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三人離開青石村,行至湘西邊境的斷魂嶺。此嶺山高林密,霧氣終年不散,傳聞是趕屍人的必經之路,夜裡常有屍氣瀰漫。
“師父,這地方陰森森的,咱們要不找個客棧住下,等天亮再走?”文才裹緊了衣服,眼神裡滿是不安。秋生卻興致勃勃:“怕甚麼?有師父在,就算遇上趕屍隊也不怕,正好見識見識湘西趕屍的門道。”
九叔眉頭微蹙,取出羅盤一看,指標忽左忽右,隱隱透著詭異:“這嶺上的屍氣不對勁,比尋常趕屍要濃烈數倍,恐怕有變故。”話音剛落,林中傳來一陣鈴鐺聲,清脆卻帶著寒意,由遠及近。
“是趕屍的鈴鐺!”秋生眼睛一亮,拉著文才躲到樹後。只見一隊黑影從霧中走出,為首的是個身穿青袍、頭戴斗笠的老者,手持攝魂鈴,身後跟著八具殭屍,皆跳著前行,身上貼著黃符,卻隱隱有黑氣繚繞。
“不對勁,”九叔低聲道,“尋常趕屍隊最多三具屍體,且黃符應貼在眉心,這隊殭屍的黃符竟貼在胸口,怕是被人動了手腳。”
果然,那青袍老者走過樹下時,突然停下腳步,斗笠下的眼睛掃向三人藏身之處:“何方高人在此窺探?何不現身一見?”
九叔不再躲藏,走出樹外:“貧道林正英,路過此地,見閣下趕屍手法怪異,特來提醒一句,屍符錯位,恐生異變。”
青袍老者冷笑一聲:“多管閒事!我湘西趕屍,自有門道,豈容外人置喙?”說罷,搖動攝魂鈴,鈴聲變得急促。身後的殭屍突然躁動起來,胸口的黃符燃起黑煙,雙眼變紅,竟掙脫了束縛,撲向三人。
“不好,是屍變!”九叔掏出桃木劍,“秋生、文才,布糯米陣!”二人連忙從行囊中取出糯米,撒在身前,形成一道防線。殭屍踩在糯米上,滋滋作響,卻依舊悍不畏死。
青袍老者祭出一把桃木杖,杖頭刻著骷髏頭,指向九叔:“既然你找死,就別怪我不客氣!”原來這老者並非正經趕屍人,而是修煉邪術的屍王,專門盜取屍體煉製兇屍,妄圖稱霸湘西。
九叔手持桃木劍迎了上去,二人交手數回合,屍王的桃木杖帶著濃烈的屍氣,招招狠辣。九叔一邊抵擋,一邊喊道:“這等邪術,殘害生靈,貧道今日定要除了你!”
秋生和文才那邊,雖有糯米陣阻攔,但殭屍數量眾多,漸漸不支。文才被一具殭屍抓傷了胳膊,疼得大叫:“師父,這些殭屍太厲害了!”
九叔分心一瞥,見文才受傷,心中一急,被屍王趁機一掌拍中肩頭,噴出一口鮮血。屍王哈哈大笑:“受死吧!”桃木杖直刺九叔心口。
危急關頭,九叔掏出八卦鏡,對準屍王,口中唸唸有詞:“乾坤朗朗,日月昭昭,邪祟退散!”八卦鏡射出一道金光,屍王慘叫一聲,後退數步。九叔趁機取出數張黃符,貼在飛來的殭屍眉心,殭屍立刻定在原地。
“秋生,用黑狗血!”九叔喊道。秋生連忙取出隨身攜帶的黑狗血,潑向剩下的殭屍。殭屍遇黑狗血,紛紛倒地,不再動彈。
屍王見大勢已去,祭出本命屍氣,化作一道黑氣,想要逃跑。九叔豈能容他,丟擲桃木劍,桃木劍帶著金光,刺穿黑氣,釘在地上。屍王現出原形,渾身黑氣繚繞,嘶吼著撲來。
九叔咬破手指,將鮮血抹在桃木劍上,縱身躍起,一劍刺向屍王眉心:“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桃木劍刺入屍王體內,屍王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漸漸化為飛灰。
解決了屍王,九叔取下殭屍胸口的邪符,重新貼上正道屍符,對遠處趕來的真正趕屍人囑咐道:“日後趕屍,務必謹慎,莫讓邪人有機可乘。”
文才的傷口被九叔用糯米和草藥處理好,雖還有些疼痛,卻已無大礙。三人坐在路邊休息,秋生感慨道:“沒想到趕屍還有這麼多門道,差點栽在邪人手裡。”
九叔點點頭:“人心之惡,甚於鬼怪。這世間邪術層出不窮,咱們修行之人,更要堅守正道。”
次日清晨,霧氣散去,師徒三人繼續趕路。前方隱約可見一座古鎮,炊煙裊裊,卻不知又有甚麼詭異事件在等著他們……
需要我接著寫師徒三人進入古鎮後遇到的怪事嗎?比如古鎮頻發失蹤案,背後牽扯出能操控紙人的邪術師,或是鎮中祠堂藏著千年屍王。