控,身體不斷膨脹,最終“砰”的一聲炸開,黑色的屍塊四濺。九叔迅速掏出幾張黃符,擲向空中,黃符自動飛向屍塊,將其點燃。
大火燃起,屍臭被燒焦的氣味取代。三人癱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文才看著自己被抓傷的胳膊,哭喪著臉說:“師父,這玄鐵殭屍也太厲害了,差點就交代在這兒了。”秋生也心有餘悸:“是啊師父,要不是你反應快,我們今天都得成它的點心。”
九叔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沉聲道:“這黑石嶺怕是有玄鐵礦脈,才會養出如此厲害的殭屍。幸好我們及時發現,否則等它吸夠了人血,後果不堪設想。”他從懷中掏出藥粉,遞給二人:“把這個敷在傷口上,防止屍毒入侵。”
三人休息片刻,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九叔看著山神廟的方向,眉頭再次皺起:“這玄鐵殭屍煞氣如此之重,恐怕不是自然形成的。此事背後,或許有人在暗中操控。”秋生和文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收拾好行囊,九叔帶領二人繼續前行。月光下,三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長,而黑石嶺的陰影中,一雙幽綠的眼睛正默默注視著他們,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醞釀。
需要我繼續往下寫,圍繞“暗中操控玄鐵殭屍的幕後黑手”展開下一章劇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